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2/3)

    「不……。」海玉旒搖搖頭,身體微微發抖。

    海玉旒讓自己洗個舒服熱水澡。兩人之間孤男寡女該做的都做完了,最糟已發生過,她知道他不會對自己怎樣,躺到柔軟床上睡了個稍晚午覺,補充她幾天來因為有被跟蹤感沒睡好的體力。當她悠悠醒來窗外面已經是黑夜,窗外的月亮又大又圓。拿出筆電放到窗前書桌,正想坐下,她卻聞到一股香味,察覺肚子頗餓。她摸出房間,望見高大身影卸下白天那增添神秘色彩的黑色襯衫和同色西褲,穿著灰色棉T和深藍色運動長褲在廚房移動,原來他還會動鍋鏟。

    他將她放在美國南方曾經很普遍法式古董沙發裡,轉身到顯而易見的廚房,她才從發呆中醒來,看著他很大牌自動進入廚房:「有錢就可以亂花嗎?等等!你在做什麼?」

    「啊!」海玉旒突地大叫,同時她還搞不清發生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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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我不准妳再獨居。」安德魯皺眉看著她家,乾淨但傢俱有點舊,一房一廳一衛,好小!門鎖竟然就只是普通喇叭鎖和防盜鍊條。他絕不會任她繼續在外面流浪。

    「你……你家好大!」海玉旒下巴幾乎都要掉了。她打開客廳四周好幾個門,他住的地方是整個大樓最高整層樓層,房間起碼有四個。公寓裡面是現代化黑白設計,所有傢飾品和廚房用具及家電都是市場上最新、最流行。站在猶如雜誌封面的房子,她有種不真實感覺。

    「那妳去看婦科醫生做什麼?妳身體不舒服?」

    「你早就知道我會搬來?」海玉旒轉頭看著門邊男人,眉頭糾結。她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海玉旒轉頭望著窗外懶得理他。

    「妳又不是沒錢。」他胸口微微震動著。她……感覺到了。

    安德魯不安冷著臉倚在車子旁,看著遠處走來的海玉旒,她還是穿著超高高跟鞋、黑窄裙和白襯衫,頸上掛著串白色珍珠項鏈,正在實習的她看來就像是個專業心理諮商師。安德魯看出她似乎喜愛經典型穿著,但是那雙鞋很危險,新聞已經報導有好幾個女孩子穿著那種細跟鞋一個不小心從樓梯上掉落摔死。

    「閉嘴。」安德魯決心要送她回家,他要好好看看她住的地方內部。他很客氣都在外面看著,不曾直闖進去。

    「你很煩。」她只是去拿經痛藥處方籤,干他屁事。

    就在她以為小命不保閉上眼認命時,身體撞到堵軟軟牆壁讓她停止掉到樓下的厄運,那堵牆還接住她手中甩落鑰匙串,因為鑰匙沒發出撞到地板的聲音。

    「以後別再讓我看見妳穿這麼高的鞋子,否則不准出門。」安德魯橫抱起她。不管她用手上小包包用力砸他胸膛,也沒問她有沒有事,就自顧自用鑰匙開門進入她的空間。

    他把她的行李放到一個門前:「這是妳的房間,自己進去看看。」

    「不必『您』來擔心這種小事。」海玉旒雙手在胸前交叉:「說完了?說完就讓我去開車回家。」

    「沒有。」可能是常穿高跟鞋,她的腳早習慣偶爾會做出瑜珈動作然後恢復原狀。

    「那要看是對誰。」海玉旒脫掉鞋子,揉揉有些怪異的腳踝。

    「算了,跟你講道理行不通。」她拉開行李箱拉鍊,孩子氣地直接甩甩雙腿就拋開腳上鞋子,拿出換洗衣物走進米色大理石構成的明亮浴室,裡面有浴缸和透明玻璃隔間淋浴間。

    「你!」海玉旒走到駕駛座車門旁,她小心地看著站在她跑車旁那台房車的男人,她手指接觸車門但沒有打開。她抬頭皺眉看著他,手上一起緊握著車鑰和肩上包包帶子。敢情他是跟蹤她?沒人知道她要來醫生這裡。一把火氣就這樣從心底冒出,掩蓋她看到他的興奮之情。

    現在她這無緣老公安德魯突然出現,如背後靈般跟在她身後。還害她等等得要搭計程車去開車!

    「未免也太享受了吧。」海玉旒放開手任窗葉片彈回原位重新遮住窗外。

    她知道他在想什麼!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直接看出他眼中真實想法。或許,他該戴眼鏡來遮掩,不讓海玉旒看清雙眼。

    安德魯做事講求效率,幾通電話後很快地找人將海玉旒傢俱放到她租用放置古董的倉庫,找到房東退租公寓,要人開她的車到他家,然後將她行李打包好塞進房車裡,直直開到他家。

    「晚餐開飯前妳先好好休息。」安德魯替她關上房門。今天會直接將她帶回來是意外,他太專注在她身上忽略他身邊可能為她帶來的危險。他還沒想好要怎麼說服她住下或是解釋些什麼只好忽略禮貌轉身就走,截斷她的問話。

    她真的因為那夜和他……還有他阻止她購買48小時內要服用的事後避孕藥,懷孕了?

    「我又沒說要請你喝茶。」海玉旒將包包甩到沙發,沒好氣瞪著他。

    「去收拾東西。」他沉著聲音。

    「是。」司機將車轉進車道駛離,迅速離開屋前巷道。

    她依言走到門前進入,房間有掛著浪漫蕾絲的四柱床,家具嶄新仿法式。整個空間由米色構成。

    「我就是喜歡舊東西怎樣!」海玉旒看出他眼中嫌棄,掙扎著要離開他懷裡。

    安德魯的惡夢果真實現,在樓梯頂她腳底踩到地毯和木頭地板不平接縫處,腳往外一扭,身體往後方階梯掉落。

    「女人柔一點比較好。」他將眼光轉向她。

    「對不起。讓你失望。並─沒─有。」海玉旒揚起個甜死人不償命笑容,咬牙一個個字說清楚讓他好好聽清楚。

    「跟我來。」安德魯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塞進自己車裡。

    「那就相信我。」他將她圈進懷中,直到她穩下身體。

    「有人在妳窗外盯著妳。」

    「喂!喂!我在問你耶。」海玉旒沒好氣的瞪著眼前肯定隔音良好的白色房門。

    「才不要。」

    「妳懷孕了?」安德魯在一個紅燈前緩緩停下車才轉頭問她。他怕開口就會被她的回答氣瘋,然後開快車做出無法彌補的事。

    「亂說。」海玉旒捲過他身旁來到窗邊。有部黑色長車子停在屋前。她睜大眼,轉頭看著安德魯滿臉陰鬱。對方不是針對她,而是針對安德魯!她害怕的從窗邊退後幾步,從在拉斯維加斯他敢自黑幫面前帶走她兩次,她早該依直覺躲得遠遠。這幾天她本來就覺得似乎有人在跟著自己,原來是真的,她還以為自己多想。但她現在分不出是他派人跟蹤她,或真的是他仇家找來。

    他笑了,海玉旒呆呆地看著他的笑容。他笑的時候其實很好看,不過他很吝於給任何人笑容。

    「妳扭到腳?」

    「我就是妳知道的我。妳怕我嗎?」安德魯逼進她。

    「噢,他錢是這麼花啊,還真豪華。」她點點頭轉了一圈,她手指勾住浴缸旁百葉窗某一片往下拉,窗外面就是城市景觀。

    「我們走。要探子繼續盯著這個女人。」一位比女人還要俊美的膚白男人在汽車後座優雅坐著,晃動手中威士忌酒杯裡鮮紅液體。

    「噢,那是位婦產科醫生。」警衛告訴安德魯:「你太太可能要給你驚喜吧。」警衛對他笑笑。很多人都是這樣瞞著先生來,警衛見怪不怪。

    「我是關心妳。」

    「燒水泡茶。」安德魯將水加入灶上茶壺,打開爐子,掀開櫃子找出茶包。他轉身的同時看著窗外一輛黑得發亮的加長型凱迪拉克轎車。

    「我想妳會喜歡這樣。」安德魯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

    『叩、叩、叩……。』海玉旒氣憤地登上在波士頓市區老公寓樓梯,高跟鞋踩得地毯下木頭樓梯板叩叩作響。他連她家在哪都知道!如果他真的喜歡她到看過一眼就在24小時內就立刻娶她,為何三個月都沒出現?

    屋外車裡有兩個皮膚白得嚇人的男人。

    「夜皇,屋內的人發現我們。」司機轉頭看著後座男人。

    「大?那妳該看看我爸媽住的地方。」安德魯失笑,海玉旒雖然有錢卻不是很會亂花那種女人,她的行李很少,少到他以為她只是打包出門遠遊。她名下也沒有房地產,隨時會離開般。

    他駕車跟著她,以為她會如往常般回家,她卻來到波士頓市區醫學大樓,受到好奇心趨使,跟著她駛進大樓停車場,再跟在她身後走進大廳,見她獨自搭乘電梯,電梯最後停在某個樓層。安德魯找出樓層標示牌上醫生姓名,然後詢問大廳警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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