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妃常不幸【下】(2/3)

    「妳尽管畅所欲言,朕爱听的紧。」轩辕鸿志意兴遄飞,大力鼓励。

    「呦!瞧你们君臣俩,谈得多开心啊!」随着调侃的声音,只见陈嬷嬷提着食盒,快步走进亭子。她朝皇帝一福,说道:「我家小姐得知,皇上和钦差大人在此休憩,特命奴婢带来茶点。」说着把食盒放到桌上,打开盖子取出茶点摆好来。

    纪不妄道:「多谢皇上,臣定会全力以赴,早日完成使命。」

    「冤枉啊!陛下!」陳楓臉如敗土,躬身跪伏在金階前,「臣為了防蟲驅蚊,府裡確實有種植雞鳴草,但臣敢對天發誓,從未磨製雞鳴香,更甭說是拿來害人。至於辦公室怎會跑出一包雞鳴香,臣也是百思不解啊,臣惶恐,請皇上明查!」

    「嗯,有道理。」軒轅鴻志甚為贊同,臉上露出神秘的笑意,又說道:「愛卿的迂迴之術,朕聽懂了,惟不知在刑部檔案室當差的那名主事,是陳楓的兒子嗎?」

    轩辕鸿志听到好不开心,笑呵呵地说:「爱卿思虑周密,行事谋而后动,加上过人的洞悉力,因地制宜的临机应变力,端的是非常人也。朕果然没看错人,你只管放手去做,该怎样便怎样,杀人也无妨。朕随时支持你,百分百信任你!」

    「皇上!臣為官多年,奉公守法,從未有害人之心」陳楓是位迂闊拘謹的人,平常愛惜聲譽,想到自己如今遭受這不白之冤,竟無以自明。卻見皇帝一臉鐵青,他不由心灰意冷,凜然道:「皇上!臣百口莫辯,願以一死,以證清白。」

    陈嬷嬷说:「你想知道什么呢?」

    紀不妄道:「陳主事確實曾對臣坦露心中的冤屈與不滿,但對皇上並無怨言。」

    「嗯。今日时间匆促,臣也没能慢慢的彻底瞧个仔细,打算改日再去勘查。」

    「吔~」轩辕鸿志双眼一亮,很感兴趣地说:「婢女勾引皇帝成功,是不是?」

    軒轅鴻志說:「先前你提及陳主事時,朕並未想到那裡去。等到事情繞到縈妃身上,朕覺得你對陳楓、櫻太妃、縈太妃之間的親屬關係,似明白又迷惘。後來才曉得,原來此縈妃非彼盈妃,你豁然貫通,擺明早就知悉陳楓以死明志之事。」

    纪不妄道:「有劳嬷嬷走上这一遭,是否也为不妄带来宝贵的情报?」

    「算你机伶。」陈嬷嬷说:「我是来告诉你,蔡含笑是我家小姐的陪嫁婢女。」

    「好啊!待你得空,朕陪你一起去。」说着,轩辕鸿志从袖子里拿出一封密函,「这是你要的资料,是沐令主送来的,肯定非常详实。另外,沐令主还为你备妥马车和侍卫,此刻应该候在宫门外。对了,先前你到亲卫队营区,可有收获?」

    「啥!證據確鑿,當著皇上和滿朝文武面前,你不認罪,還有臉說我誣陷你。」

    紀不妄說:「陳楓已死,此事已無法改變。不過皇上若是覺得陳楓盡忠朝廷,一生奉獻給國家,最後下場卻落得如此悽慘。雖說人都死了,但似乎沒受到公平對待,死得有點冤的話。皇上仁慈欲做彌補,不妨對陳家子孫投以關愛的眼神。」

    紀不妄笑道:「皇上幾時發現的?」

    話落,陳楓一頭撞向金階--

    陈嬷嬷一听,不禁噗嗤笑出来,很直白说:「皇上居然用勾引两字,尽管比喻得很传神,却难脱不顾皇家体面之嫌。不过我喜欢,因为皇上一言中的,虽说人死为大,我不该道蔡含笑的是非,可又实在忍不住,得为我家小姐讲句公道話。」

    「欲加之罪,何患無詞。東方碩!你無中生有,欺人太甚!」

    陈嬷嬷说:「想当年,蔡含笑一心只想飞上枝头,完全不顾主子的感受,总是趁机在皇上面前献殷勤。发现皇帝似乎颇为心动,我家小姐非旦没有鸡肠小肚,阻止蔡含笑的越踰行为,反而展现成人之美的美德,主动把她送给皇上。孰知,蔡含笑得宠后,不感激我家小姐就算了,竟然处处作对,暗地冲坑【天鼠国俚语,意指挖洞给人跳】。我举一个例子就好,请皇上和钦差大人评评理,看看我有没有胡说八道。这个蔡含笑拥有排挤打压别人的力量和优势,满足自私自利的本事,真的是小人得志的最佳范本。明知樱花是我家小姐最钟爱的花,她偏要仗着生下一对龙子的恩宠,向皇上讨樱妃封号。甚至还想把皇上赐给她的新宫殿,冠以『樱花宫』来给我家小姐颜色看呢。齁,幸好皇帝还有点良心,觉得不妥,亲手题上『蔷薇宫』三字。然后啊,蔷薇花谢,樱妃失宠了。我家小姐也没有落井下石,反而展现泱泱大度的胸怀,既往不咎,而且经常暗中伸手扶一把。不然的话,蔡含笑的妃位早就不保,人早就被皇帝踢出去皇城,她儿子早就饿死啦!」

    纪不妄道:「先前嬷嬷好心传递暗号,不妄有接收到喔!」

    纪不妄道:「车辇出了东直门,臣才知晓亲卫队营区安置在皇城外。如此一来,臣反而有八成把握,敢断定杀害钟侍卫的凶手,是昨天轮值守卫潇湘殿的夜班人员。臣已取得名单,刻意敲山震虎一番,凶手若是沉不住气,自会露出尾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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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分明是狡辯!」東方碩厲聲大喝:「陳楓!有道是,大丈夫敢做敢當。如今陰謀已敗露,你不當著皇上面前爽快認罪,難道要等二名女性幫兇,受不住酷刑招出實情來。那時你才肯死心,才願意對皇上吐實,道出如何害人實情嗎?」

    翌日,金鑾殿上,東方碩帶著昨天搜到的雞鳴香和雞鳴草參加朝會。他先向文武百官展示兩樣證物,再轉身面對著軒轅仁淵,鏗鏘有力地說:「皇上!陳大人密製雞鳴香,時日已不知有多久,究竟幹了多少見不得人事,咱們都不得知。但是如今證據確鑿,害死皇孫的枕頭和香囊,是出自櫻妃和太子側妃之手,此三人是親戚啊,皇上!多半是宇文側妃爭風吃醋,妒忌東方正妃誔下世子。尋求二位親友相助,陰謀始於三年前,由陳楓將雞鳴香送進宮,二女負責縫製害人之物。」

    「你是怀疑,那座凉亭有机关?」

    陈嬷嬷突然悄悄地伸出手指头,往纪不妄的背上凸了二下。

    天空藍藍,陽光普照。在長壽宮的薔薇花園一座小巧玲瓏的亭子裡,軒轅鴻志撓著下巴,臉上的陰霾已經散逸。他笑望著陪坐身側的紀不妄,饒富趣味的說:「愛卿!今天聽了那麼多故事,陳楓以死證清白,此事似乎透點古怪,你怎麼看?」

    原来,先前水榭的六人午餐会,当曾美丽讲到樱妃是天鼠国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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