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9(2/3)

    「妳是我的。」當兩人都得到舒解,安德魯緊緊擁著她睡去前再度宣誓。

    她確定原本她身邊的馬匹被再追回幾匹馬的僕人集中管理後,遊魂般走進人群找尋著安德魯。她的手下意識地輕撫腹部,心裡不斷的想,他如果沒命了那她要怎麼辦?他想做的事又怎麼辦?

    就在屋頂快坍塌時,安德魯找到不堪煙霧的海玉旒,拉著她從後方離開。他沒有責怪她,因為她緊緊抱著他的腰,他知道她剛剛在找他。黑色的駿馬雷霆像是知道海玉旒存在,拉著握住它疆繩的人往她的方向走來。海玉旒拍拍它的身子,抱著它的頸子在它耳邊說話。眼見消防隊到來滅火,火慢慢變小不久會熄滅,在消防隊來之前僕人也處理得當,阻止火勢漫延到附近造成火燒山。海玉旒還跟那些馬混在一起,全身從頭到腳東黑一塊、西灰一塊的,海玉旒注重形象,顯少會見她如此,安德魯唇邊揚起個笑容。

    四周吵鬧的聲音干擾著她試圖冷靜的心,火燒木頭發出啵啵聲響、人們救火的談話聲、水潑在火場的聲音、馬匹驚嚇到不斷發出的嘶嘶聲。她開始在四周安撫著被集中的馬群。

    海玉旒不顧旁邊的人呼喊要她別接近火場,以衣物掩著鼻口闖進馬廄。

    海玉旒想起在以前波士頓馬場見到安德魯那額頭上有著白色閃電的黑色公馬『雷霆』,安德魯從來沒說過『雷霆』死掉,這裡有馬廄那它就是在這裡養老嘍?海玉旒急忙拉起床單到窗前東張西望,看見窗下安德魯匆匆越過草坪。

    海玉旒被他的氣勢鎮住,乖乖的點點頭,看著他開門,然後消失在急急關闔的門板後。她握著手中的槍,打開槍膛檢查,裡面果然是裝滿銀製子彈,專門對付十三氏族用的。安德魯可能早預測到十三氏族的頭頭被聖殿騎士團的人設局以燈灼傷,十三氏族隨時會來找麻煩。

    「嗯,發生什麼事?」海玉旒揉揉雙眼,拉高床單坐起身。

    「去開大門。」安德魯拉住又一個自睡夢中驚醒匆忙趕來幫忙的僕人。

    看著火絲毫沒有變小的態勢,安德魯遲遲沒出現,海玉旒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海玉旒停住腳步,轉身望著被火光照亮的車道,遠遠那頭的大型鋼製大門。或許她剛好該趁這個機會離開?省得依照原本的計劃日後反而麻煩?正當她遲疑著,眾人間傳出的驚呼聲讓她轉回過身,安德魯和幾個人將最後幾匹馬趕出馬廄,為防止馬亂跑正一一套好疆繩時,又一根支撐馬廄的柱子倒地。

    說時遲那時快,被燒得差不多的大馬廄開始崩塌下來,主樑柱倒地讓海玉旒捂住嘴控制著尖叫,但她意識到是女僕們尖叫著,她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四周原本在救火的人們開始被趕到的消防隊員隔開在拉起水線的火場外,但她沒看見安德魯出來。

    「海、玉、旒!」安德魯的聲音從她背後傳出的同時也捉住她的手腕,四周幾匹稍早被救出的馬不安地踏地幾步。

    「爸、媽,你們不要靠近。」安德魯攔下身著睡袍的父母,見父親點頭答應拉著快昏厥的母親在也是睡眼腥忪的僕人幫忙下轉回身往大宅門口走去,他才再度往馬廄方向跑去。海玉旒看他扶著白色美國西部木製圍欄俐落的跳過去,她心臟為他擔心地抽動一下,她拉緊床單看著遠處穿著睡衣或衣衫不整的僕人們自他們住的房子提水一個人接著一個人接力,直到最後有人接下水桶走近些再潑水進馬廄,有些人以附近原本裝有清洗馬匹用的小水管澆著,但卻是杯水車薪。安德魯捲起袖子,也不管身上穿的是昂貴的衣物,要人以一旁大水桶中的水打濕他和幾個人的身體。

    「少爺?他剛剛從將馬兒們從馬廄趕出來又提著水衝進去。」看似帶頭救火的男人回答她後又轉身救火,並指揮著人們將馬匹集中趕到一旁。

    安德魯不想浪費寶貴時間在爭吵,轉身往一旁大木桶舀水,提著水桶就要再往火場衝去。

    「啊!」他的舌進入花徑抽動的那刻,她忍不住尖叫出聲,腿也更加張開。今夜的第一次高潮讓她渾身無力。

    管家正和收拾器具邊觀察火勢的消防隊員談話。大部份的人都回到當成宿舍的房子裡,只剩海玉旒和幾個懂馬的僕人在草坪鋪上乾草,並暫時將馬匹一隻一隻綁在基樁深入地面因此而相當堅固的木製圍欄。海玉旒拒絕先回房梳洗,安德魯轉身回大宅替換衣物,見海玉旒忙著,他心裡沒來由的放下一顆不知為何仍懸在那的大石頭。他甩甩頭,窗外海玉旒和僕人都轉身準備回到屋裡,主宅燈光照亮的戶外只剩管家和消防員們確認火場。

    「安德魯?安德魯呢?」海玉旒迅速穿好衣服,在腰間藏好手槍,衝到朝火場澆著水的人們身旁,著急的問。

    海玉旒知道一定是他最喜歡的馬『雷霆』還在裡面,她失落地鬆開手,她十分明白他想要做的事絕不會輕易放棄的,她再說也無濟於事。她望著安德魯再度鑽進還沒被燒到的部份馬廄,身旁馬匹發出嘶嘶聲,她拉住馬疆輕撫著馬的臉,還是看著安德魯消失的方向:「別怕、別怕,會沒事的。」   她自己也分不清是在安慰馬,還是根本就是在安慰自己。

    「不要。我不要。」海玉旒拉住一隻被套好疆繩卻想偷溜的馬,拍拍它的臉讓它稍稍靜下來,她瞪了安德魯一眼,表示她能幫上忙。

    窗外吵雜聲音吵醒兩人,海玉旒迷迷糊糊看著安德魯翻身衝到窗前。

    「妳好美。」安德魯看著昏暗燈火下的她不著寸縷因著情慾攤軟的身子,然後他的唇緩緩在她身體移動,直到私密部位,他在黑森林落下許多個吻。

    平常愛乾淨到有些潔癖的她也不管他混身髒兮兮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投入他懷中。

    他可是要進去救馬?海玉旒心中的恐懼升到極點:「不。」安德魯果真提著桶水和其它人衝進馬廄。

    他粗粗的大手撫過她腹部,讓她又一陣陣顫抖身體。海玉旒垂下眼看他撫著她腹部的動作,深怕他知道了些什麼,而他只順手扯下她包裹她玉體的最後一塊小布料,她稍微鬆一口氣。

    她被他用力拽到他身前,身體一百八十度轉了個圈,他那身衣服才不過穿上沒多久就沾滿火場裡黑色的煙塵,一手滑稽的提著空空如也的木製水桶:「我要妳答應我別出來的。」他一個一個字從齒縫說出。

    她情慾的潮還未完全退去,他坐到床上,拉她跪坐在床邊,扶著她頭部,將他的巨大滑進她雙唇間。她輕輕舔著、吸著,他背往後陷入柔軟床墊。海玉旒突然停止,故意不滿足他,爬回床上以嬌嬈姿態坐在他腰間,從上往下望著他,輕搖著腰。他雙手抓起她的細腰,迅速將她壓制在床,抬起她雙腿掛於肩膀,男性象徵頂著她早濕潤不已流滿透明液體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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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防隊來了,你別再進去好嗎。」海玉旒所在的地方並不太近,卻能感受到雄雄火光傳來的超高熱氣,她擔心地拉住正想邁步往前進安德魯的手臂。

    「馬廄失火,妳留房裡別出來。」安德魯衝進浴室,任意從一旁更衣間拿出他原本留在家裡好幾年沒穿過僅有的幾件白襯衫裡的一件和深色西褲套上。回到房間從床頭櫃暗匣拿出一把銀色手槍遞給海玉旒:「我得去幫忙,答應我妳絕不會離開這道房門。」

    安德魯連忙扒開她八爪章魚般黏在他身上的手:「快進到屋裡去。」

    不管她的抗議,安德魯靈活舌尖她花核和花徑開口處跳動著,她無力離開,身子軟趴趴的,大腿不知恥地在他面前大開。

    因為幅員廣大消防車珊珊來遲,海玉旒拉長耳朵期待的救兵到來。遠處消防車震天價響的嗚嗚聲總算傳來。

    「海玉旒!」安德魯從馬廄後方出來就看見海玉旒閃進火場,他再以水打溼自己身上再度衝進火場。

    「不。還有幾匹馬在裡面。」安德魯對她搖搖頭,看看她拉住他的手,再看回她的臉要她放開,眼神堅定。

    「妳好濕。」安德魯一個挺腰刺進他期待整晚,已充滿愛液的緊窒小穴,「好緊。」他開始衝刺著,她只能回以嬌喘「嗯呀、嗯啊」指甲在他手臂和背後留著許多半月印記,愛的印記。

    「不。」海玉旒睜大眼,他?他要親她那裡,她從來就不習慣這樣。

    「你不能死你千萬不能死。」海玉旒擔心的連喃喃自語的習慣都再現,眼光警戒地搜尋著四周,單手輕輕按著腰後的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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