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我愛的就是那個你(2/2)

    金寅出去後，羅仲錫握著她的手，很艱難得說了一些話。話太長了，他說得很艱難，心情也很艱難。

    他深深吻著她，有一種失而復得的喜悅，這一天一直在等，等待的心情真不好過。

    「小喜，昨天看到你和我的家人我突然覺得活著很重要。這兩天，只要意識迷離就會看到金寅。他是不是跟你拿了許多能量？」

    她這樣說，金寅說不出話了。以前常吃羅仲錫的醋，雖說不該比較，金寅總覺得易喜依賴羅仲錫多一些。他覺得他們本來就是夫妻緣分，總是會忍讓些，有的時候覺得委屈，就會生生氣，讓易喜來安慰。

    易喜搖搖頭，過了半晌才說：「金寅，仲錫出事的時候，我很慌張，但我相信你，相信到最後會沒事。但是你昨天力氣耗盡時，我真的怕了。怕的不是你救不了他，怕的是連你，我都失去了。」

    「嗯，小喜，你有吃飯嗎？」羅仲錫講話很慢，因為胸口痛。

    人家說演戲的人或入戲，

    金寅抓住了她游移的手。「喜羊羊你在傷心，是不是很勉強？」

    金寅只是親親她，心下有多大的漣漪就不說了。

    「去找宋子祺，我知道他若有似無得在注意你，他剛分居，他應該會幫忙。不然你很辛苦，你的身體會受不了；而金寅也是。我不想說給他聽，是因為怕他有壓力。可是我身邊最親近的就是你，只有你能幫我這個忙。」

    金寅用指腹擦掉易喜的眼淚，心一勁得下沈。昨天晚上接到易喜的訊息，他既開心又得意，是一個很好的局面。他的喜羊羊愛他了，不等他開口央求，就主動去找他需要的。她在乎他的難受，在乎他的身體，把他放在心尖上。可是今天早上白子所說的狀況，他這才意識到：喜羊羊是感情直接的女人，她會痛苦。人心是肉做的，金寅把這件事情看簡單了。

    快十點，羅仲錫才在恢復室，易喜等著看他一眼，一眼就好，即使是睡著的。最後她還送了莫莫回家，再回家換了套衣服，沖了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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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寫作的人也會。

    「別理我，我一下就好。」易喜用手背擦著眼淚，很努力的讓自己平復。「不做嗎？」她主動撩起他的衣服，摸著他的胸膛。

    「我以為你不來了。」宋子祺聲音都啞了，他最害怕的是：易喜從此消失，連班都不上，不辭而別。他想到都怕得心慌。

    被子裡，他的體溫好高，整個床都暖暖的。宋子祺翻身把她攬進懷裡，親吻著她的髮際。「好險她來了，她沒有騙人。」他心裡一直吶喊著。

    「我也要你好好的，不計代價好好的。」羅仲錫說：「然後我會加油。」

    今天，兩人很安靜，除了喘息，也沒有再多說話。易喜不知道昨天宋子祺怎麼弄得，下身有點腫，今日和金寅在一起更為敏感。每一下進出，都讓她繃緊了身子，像是快斷掉的弦。而他無比盡興有無比放縱，全身像是獲取到完整的活力，宋子祺是新的源頭也是新的平衡。

    「我答應的事向來說到做到。」易喜說。

    其實年假一直在寫，但是我創作實在很慢

    「那你答應我.....」宋子祺還沒說完，易喜就主動得吞噬他的舌唇。她知道他可能會說的，先不要說，她的心好亂。

    「金寅，你先出去，我有話對小喜說。」他說。他這樣一說，易喜和金寅都有些意外。

    易喜心裡咯噔了一聲，其實今天見到羅仲錫，她就心神不寧，因為她心有愧疚，內心有壓力。可是羅仲錫自己說出來了，易喜內心一熱，眼淚就滑了下來。

    「不是，我只是見到仲錫那麼痛苦，心裡難過而已。」她眼睛一眨，淚又落了下來，但她趕快擦掉，努力得擠出一個笑容：「所以你要好好的，我沒有辦法再承受你出什麼事。」

    「對不起......」易喜也跟他說。他的話像是赦免了她。

    等待的時間好漫長，一直看著手術中的螢幕也是很累人的事。易喜滑著手機，宋子祺應該已經過了餐期最忙的時間，應該在辦公室，但他沒有任何訊息發給易喜。

    「小喜，我要求你的事，我很難說出口，可是我必須要說。就當我這輩子欠你。」

    他完全釋放在她身體裡，稍稍休息以後，他還是覺得愧疚。「喜羊羊，我覺得對不起你。如果很痛苦，就不要為了我去找他了。」其實現在是最好的平衡，反正易喜都已經走出這步了，他大可以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理直氣壯得享用。但是金寅捨不得，真的捨不得，自己真的像白子說的一樣自私頑劣。

    易喜哭了，哭得不能自己，還好探視是有時間的，哭不到一個盡頭就得出來。金寅看到易喜雙眼紅腫得出來，心中猜想是宋子祺的事。心中也是沈甸甸得難受。

    這章每個人心裡都有拉扯，寫寫停停，覺得很難。

    「嗯！」易喜點點頭。

    她回到飯店已經十一點多，燈是黑的，他休息了。她在家洗過澡了，全身都是沐浴乳淡雅的香味。她偷偷得掀起被腳，輕輕得躺在床上。

    金寅默然了，他有些鼻酸，靜靜得把她抱在懷裡。他會回報她這份愛，用盡全力。「金寅，你不是在我們之中勒索愛的人，你也不是利用我身體的人。你是你，就算是怪物也好，一開始我就愛上的那個人。」她說。

    ***

    「莫莫今天早上在另一家醫院產檢，我叫她不用來。她這三天太累了。」易喜報告著生活中的各種事。「但你要開刀，她說她晚一點還是要來的。」

    手術的時間還沒到，易喜和金寅回到家裡。金寅抱著她，安安靜靜得拍著她的背。羅仲錫故意避開金寅，自然有他的考量，易喜就沒跟金寅説他說了什麼，但金寅也猜到了，

    可是這幾天，金寅徹底感覺到易喜的愛。他分到的原來不是一點點，他分到的也很多。

    時間差不多了，易喜和莫莫約好在手術室外會合。如果有些文件要簽署，或著發生了什麼事，莫莫在還是比較方便。而金寅得待在他的房間他佈的法陣裡。

    前兩天見到金寅都是在一種意識迷離的狀況下，後來羅仲錫的家人前來探視，金寅也不好意思佔用時間。今天看他和易喜一起站在床邊，他突然想到一件事：不過三天，易喜看起來瘦一大圈，人也憔悴了。

    「不做嗎？」她主動得解著他的褲子。她好像很色很貪婪得望著他，講著誘惑人的話。「金寅，你不要浪費我昨天的心力。我可是拉下了老臉去和宋子祺要。現在想起來都覺得不好意思。他在床上好.....」話沒說完，金寅就低頭吻住她。今天需要，真的需要，羅仲錫還沒穩定。但是他不讓易喜再說了，她總是說得若無其事，好像很享受，可是那些事情在心裡劃下的痕跡又怎可能這麼輕鬆。

    如果易喜是抱怨，生氣，恣意發脾氣。金寅會比較沒罪惡感，但是她沒有，還努力像前兩天一樣盡力得誘惑他。

    「你一定覺得委屈了，對不起，我好自私。」羅仲錫說。

    「他說的話該不會和宋子祺有關？」金寅問。

    宋子祺仍然沒有任何訊息，易喜覺得好險，卻又覺得不太安心，是不是他生氣了？覺得被利用了。

    「有，都有吃。吃好睡好，金寅讓我不要擔心。你也不要擔心，他很努力。」易喜說。羅仲錫當然比誰都知道金寅很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