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校正回归(2/3)
杯觥交錯的席間,軒轅仁淵一時心血來潮,突然提議舉行吹牛比賽笑話。
「皇上英明,定能讓天龍王朝發揚光大。」陳嬤嬤送上一個很香的馬屁,轉身面對著紀不妄,說道:「不過我此番前來,另有一事相托欽差大人,不知可否?」
纪不妄沉吟片刻,问道:「嬷嬷!那轩辕至康的情况,目前如何?」
纪不妄笑道:「皇上说的是。追本溯源,当天出席紫阳殿的皇亲国戚都得查。」
纪不妄道:「嬷嬷要讲的重点,莫非那些受伤的士兵,伤势都是一样的,最后全因气血干枯而亡?」
陳嬤嬤毅然道:「我知道了,那我就從小太子如何發病,開始講起」
「那轩辕仁义呢?」轩辕鸿志问道。
陳嬤嬤一聽,轉向對著軒轅鴻志,很懇切地說:「皇上!奴婢等下要說的這件事,事關我家小姐,並非三言兩語講得完。奴婢年老體衰,不耐久站,請求賜坐。」
陈嬷嬷说:「已经死了。」
「謝皇上!」陳嬤嬤喜孜孜地一屁股坐到紀不妄的身邊,急切說道:「紀大人!今天在朝會上,你不是有提到『三日嶙峋』和『枯木神功』嗎?得知受害者顯現出來的症狀時,我立即連想到一件事,趕緊回報我家小姐。結果,她和阿花也同樣想到那件事。先前沒有提,是我家小姐怕耽誤大人辦案行程。可聞悉你和皇上在這裡商議要事,我實在等不及了,自告奮勇向我家小姐請纓,前來相告那件事情。雖說是想藉由你的能力查明真相,但內情對吸血蛾一案也大有裨益喔。」
紀不妄道:「對照櫻太妃晚年得以住進廣寒宮照顧兒子起居,足見先帝仁慈。」
纪不妄说:「那二名宫女,如今何在?」
「嬤嬤不用心急,妳說得越詳細,對我越有利,即便是無關的細節也無妨。」
他立即應道:「嬤嬤請講,只要不妄能力所及,自當在所不辭,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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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紀不妄一付胸有成竹,很篤定的說:「嬤嬤要說的那件事,是不是有關軒轅至和與軒轅鴻靖,這二位不同世代的皇子,先後被不明病魔纏身。如今你家小姐心生懷疑,這兩位皇子的死因,其實不是生病那麼單純,而是」
笙樂歌舞,在燈火搖曳的湖上。
「是有這麼一回事。」陳嬤嬤說:「翔康之亂過後,皇帝越發無心朝政,整天躲在練丹房研製長生丸。於是後宮那些渴望得到臨幸的鶯鶯燕燕,不是吱吱喳喳的抱怨,就是哭哭啼啼的訴苦。虧我家小姐性子好,沒被煩死,還要多方安撫。」
「还有一种可能。轩辕仁义其实并未死,对不对?」轩辕鸿志一脸神秘样。
陈嬷嬷道:「至明太子一登基,也不知那蔡含笑是从何处得到消息,面圣请求搬去清云禅寺居住。齁,我们的先帝最仁慈了,就把清云禅寺修建成现在的广寒宫,让蔡含笑得偿所愿,可以就近照顾儿子。且让两名宫女功成身退,归老还乡。」
「哈!」皇帝笑道:「陳嬤嬤忠心耿耿,服侍祖奶奶多年,說來也是朕的長輩。更何況,咱們現在是私下聊天,並無君主之分。你喜歡哪張椅子,只管坐下便是。」
轩辕鸿志一听,脸色微变,不禁惊呼:「不会吧?这也未免太骇人耸闻了。」
陳嬤嬤大為贊許,一番熱切的言語,倒讓旁聽的軒轅鴻志聽到不覺莞爾,抬手把宣明德和小方招過來一起旁聽。皇帝此舉主要用意,在於考慮到小方跟著紀不妄一同辦案,多知道一些跟案子有關的事情,形同吸收正能量,總是有利無弊。
紀不妄道:「據傳仁淵先帝執政晚期,醉心練丹術,朝政責由太子監國,是嗎?」
闻言,纪不妄还未有所表示,陈嬷嬷忽然「啊的」叫了一声,双手抓住纪不妄的手臂,很激动地说:「大人!我忽然想到了,当年东方硕带兵去捉拿肃亲王时,听说遭遇顽强抵抗,士兵被轩辕仁义赤手空拳打伤不少,后来全部伤重而亡呢。」
「那尸体呢?」纪不妄问道。
「谢皇上!」纪不妄说:「依目前我们掌握到的讯息,已知五个疑似相同的病例,轩辕至和、轩辕鸿靖,以及前朝三位妃嫔」因顾及皇帝的感受,纪不妄刻意不提封号。「另外,咱们还得知,前肃亲王轩辕仁义,练有某种阴毒的武功,可惜人已去世。综合以上,臣大胆做个推论,假设至和太子的死因,确实是轩辕仁义所为。但从时间上来推算,无论是轩辕鸿靖,或前朝妃嫔等人,发病时虽然前后有别,可那时轩辕仁义都已经死了好几年,凶手怕是另有其人。」
「嗯,此話合乎情理,朕完全相信。」軒轅鴻志頻頻頷首,大表認同地說:「以當時的情勢而言,櫻太妃失去關愛的眼光,兩名皇子又闖下那麼嚴重的禍端,後宮確無她立足之地。先帝寬宏大量,諒必是看在過往的情份,不忍做得太絕。」
轩辕鸿志道:「朕懂你的意思,会将此事交由天龙司查办,你不用分心。」
話說軒轅至和十歲那年的中秋節,當晚皇帝在雪月湖畔的紫陽殿舉行家宴。
「對對對!跟聰明人講話特別省事,怪不得我會這麼喜歡和你講話。」
紀不妄殷殷說著,投以鼓勵的眼色。
纪不妄道:「那些士兵的伤情,咱们已无法检视。即便是气血干枯而亡,但也只能证明,轩辕仁义练有某种阴邪的武功,没办法直接证明,是他出手偷袭至和太子,故而只能列为重要嫌疑人。请问嬷嬷,轩辕仁义目前是否仍旧囚禁在」
「没有!」陈嬷嬷说得很断然。
「也对。」皇帝改口:「爱卿是福将,情报自动上门,运气简直好到爆!」
「朕明白了,今天便到此为止。接下来,爱卿应该是要赶往飞仙阁,而朕也得回干清宫处理政务,咱们就一起走吧,朕刚好可以送爱卿登上马车。」话落,轩辕鸿志率先起身,伸手拉住纪不妄一起步出凉亭,后面随即多了一条人龙。
闻言,纪不妄转头看着轩辕鸿志,「皇上!宫女被遣散离宫,下落可寻吧?」
闻言,皇帝和纪不妄,相顾愕然。
「那可不!」陳嬤嬤說:「我十歲跟著我家小姐來到天龍國,這數十年來經歷王朝更迭,服侍過好幾個皇帝。就數我家小姐生得好,教養得體,讓咱們天龍王朝出了一代明君。先帝當之無愧,甭說是政績功勳,光是孝心就足以感天動地。」
陈嬷嬷道:「皇帝命人秘密火化,尸骨烧成灰啰。」
「朕附合。」軒轅鴻志很景仰地說:「先帝的成就,是朕的治國方略寶典。」
「可恶!」轩辕鸿志恨恨捶下桌子。
陈嬷嬷却笑道:「我就说嘛,跟聪明人讲话特别省力,纪大人好聪明喔!」
不待二人追问,陈嬷嬷赶紧解释:「这幽禁之事,皇帝做到滴水不漏,我家小姐虽然贵为皇后,当时也不晓得,皇帝异想天开,竟将二名要犯关押在那皇室避难所的密室里头。为免风声走漏,皇帝指派二名宫女住在清云禅寺,假扮带发修行的姑子,就近看管二名囚犯的生活起居,一切动静都只向皇帝报告。直到至明太子登基前夕,皇帝才对他透露此事。我家小姐才辗转得知,随同太子前往一探,方知那皇室避难所的密室里面,桌椅齐全,连卧榻都不缺。为了囚禁二名要犯,皇帝在密室里面用铁柱辟出两间牢房。二名要犯隔着走道,互相彼此毫无隐私,可以任意交谈。这多半是皇帝不忍见,二名囚犯长年累月待在不见天日的牢房里,深恐他们太无聊,特别法外施恩。只不过,我们到达时,却只见轩辕至康一人。」
陈嬷嬷补充道:「根据那二名宫女的说词,病故的时间,在我们探视的两年前。」
陈嬷嬷道:「有点痴呆颠狂,经常面壁喃喃自语,据说被囚禁半年就开始这样。」
美酒佳餚,在燈火通明的殿上。
闻言,轩辕鸿志和纪不妄,不由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