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2/3)

    「對不起。」安德魯沒有多做解釋,沒頭沒腦的道歉。他早該知道海玉旒透過圓桌學會,遲早會發現他年紀還輕的時候不知著了什麼魔,無意間救起看似人模人樣的歐洲軍火販子後開始以販賣軍火維生因為不願向不關心他的父母伸手拿錢,當他發現那個圈子的可怖想離開時,根本無法阻止對方殺人,殺死海玉旒的父母。聖殿騎士團當時會長出面保護下,才得以讓他脫身,也幸好他也有所顧忌沒告訴那軍火販子他真正的全名,全身而退,不再被找麻煩。不懂事造成的傷害,他沒有直接殺死海玉旒的父母,但是間接,他無法卸責。原本,他當上聖殿騎士團會長是想贖罪,鏟除十三氏族,也想改變這個世界,而上天偏偏讓兩人相遇,讓不知情成為他妻子但父母也因他而死的海玉旒不得不恨他更深。原本他想藉著海玉旒離他而去將這件事塵封,因此對終於想回到他身旁處處找碴吸引他注意的她很兇,但她帶著病回來,令他無法不將她再納入羽翼。

    「還沒找到西蒙和玫瑰?」海玉旒坐在後座另一側,兩人中央隔著自前座延伸以櫻桃木飾板裝飾的寬廣座位置物箱,車內其它部份包裹在米色牛皮裡。

    安德魯倒抽一口氣,咬著牙忍耐,任她在他身體蠕動、親吻,上下起伏。

    「海玉旒?」安德魯沒有回答,從後座撐起身體,發現海玉旒表情痛苦閉著眼。安德魯驚恐地發現他手上沾滿鮮血,而他並沒有受傷。海玉旒身上白色襯衫慢慢擴散著紅色。

    「笨蛋。」安得德魯忍不住罵她。

    「妳在想什麼?」安德魯轉頭問著海玉旒。她越來越沉默,回到兩人初相識時的寡言。

    「久到我不記得。」12年了,佔她將近1/2的人生,海玉旒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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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意思是說他自找的?」海玉旒的理智正一點點消失。身體一湧而上的疼痛讓她無法正常思考。

    「安德魯,你走、快走。」海玉旒被蒙面人拉住頭髮往後退,她看見司機將還能使用的車子迴轉一圈,準備冒險逆向逃離。

    「不會有事的,放心。」安德魯舉起雙手示意歹徒他手上沒武器,放下手的同時腳步已開始往前移動,丟下手槍停住腳步的司機看到他因雙手舉起動作而連帶拉起的西裝外套裡後腰間有隻手槍,忙轉身奔向車子確認能使用在稍後逃走。

    「我知道妳的,海玉旒。」安德魯在心中補述,自從我明白妳的心意後,才開始真正瞭解妳。從前他以為很瞭解她,到後來才他發現自己錯得離譜。

    「會長,您還好嗎?」司機兼保鑣快速的在高速公路逆向行駛,找尋著出口,邊透過後照鏡查看安德魯。

    蒙面人沒有目標慌亂扣下板機的同時,安德魯掏出身後手槍開槍射中蒙面人,拉著逃到他身邊的海玉旒奔向司機開到兩人身後急煞車子刻意沒關上的門,藉著跑步衝力,攬著她腰際,微微側身將兩人橫著拋進車裡。

    「放下。」安德魯伸手橫在舉起槍的保鑣兼司機胸前,示意他放下槍後退。

    「唉。」海玉旒嘆氣,又看向窗外。她是害怕,怕西蒙又起異心,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安德魯和聖殿騎士團其他管理階級成員有著相當且不相上下能力,安德魯總是盡最大能力讓大家同心,對她來說卻是種恐怖平衡。曾掀起戰爭的西蒙直接犯下聖殿騎士團因古時聖殿騎士團為宗教開戰而最為忌諱的事。

    「啊、啊。」海玉旒身體往後仰開始迷亂呼喊,安德魯的手欲求不滿在她身體四處撫摸,直到海玉旒精疲力盡倒在他身上。他滿足了她,但他卻還不滿足!

    安德魯搖頭。海玉旒聽聞西蒙和白玫瑰一起被西蒙的叔叔綁架。

    「你怎麼知道我是說真的還是假的。」海玉旒有點想笑自己問這種白癡問題。但她忍不住要和他抬槓。就算知道答案,她也要從他口中聽到。

    司機兼保鑣這時剛好將差點報銷的名車交給專程前來的原廠技師帶回修理,推門要進入病房時聽到門縫內聲響,體貼地沒有進去,關上門轉身走出病房區域準備請城堡裡派人來接安德魯和海玉旒,下午出發今天就能回到堡裡。活潑的老闆娘醒來就開始嚷嚷,大概一點都沒想到現在說話諷刺的會長老闆在車子裡見她失血昏過去前還說要和死神搶她,要和死神拼命讓她活著的心痛模樣。

    司機突然減緩車速對兩人說:「前方有車禍。」

    「丟下武器。」蒙面人在公路上拿槍抵著嘴角有些血絲的海玉旒,手捉著她手臂。

    「我們認識多久?」安德魯依舊看著前方。

    「安德魯?」海玉旒小心看著他。

    「您要我上前去看看嗎?」司機將車子完全停下,過不去,前方許多車子橫陳在路上,因為霧慢慢從山坡落下的關係,看不到更遠狀況。

    「你不打算告訴我誰是兇手?」

    「嗚。」海玉旒醒來,麻藥退去腰部痛得讓她發出聲。

    「你會知道這種查也查不出來的事,是因為你也參與其中,對吧。」海玉旒難過的問。

    豪華銀色和深咖啡混銀色雙色外觀烤漆的最新型豪華勞斯萊斯轎車行駛在寬廣高速公路。

    「會長。」司機不解的問。

    「急有用嗎?」安德魯反問。他每天有做不完的事,人雷恩已經在找,他只能等。

    「安德魯,我想知道我父母死去的真相。你調查過我,你一定知道,對不對?」

    「我是知道沒錯。」安德魯明白海玉旒知道了些什麼。他此刻要是不承認,只怕稍後會引起他和海玉旒之間更大風波。

    「他身為清朝皇族後人,滿腹政治思想,私下參與有黑道色彩的組織,當他因工作參與某個對法國的軍火採購案,想從中收賄被歐洲軍火商背後勢力鏟除。妳還是個孩子,什麼都不懂又沒和妳父母同行而逃過一劫。」安德魯儘量簡單的說。

    「不!」海玉旒以冷靜眼神對著安德魯搖頭,在安德魯和蒙面人還來不及反應之時,推開蒙面人。

    「妳醒了!」坐在一旁沙發,安德魯連忙趕到病床旁溫柔地扶她坐起來。

    「有何不同。」海玉旒忍住因他不信任她的淚水,咬牙問他。她父親死得早,她當時根本還是個孩子,理智告訴她或許有些事真不如她所想,情感上卻阻止不了自己對他不信任的忿怒。

    「看吧,我的皮很厚,子彈都不能把我怎樣。」海玉旒大言不慚。

    安德魯揉揉她頭髮:「少開玩笑。」他視線移到車子前方。過去幾年不管在立場和做事到談話,兩人針鋒相對還不夠?他的海玉旒本來是不喜歡衝突的人,到現在心底深處還是不喜歡,他相信。

    「你為何不緊張?」海玉旒奇怪問他。

    「你放了她,我當你的人質。」

    「是十三氏族,對不對?」海玉旒分不清是身體發痛還是心裡。

    「我只是說出所知。」安德魯望著逐漸黑暗的窗外。長痛不如短痛,海玉旒遲早會知道,也需要知道。

    安德魯知曉了不說話的歹徒要的似乎是他,大步往前走,只要他伸直雙手幾乎可以碰到在歹徒身前的海玉旒。

    說時遲那時快,價值30萬美元精心設計打造的高級房車在受到後方撞擊往前的瞬間前後保險桿只往內壓縮一些,車裡的人雖因車體製作精良不致受重傷,強大衝擊力仍帶來些許傷害。白色安全氣囊爆開又消氣,車門被由外打開,海玉旒昏昏沉沉被拉出車外,安德魯額頭流出些許的紅色液體腳步有些不穩連忙開門跟上。

    「當然。讓妳死豈不是讓妳太快活。」安德魯還是習慣說反話。

    「。」安德魯的確因為在乎海玉旒,詳細查過但沒有勇氣告訴她他和她父母的死有關。

    安德魯沒有回答,自顧自站起來,走到窗戶旁背對著她:「妳父親和妳所想、所知道的有些不同。」

    「你要什麼?」安德魯腳步沒有慢下來逼近。

    「我沒死你很樂嘛。」海玉旒覺得自己跟大隻的德國蟑螂沒兩樣,不管是病魔或是殺手糾纏就是死不了。

    蒙面人聞言以槍用力頂一下海玉旒的太陽穴,警告她閉嘴,再指著安德魯。

    「不,別下車。」安德魯對著司機兼保鑣說,他觀察窗外,這地方剛出義大利通往瑞士的隧道不遠,兩旁都是山也只有這一高架條路,沒有可離開的交流道,前陣子有人在這條公路搶劫運鈔車,西蒙也還因為不明原因失蹤,要是有狙擊手埋伏針對他而來,司機下車就成第一個狙擊目標。整台車子有防彈功能還算安全。

    海玉旒露出個微笑:「我寧願你和我針鋒相對。」

    安德魯手指執起她下巴轉回她的臉:「我不喜歡妳嘆氣。」他想引誘她說更多話,和往常般把她心中想法說出來。

    倒地流血的蒙面人在兩人進到尚未關閉車門裡時連續開槍,安德魯迅速關上門,子彈紛紛被防彈車體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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