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出马找蛾(2/3)

    皇帝一脸逸兴遄飞看着他，做出侧耳倾听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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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杉河刚摸着鼻子退下去之后，无人敢挺身而出。

    紀不妄一聽，不由動容，急著要跪拜謝恩。

    众朝臣无不惊凛，殿上一片肃静。

    註：繁體「同袍」換成簡體變作「战友」。

    「退朝～」宣明德大聲宣佈。

    「喂！紀兄弟！等等我！」

    紀不妄道：「可有最後目擊者？」

    然後紀不妄將令牌收入懷兜裡、將寶劍插入左側腰帶之內，再用劍鞘上的劍璏【俗稱劍鼻】扣住腰帶，便隨著藍一郎在廊道上行進聽他說道：「紀大人有所不知，其實昨夜宮裡也發生一起命案，皇上非常震怒，下令全面封鎖消息。」

    话落，他转身注视着纪不妄，严肃的神情变成笑意霭霭地亲切：「爱卿！先前莫司卿报告案情时，你想必也都听见了。关于后宫蔡太妃命案，以及『龙腾虎跃飞仙阁』昨晚发生的这两起命案，爱卿可有想法，认为该从何处着手，方为上策？」

    他猜中了，纪不妄正在施展传音入密，传进轩辕鸿志耳里，听到细如蚊蚋的声音：「皇上！臣和莫大人看法一致，两位目击证人，克拉奇和齐慕飞都有嫌疑。但是，与其拘押，不如纵放，说不定能有意外的收获。因此，臣有两事相求，第一、请皇上知会天龙司沐令主，派人全天候监视两位目击证人的一举一动。第二、臣需要一些相关数据，克拉奇和齐慕飞，两人昨晚接待过的客人，其身份与先后顺序的时间表。另外，有关司徒兰各任夫婿的身份，越详细越好。皇上英明，恕臣斗胆提议。」

    聞聲，紀不妄回頭查看，但見軒轅鴻業和項義夫，連袂從後方追趕而來。

    「好說、好說！」

    轩辕鸿志环目一扫，沉声道：「既然众卿有志一同，都喜欢藏拙，无意上前较量。如此看来，朕备妥的采头，诱惑力明显比不上诸位爱惜羽毛的意志力。这样也好，代表众卿家都认同纪卿的武功，接下来便由朕来考考，办案的推理能力。」

    「江湖上传言凿凿，臣宁可信其有，因此大胆推测，蔡太妃娘娘的死因，兴许与『三日嶙峋』或『枯木神功』有关。至于另外两起命案，臣心中也有腹案，只不过，凶手狡诈，隐身暗处。臣欲将其揪出来，谨慎应对之外，还得使些手段不可。这两军对垒，难免尔虞我诈，有时得故意引蛇出洞、有时又怕打草惊蛇。所以臣初步的策略，不能示众，只能说给皇上听。接下来，容臣放肆，得耳边细语一番，请皇上勿怪！」

    声音突然消失，文武百官俱感讶异，登时一阵骚动

    眼看纪不妄接连力挫两员大将，一派轻松，好像拿筷子挟肉一般的简单。

    這兩者間的意思，深入探討的話，你認為有差別嗎？

    「愛卿免禮！」

    紀不妄道：「聽公公言下之意，鐘勇之死，內情似乎很不單純。但方才在殿內時，我有留意到，鴻二哥和項大人都並未缺席。想來是為了避免引人猜疑，皇上故佈疑陣，讓一切看起來跟以往並無違和之處，所以兩位大人如常參加早朝？」

    藍一郎道：「鐘勇獨自睡一間寢室，但昨晚就寢前還好好的，跟數名同袍在一起泡茶。不料，一夕之間竟然天人永隔。鐘勇一早被發現時，和衣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四肢僵直。狄峰查看之後，初步判定鐘勇是死於今晨丑時左右」

    「竟有此事？」紀不妄頗為意外，「死者是何人？」

    藍一郎道：「此事只有御醫狄峰參予，匆促間還未查出死因，仍在現場忙著。」

    殿門外，見紀不妄走出來，藍一郎等人立馬簇擁而上。

    藍一郎道：「關於此事，鴻二爺很自責很懊惱，恨自己昨天不該讓鐘勇前去傳話，不該優柔寡斷沒將疑犯的姓名逼問出來。事情大槪是這樣的」他將軒轅鴻業昨天用過晚膳之後，和鐘勇論及公私分際的那段對話，源源本本轉述一遍。

    「是的！」藍一郎道：「紀大人一語中的，洞察力果真不凡。」

    皇帝搶前扶住，一手托住紀不妄交握的雙手，一手輕拍其上，情摯意切地說：「朕體會得到，卿此刻的心情。但換個角度而言，你為國為民，願意捨身取義的情操、勇於赴湯蹈火的精神，該感謝的人是朕才對。你心繫案情，只管去吧！」

    「謝主隆恩，微臣告退！」紀不妄躬身行完禮，轉身向殿外直驅而去。在眾朝臣的注目下，他一手拿著淵泉寶劍、一手拿著天龍令牌，昂首闊步目不斜視，不驕不矜向前走，身後傳來皇帝朗聲道：「吸血蛾連番犯案，紀愛卿受託出馬，朕壓在心中的石頭總算可以放落，今日便到此為止。莫司卿留下，其餘的都散了吧！」

    见状，轩辕鸿业灵光一现，想到传闻中的蚁音秘技：「难道纪兄弟有此本领？」

    只见纪不妄定定注视着轩辕鸿志，嘴唇动个不停。

    紀不妄道：「既然事關小皇子安危，還請公公闡述內情，越詳細越好。」

    纪不妄道：「回陛下！臣在刑部当差时，蒙上级恩准，曾前往殓房查看过蔡太妃娘娘的遗体，并阅览过两位法医联名开立的验尸报告，上头记载死因不明。但附有一条注记，强调从尸体的外观征象来分析，似乎有中毒迹象，可是查无结果。凑巧的是，据臣所知，武林中有不少擅长使毒的高手，他们所制的毒药，千奇百怪，其中有一种名为『三日嶙峋』的毒乐，据传中此毒者，时限内没服下解药，三日后必会瘦骨如材而亡」轩辕鸿志听到大皱眉头，殿上更是一阵哗然。待骚动过后，纪不妄再接着说：「另外，江湖中也有一种十分歹毒的武功，叫做『枯木神功』。据说凡是受到此招重击之人，气血会一天天枯槁，六日后形如干尸而亡。」殿上又是一阵哗然，轩辕鸿志面露苦笑，示意纪不妄继续说下去。

    眾人輪番拜見新科便衣欽差，不忘恭賀道喜，一併見識一下御賜的兩件寶貝。

    「小的儘量。」

    紀不妄聽了，沉吟片刻，問道：「可查出死因了？」

    藍一郎道：「鴻二爺的傳令官，御前侍衛鐘勇。可憐呦，年紀輕輕竟然死於非命。根據鴻二爺所知，此事跟皇嗣親衛隊某位隊員多半脫不了干係。事關小皇子安危，皇上十分重視，特命小的先帶紀大人前往命案現場，仔細查看一番。」

    排在较为后面的人，纷纷伸长脖子只为一睹奇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