96.交換最羞恥的一面1(2/2)

    只是莫莫已經出生長大，其實不太敢強調那一份不幸福。

    隨著山路在走，兩邊的景色鬱鬱蒼蒼，他沒有豁然，心裡莫名的沈重。歌曲播完，他沈默了好一會。

    金寅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多做解釋。易喜聽了有點擔心，本來開口想再問，卻被金寅打斷了：「既然出來玩，就要放鬆心情。中午吃海鮮大餐喔！」

    「可是仲錫也會一起。」她說。

    「那下午晚上的行程是什麼？」易喜好奇。

    「怎麼了，不喜歡這首歌？」金寅問。

    就算分開，其實心情也沒有解脫

    看看羅仲錫和小瓜的婚姻，沒有人幸福對嗎！

    「你好煩，我才不要跟你講。」她說。金寅笑了，逗她逗得很開心。

    有人要來猜猜看劇情嗎

    「剛好抽中森林裡的高級民宿。就想跟你一起去。」金寅說，他收著行李，三天兩夜而已，行李好大一包。

    「不，那首太年輕了，羅哥一定沒聽過。」金寅放了周治平的青梅竹馬。當歌曲唱到：「那些做過的夢唱過的歌愛過的人，我們天真的以為永遠不會結束的事   …...漫漫歲月不能再續。」易喜的年紀真的沒聽過這首，但是聽到之時心裡也很觸動。

    「對，我們好像沒有一起出去玩過。都是一起工作。」他說。

    非常反對現在台灣想公投的反墮胎法案。

    「關在房間裡瘋狂做愛！所以中午要吃很多海鮮。」金寅說。

    「吃山泉養的鱘龍魚和溪蝦，這裡很有名的。」金寅說。

    「好像是畢業旅行，也像是交往週年旅行。」易喜總覺得有點雀躍。

    金寅開車，羅仲錫做副座，易喜坐後面

    「王菲的匆匆那年？」她直覺想到。

    起承轉合的轉要來了

    還好這週末不算輕鬆，他還能用工作痲痹自己。不過羅仲錫提出要調班和易喜一同出遊的提議時，宋子祺沒有為難，馬上就答應了。自己是笑不出來，但一個餐廳總要有人保持好心情，才能充滿正面的能量。

    車子開進山區，易喜講起自己的畢業旅行。那時候十幾歲，同學都好年輕，其實去的地方也就是一些普通的旅遊勝地，但是和同學去的感覺就是不一樣。記得去山上的舊小木屋住，晚上說著誇張的鬼故事，說著誰喜歡誰，說著誰要趁這時候告白。

    「我安排嗎？」羅仲錫愣一下以後，微笑著說：「當然好，只會更大更豪華。」時間過好快，轉眼週年也不算太遠，最近他對時間的感觸好多。

    「有啊！當時有男朋友。」易喜說，她想了一下，突然臉有點紅，想含糊帶過。

    題外話

    「靠！」羅仲錫笑罵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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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下章大肉

    「很喜歡，只是最近一直想到過去。最近怪怪的，心裡慌慌的，過去一些回憶會一直湧上心頭，心情總是沈沈的。有一種不太安心的感覺，但又說不上什麼事。」羅仲錫說。

    易喜本來也要笑罵金寅的，但氣氛突然被他講得有點感性了。她好像感受到什麼不對勁，卻也說不上哪裡不對。「金寅，我不要我們分開，我不要。」

    「進山旅遊吃海鮮？這是哪招！」羅仲錫笑了。

    「兩小無猜，牽牽小手而已的男朋友嗎？」金寅半開玩笑得再追問。

    「我是認真的，玩具都帶了一皮箱。」金寅明明說的是一個不正經的事。可是他卻慢慢得收起笑容：「希望我們三個除了生活瑣碎的日常，能有一些重要的回憶。回憶這種事情，就是當下覺得不重要，可是有朝一日回想起來又是那麼有滋味。也許快樂，也許難過，但深刻得覺得自己活過。」

    「週年旅行當然要更盛大，到時候就看羅哥怎麼安排了。」金寅笑著看羅仲錫。

    「後來呢？為什麼分手了？」羅仲錫突然問。

    ****

    「為什麼突然要出去玩？」易喜雖然期待，但沒有馬上理解。

    「喜羊羊這段話好有感覺，總覺得該放首歌。」金寅說。

    「所以喜羊羊當時有人跟你告白嗎？」金寅邊開車邊問。

    「說什麼傻話！怎麼可能分開。喂！金寅我快餓死了，你找的餐廳到底在哪？」羅仲錫安慰了她，順便岔開話題。

    「喜羊羊！」金寅說：「你說什麼傻話，我們怎麼會分開。」他說，他的一句話讓車上的兩個人都鬆了一口氣。但只有他知道，人的命運從來就不平淡，不分開只是最後的結局而已。

    可是羅仲錫卻有一種沈甸甸的共鳴之感。易喜剛在講畢業旅行那種青春回憶時，其實他也能感受，他也參加過高中的畢業旅行。男生做了一堆荒唐的蠢事，喝啤酒亂尿尿偷抽煙，以為自己很帥的各種蠢行為。現在想起，真的很好笑。但是小瓜那時候就當了媽媽，應該根本沒體會過青春吧！這是他永遠不能還給她的。錯誤的事情是這樣不可逆，雖然對小瓜諸多埋怨，但他始終說不出殘酷難聽的重話，真正的原因是因為知道自己欠的比較多。

    易喜想了想：「也許大家慢慢長大了，有了自己更重要的生活目標，當時那種感覺跑掉了。第一次戀愛，剛開始什麼都是甜的，結束的時候也特別難受。但現在回想起來，也不會想念那個人，只覺得：啊！青春就是如此。好險當時的我有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