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虎穴深深(1)(2/2)
你先别急着烦。毛小舞紧紧跟着她,你有用得着我的地方!这半天你都没出恭吧?
樊蓠心念一动,面上冷冷地横他一眼:怎么掩护啊?
老卫按照名单点着名字,毛小舞就一个劲地往樊蓠旁边凑:这么多臭男人聚在一起,闷死了,还是你清净。
然后就看见白天那个装女人的细柳条忙不迭地跑过来了:在!是我。
立即便有其他人附和着也要去。总是这样的,不用老兵们安排,壮丁们自动就不会让某一个人落单每个人心里都隐秘地想着某些事情
我可以帮你。毛小舞跃跃欲试地看着她,我是说给你打掩护,你放心,我跟那些臭男人不一样,我几乎就是女人,你完全可以不把我当男人看的!
那些人看得太严,路上有人要方便,基本就是凑足一拨,在几个骑兵的看守下一起去。这让樊蓠很急,看得出来老兵们不准备给任何人溜走的机会,她原本借着上茅房的机会逃跑的想法太天真了,而且最十万火急的是,她该怎么跟一帮大男人一起去解手啊?!
**
这些人提早就埋伏到月神山中,当然,是在他们国家的那一侧,北方军没有一人察觉!好吧这情有可原,紧接着我们在山中激战各位看看他们的样子,想必不会怀疑这一点,可,安寻悠走近佟山,元帅你还是一无所觉;后来呢,我们这些,啊,插了翅膀的鸟儿,蠢笨地选择在这个时候翻山,来到了这里,在山脚十里之外,遇上了贵军的岗哨。我这后生小辈不由得要有一问:若是今天过月神山的是他国细作,此刻已经到达佟元帅的大营,或探军情,或投毒刺杀,我军,如何防备啊?
然后那刺客坦白了自己的身份,他是罗苏伦国王豢养的杀手,要在安寻悠过月神山之前截杀他,而且不留一丝痕迹,包括他们自己的。翻译官一字一句地说着,还有些将士本身就懂英语,于是这个事实无法再否认:他们的北方防线,并不是固若金汤。
哼,女人!
樊蓠不远不近地跟在毛小舞身边,亲眼目睹了有几人有意无意地要对他耍浑或调笑几句,结果都被这人以进为退地恶心走了。毛小舞带着她渐渐远离了众人,那负责看管他们的军爷大声地调笑:小娘子,你长了什么不一样的不能给我们这帮大老爷们看哪?毛小舞这个混不吝的,边走远边开始脱裤子,还捏着嗓子直叫唤:长官,你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奴家脱光了等你呢~
樊蓠差点一头栽地上!听见声音也不行啊。
真恶心!众人都对他白天的表现心有余悸,没人再撩拨他了。
佟山忙赞他明察。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我也想清净。樊蓠转身走到一边。结果这人又跟了过去,简直像条粘人的尾巴。
老卫拿着一张纸乐呵呵地把樊蓠拉走:小夏兄弟,跟哥哥走,咱们找找剩下的人哈毛小舞!谁是毛小舞?他娘的,大男人怎么起这么个名啊
这寒冷的天,佟山的额头却隐隐冒汗这次是他理亏啊,他当然心知肚明。也是罗苏伦与夏秦和睦已久,军中上下难免懈怠,这阵子将领们又忙着招兵,对于手下的治理自然松懈了,他只想快些凑出五万人马,对这些事也就闭上半只眼。没想到啊,就被这突然回转的安寻悠抓个正着他回来得也是太快了,比预料中的早了月余,那五万兵马堪堪凑齐呢!
天都黑了,谁看得见你啊?再说了,我也没兴趣看你,我还是对男人的玩意儿更感兴趣一些。
可惜青阳在这人身边,他在,就不会让这个人在不该死的时候死。没人看清他做了什么,他只不过正常地按压那刺客的手臂、扒开他的眼皮看看而已,突然他就站起身来说:安大人,可以审问了。
***
毛小舞立即举起手:报告长官,我想去茅房!
安老师那段嘴炮写了很久用词啊语气啊,不知道这样对不对ヽ( ̄ ̄)?高岭之花发动毒舌攻击还要有理有据,这种戏码太磨人了啊(TT)
樊蓠立即扭过头去:怎么又是他?
安寻悠当然也明白这是在瞬息万变的军营之中,他无意给众人留一个悠然坐朝堂的文官得理不饶人痛罚边疆将士的印象,于是便稍稍地向佟山说情:元帅给他们个教训便好,眼下边境形势紧张,北方军又削减了五万兵马,正是用人之际,先记下一过日后再罚也是可以的。
小娘子,这里没有茅房,你只能去草丛里撒尿了,可千万别刮破了屁股!一个军爷起身带着他们走向一旁。
快着点哈。毛小舞摆好姿势干站着,催促她,唉,我说你还想去哪啊?
我离你远点,你毕竟是男的!樊蓠趁旁人不注意,矮下身藏在茅草丛里继续向远处挪动。
樊蓠悄悄解决了自己的问题,看向远处的营地,又有一些人要过来方便,而看管的士兵只有几个现在,也许就是机会!
佟山立即恢复笑面虎的模样,沉痛不已地反省自我,痛斥失职手下,责令他们严惩懈怠将士、增添岗哨、严阵以待。
天色已晚,急行了几个时辰的队伍终于停住,醒了酒的陆将军传令下来:百人为一组,扎寨休息。老兵们就是那几十个真正的将士,骑着马四处奔走,按照花名册吆喝着自己应该带的新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