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忠勇之死(2/3)

    狄峰有意惦下斤两，问道：「那你可瞧出什么了？」

    「恩師顯然是在等我，想必是」念想間，莫文聰加快腳步拾級而下

    蓝一郎趋前往他肩膀拍下去：「大黄蜂！不用发呆装可爱，你的救星来了。」

    「恩師卸下心頭重擔，的確可喜可賀！」

    為了走快些，莫文聰拎高衣服下襬，腳步躍雀得突然想起小時候玩跳房子的情景。他不由感到好笑，覺得自己這般熱切的模樣，落入那些禁軍眼裡，恐怕每個人的心裡都在暗笑、都在鄙視，認為他顯露猴急的醜態，只是為了討好慶王吧？

    狄峰一听，咧嘴呲开一口白牙冲着人家说：「算你厉害，连我的心眼都瞧透透。」

    慶王臉上毫無不耐之色，笑道：「本王許久未曾被和煦的初陽溫柔包圍著，感覺還挺不賴。倒是你，為了查案徹夜未眠，一大早又得向滿朝文武報告案情，最後又被皇上留下來面授機宜，辛苦了。此地不宜久留，咱們還是邊走邊談吧！」

    两人边走边交谈，不知不觉来到午门。

    莫文聰趕緊跟上去，「今日之事，學生未及先知會恩師，內心深感過意不去。」

    「鸿恩说，那块地是他找的，从筹划到开幕都是他在发落。纪不妄只管出钱，始终隐身在幕后。且春晖园做的都是善举，天龙司也没必要去多费心，皇上多半也还不晓得。此事我已答应王妃，绝不透露出去。文聪！你可别害我失信啊！」

    「不敢、不敢！倒是狄神医的伟大事迹，纪某如雷贯耳。」纪不妄大拍马屁。

    「本王怎會計較呢，有道是偵查不公開，何況你也是遵照聖諭而為，幫皇上完成一場精心佈局的好戲。一開始，本王的確有些意外，但越看越高興。尤其是奸臣無力回天，氣到吹鬍子瞪眼睛，那一幕最為賞心悅目，真是大快人心也！」

    這個時候，莫文聰剛好從無極殿走出來，居高臨下的視野，一眼看見慶王。

    纪不妄道：「请神医察看钟侍卫的泥丸宫【百会穴】，说不定又被纪某猜中了。」

    「学生和纪不妄从未打过交道，但以前耳闻到的风评还算不错。今日一见，光是他应对丞相的那段话和态度，多少可以看得出他是个怎样的人。胸有成略，不露锋芒，不矜不伐，无畏无惧。如此不同凡响的才俊，多亏能得皇上重用，左赐尚方宝剑、右赐天龙令牌，史无前例的殊荣，这在我国朝史上还是第一人。另外，皇上留学生交办的事情，正是纪不妄在大殿上，只说给皇上听的查案方针。其中有两项，学生确实忽略掉，说真格的，学生打心底佩服这位新上任的钦差。」

    反应最激烈的是蓝一郎，差点昏倒，喝斥道：「癈话少说，你查出死因没？」

    蓝一郎道：「你眼前这位气宇轩昂的人物，正是火烫烫刚出炉的便衣钦差，御赐渊泉宝剑和天龙令牌，皇上指派前来查案的纪不妄，纪大人。」转而为纪不妄介绍：「纪大人！这位乃是当代神医，皇上专用御医狄峰，外号大黄蜂。」

    「如今皇上把查案主导权交给纪不妄，天理司从旁协助，你没问题吧，文聪？」

    闻言，纪不妄一怔、轩辕鸿业和项义夫相顾莞尔、小斗子和小敏子低头窃笑。

    話落，他轉身先行。

    「啊！」狄峰吓了一跳，眼神一阵惊慌，最后定视在纪不妄脸上：「这位是」

    軒轅至善道：「切！你用不著恭維。一來，紀不妄這小子確實有兩把刷子，二來嘛你也曉得，自從十年前嬰兒被盜走後，王妃始終放不下，鎮日愁容滿面，悶悶不樂難解，及至前陣子豁然重拾笑容了。這對本王來說，豈非天大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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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軒轅至善一聽，被意外到差點跌倒，繼而哈哈大笑起來。

    「有勞恩師久候，學生甚感惶恐。」他趨前行禮。

    狄峰说：「那没什么啦！最重要的是，你可以在星光区，帮我乔个位置吗？」

    周遭除了禁軍之外，文武百官都走光了，只剩軒轅至善獨自鵠立在廣場上。

    见他一派淡定，一付胸有成竹的样子，狄峰道：「莫非纪大人也懂岐黄之术？」

    狄峰一听，脸色一沉，很哀怨地说：「我的专长虽然不是验尸，却也没被难倒过。这回倒是被钟勇给考倒，明明有迹可循，偏又查不出原因，端的是棘手啊！」

    只见狄峰坐在床前，两手支着下巴，怔怔看着躺在床上的钟勇发呆。

    纪不妄道：「观钟侍卫的死状，面目毫不狰狞，太阳穴也未激突青筋、神情还算安详，想必断气前并未痛苦挣扎。可脸色苍白如纸，人中发青，此违和的征象，若纪某没料错，谅必是神医所指的迹象，判定有中毒的可能，惟查不出毒源？」

    纪不妄道：「说懂不敢当，稍有涉猎而已。」

    这个时候，纪不妄等人刚好来到御前侍卫的营舍，进入钟勇的寝室。

    纪不妄赶紧抱拳对着狄峰，很客套地说：「久仰、久仰！」

    小方拍下额头，嘴里嘟嚷着：「我的老天鹅。」

    見他眉開眼笑，毫無作做的矯情，莫文聰忐忑的心情這才舒解開來，很愉快地說：「學生倒是認為，恩師情義相挺，成人之美的氣度，最為精采亮眼。」

    莫文聰喜孜孜道賀，進一步說道：「敢問恩師，莫非王妃又懷孕啦？」

    這條階梯直通無極殿的大門，寬5公尺、長66公尺、計有99個石階，是天龍國的朝聖天梯，非常有名，舉國上下的學士，經常拿來激勵自己的士氣，都知道軒轅至明主政期間，特為這條階梯取了一個寓意深遠的名稱，叫做「一坡三折」。

    他蹙着眉头嘟着嘴，一付很苦恼的样子，对于众人的来到毫无所察。

    「容我瞧瞧。」纪不妄来到床前，低头审视着钟勇的大体。

    「噢，」狄峰瞪大眼睛，很兴奋地说：「你就是大名鼎鼎的纪不妄喔。」

    「恩师尽管放心，学生岂有不懂分寸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