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禁臠(h)(3/3)
「子祺去哪了?」易喜一早就沒見到,納悶到現在才好意思問,她一直怕金寅介意。金寅笑著說:「我一早把他趕出去了」
「我好想睡覺......」易喜覺得比以前更疲倦,明明才睡飽,卻像熬夜一樣。
「你再睡一會,我叫他回來,乖!」金寅摸了摸她的頭髮,她幾乎無可抗拒得睡著了。金寅才回頭看了宋子祺。兩人並沒有太多言語,金寅輕描淡寫得說:「喜羊羊現在需要你的氣息。」
宋子祺沒有很明白他的意思,但當他走近床邊時。他發現易喜的眼框下泛著黑圈,氣色蠟黃,竟然比昨晚沒睡時還疲倦。他震驚得抬頭看他。
「所以我需要你.....」金寅淡淡得說。「我真的不是一個人,羅哥也知道。信不信隨你。」他邊說邊穿衣服,精神狀態看起來很好。
宋子祺心疼得摸了摸易喜的髮際。
金寅這才有空喝自己的咖啡,咖啡都涼了,但他已經吃飽喝足毫不在意。他瞟了宋子祺一眼:「怕我嗎?」他問。
宋子祺搖搖頭。他現在根本沒心思這個問題。
「好好照顧她。」金寅留下這句話就離開了房間。把時間留給他們,他有點心虛,只有他知道自己這次從易喜身上拿走多少能量。仗勢找宋子祺在,他毫不手軟。但想到自己給了羅仲錫什麼,又有點理直氣壯了。
易喜睡了一下,以為自己睡了很長的時間,但半小時不到。她睡著的時間,宋子祺很快得沖了澡,畢竟剛從醫院回來。然後他擰乾了熱毛巾,幫易喜擦了擦身體。毛巾還沒喜第二趟,易喜就悠悠轉醒。
她睜開惺忪的眼,看見只圍著毛巾站在床邊的宋子祺。她沒有多想。腦筋一片空白,只覺得聞到了男性賀爾蒙的味道。
「怎麼不再多睡一點?」他說。
易喜沒有說話,一手勾住了他的腰間,順勢一拉,毛巾就掉下來了。她靠近,捧起了他那裡。那裡原本是安安份份的樣子,被她捧著端詳,就像有魔法般,逐漸脹大,一瞬間變得又硬又挺。宋子祺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他拒絕承認自己有一點害臊的成分。那裡好燙,散發著男人的氣息,易喜低下頭去把它含進嘴裡,大口的吸吮。這個氣息充滿了她的口腔,就像源源不絕的氧氣穿進她血液裡的每個細胞。
宋子祺沒有想到是這麼直接的口交,還以為她會握著撫摸一會。沒有預期的,濕熱的包覆感讓他腰間兩側痠到想顫抖,大手忍不住壓住她的後腦勺,讓她吞到根部。他很喜歡被口交,尤其是和萊拉在一起的這段時間,這樣的過程讓他有一種征服感。只是這兩天總覺得和易喜剛開始,總是不好意思提出這樣的要求。以往,口交對易喜來說就是親暱的互動而已,但金寅這次不知道做了什麼,她覺得身體流失了好多精神,她好需要些什麼。肉棒放在嘴裡,她想要這氣息,想要這味道,想要吸出精液吞進身體裡。
她不是像別人一樣,舔舔含含調情而已,而是飢渴得吸吮吞嚥。宋子祺腦中一片空白,快感太強烈:「小喜......啊!」幾乎是呻吟出聲,他揪住她的頭髮在她嘴裡抽送。稍微往外抽,她就貪婪得一直吸;往口腔內壓到最底,她就連連吞嚥,喉頭把他的龜頭夾得好緊。他向來覺得自己身體不太敏感,蠻持久的,但是這種口交的技術讓他快感從下腹到後腰,經過脊椎又竄到下腹,痠爽就在針尖上,快不行了。不該這麼快,他強忍著,但真的快不行了。
易喜感覺到他肌肉很緊繃,似乎在抗拒。他輕掐她的臉頰,想要把肉棒全數抽出。易喜讓他抽出喘口氣,有點委屈得看著他,心中想著:「難道他不喜歡?」
「子祺,可以射給我嗎?」易喜的眼神充滿了水氣又有點卑微得請求。這是宋子祺不曾遇過的情境,他的內心幾近崩塌,粗暴得塞進她的嘴裡。那種爽感比剛才更加乘,這麼溫順的女人他沒遇過,應該說看起來這麼溫順無害,卻又這麼淫蕩,口交技術一流的女人到底哪裡找。他忘記自己深壓著她的頭狠狠插了多少下,只覺得射出來時超爽,爽到全身的雞皮疙瘩都泛起。又看到她飢渴得吞嚥,一滴不剩看似美味得吞下去這麼多精液,他覺得被萊拉欺壓多年的自尊,在此刻好像又膨脹到該有的樣子。男人是簡單的動物,他承認自己簡單又膚淺,易喜也不過就是把他的東西吃得很好吃的樣子,但他已經難以形容這種身心完全滿足的享受。
他抬起她的下巴深吻她,舌尖與她的舌尖一直交纏,原來自己的味道是這樣的.....好腥,她怎麼吃得這麼喜歡的樣子。
易喜吞下了這些東西,總算身體清醒了一點,也舒服了一些。還好他吻了她,她醒來時發現他在擦她的身體,直覺得想到:宋子祺是不是覺得自己髒。是不是覺得金寅才弄過,他隱忍不說。他吻她的時候,易喜才覺得好過一點。
「子祺......我先去洗澡一下好了......以免你覺得不舒服。」易喜說。她甚至猜想宋子祺說不定連床單都想換。
「不是.....我單純只是覺得你一身汗,想讓你睡舒服一點。」宋子祺知道易喜在想什麼,他連忙解釋著。易喜朝他尷尬一笑,她的笑容裡就有一種「你別安慰我了」那種意味,顯然不相信他說的。
宋子祺看到那股笑容,就知道自己再解釋也是多餘。他跪到床上,把她的雙腿分到最開,俯身下去,吸舔起她最敏感的小珠荳。易喜大為驚恐,掙扎著想閃躲:「子祺.....不要.....很髒.....」但他強勢得壓著她的腿跟,舌尖在肉縫裡劃來劃去,還特別在肉穴口吸舔著汁液。易喜又羞恥又舒服,這下她信了他沒有嫌她髒。他好會舔好會服務,他不是粗魯得舔著那裡,而是靈活得由下往上得把陰蒂得皮推開一點,靈活得舔著那裡。她從來沒這樣被刺激過,她一直顫抖,下身又舒服又空虛,直到他再次插入她的身體,易喜才覺得滿足又踏實。
「小喜.....我不可能嫌棄你的,我只怕沒有你。」宋子祺覺得自己著魔了,短短三天而已,那種害怕失去的恐懼已經生根在他心中。
「子祺.....我好喜歡和你做愛。」易喜呢喃著。好粗,全部填滿那種感覺難以言喻。
「只是喜歡做愛?」他作勢要抽出,她連忙想夾住。水穴裡一收一夾弄得他連連皺眉。
「不是.....不是.....」她有點慌張,宋子祺對她而言很重要,非常重要,她很在乎。「我也愛你啊.....」她說得很小聲,但宋子祺不但聽到了,還很得意。之前可能還不信,但是早上在金寅前她也這樣說。他信了,信到骨子裡,覺得自己被愛。
易喜太敏感了,沒多久就高潮了,這次有太多生理上和心理上的感受,高潮非常激烈,顫抖到快要抽蓄,身體有點承受不了,眼淚一直流。宋子祺雖然極度舒服,但剛才射過一次,要再射還要再折騰她。他捨不得,忍著那小小的失落感,抽出她的身體讓她休息。
易喜窩在他懷裡喘息。這一天對宋子祺來說有點光怪陸離,又有點著迷。他心中有被壓抑得,變態的惡念,還有一股很單純很單純的愛。單純得喜歡貼心的易喜,然後金寅和羅仲錫的存在,又滿足了他某種變態的情緒慾望,不但滿足了,還好合理好委屈好體諒人,這些複雜的感情讓他覺得自己中了樂透。
他有點怕人發現他樂在其中的心態。他問了易喜:「小喜,你會覺得自己是他的禁臠嗎?」
「誰是誰的禁臠?」易喜眼神清透得看著他。「金寅把我們每個人的慾望都合理化了。我心中有掙扎,但每個當下都是無比歡愉。禁臠兩字,是自己不放過自己,自己不敢承認真正的自己。我承認了我淫蕩,承認我享受,我就是自由的。」
宋子祺想了許久易喜的話,確實他常常和自己過不去,不放過自己的就是自己。不過這理論似乎似是而非,他不敢去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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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愉快,八千字好有誠意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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