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2/3)

    「是。」阿西法不敢告訴安瑜婕，理查向來都是配合出席的女伴，怕被追問那些女伴的事。他也不敢告訴安瑜婕，只要夠瞭解理查，看他那不多的臉部表情就能知道很多事。

    「妳父親的事除外。」

    「暫時相安無事。莫莉小姐好像不把夫人當成威脅。」

    裁縫拿下臉上老花眼鏡，好奇看著安瑜婕。

    「這家好了。」

    「向來如此，不是嗎。」

    「是。」阿西法從來就沒有聽過任何理查往來的女子會在乎這個的。

    「您在暗示之後會一團亂？」

    「既然你把我當成老闆的妻子，在我面前不需要這麼客套。」

    「師傅知道他的尺寸。衣服初步做好，第一次試裝才會來。」

    「好吧。」安瑜婕知道阿西法的存在讓莫莉有些顧忌，這樣也好。

    「麻煩的人怕麻煩。」

    阿西法幫安瑜婕推開西服店的門，門上掛的鈴鐺響叮噹。由於這區都是老店，室內空間並不大，一層樓大約只有三十坪。

    「先生！」阿西法冷汗直冒。裁縫該不會掀開他想躲避的話題吧。

    「你又來了。」

    「怕花錢？」

    「阿西法。」裁縫出現讓阿西法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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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還在幫妳找司機，現在妳最好還是讓阿西法幫妳。」

    安瑜婕簡直要嘆氣，她知道這種有錢人到哪裡都有人接送的舒服生活太容易習慣。

    「你該不會要陪我逛街吧，理查會給你加班費嗎？」安瑜婕不認為阿西法會想陪她逛街。

    「我從來不知道我會討厭購物。」安瑜婕從服飾店出來坐進等在店前的車裡。

    「我會幫您預約，之後您如果有需要可以請個秘書。」

    「幫我約莫莉的父親。」理查刻意忽略，他沒有空想到公開後一團亂的事。

    「你也在這做西服？」

    「不，西服是我的工作服，閣下給我的薪水已經可以買很好的，不需要大費周章訂做。」

    下班時間到，一起在大辦公室裡工作的秘書和國會助理與阿西法道別，他拿起有意贊助服飾的店家名片，走進理查因為來訪的客人過去幾個小時進進出出而沒有關門的辦公室。

    阿西法差點笑出聲，想不到安瑜婕還滿有趣的。

    「師傅和閣下很熟，夫人只要告訴他您剛剛挑好的禮服設計和顏色及布料質感，師傅就能給您一些布料和西服樣式看看。」

    「基金會有櫃檯，既然一直是這樣運作沒有問題，與其多請人，我寧願把錢捐出去。」

    「今天下午上完禮儀課去服飾店看看，您大約想要哪家的衣服？」

    「理查的眼光突然改變啦？」

    「真是的。那只剩下晚上。但是他每天回家時間不同，真頭痛。算了，先睡覺，明天再說吧。」

    「閣下有令，您不能落單。」

    「訂製西裝店我還是第一次進來。」安瑜婕趁著店員請裁縫下樓的等待時間裡東看看西摸摸。

    理查丟下筆接過名片，將一疊看完的文件推到桌旁，用手掌輕拍最上方紙張兩下，示意要阿西法帶走。

    「有需要妳就開口。」

    「好，走吧。這裡車子不能久停。」

    不是理查不重穿著，或許是眼光承襲自其他家家傳古董畫上那些服飾都是走在當代流行的祖先，理查在貴族圈子男士裡穿搭算是出名，然而他不會花很多時間和精神在購物上面。

    「過去的事有時候不要追究太多。」

    「屬下不敢。」

    「妳還習慣吧，工作上有什麼問題嗎？」

    「我和他都住在這個國家，大家都知道人人平等。我做生意要繳稅的。」

    「她有理由繼續留下來扮演『夫人』角色。」

    車程並不是那麼遠，但開車在路上的話，倫敦的交通並不太順暢。

    因為還沒找到理查滿意的司機，阿西法還是暫時擔任安瑜婕的司機。還好理查公司人還不少，要找個能力夠的臨時秘書每天暫時代替阿西法幾個小時還不難。

    他注意到安瑜婕的表情立刻加入條件。

    「國宴？」安瑜婕還滿好奇理查到底要拿她怎麼辦。現在要公開關係，他那位莫莉小姐大概會氣死吧。

    「那是因為我還沒公開安瑜婕和我的婚姻合法。」

    「暫時沒有大問題，阿西法幫忙很多。」

    「最好是今晚，越快越好。」

    「說得好。請您建議一些布料，最貴的。我們都知道理查的錢多不怕花。」安瑜婕從手提包拿出自己訂購衣服的店家提供的圖樣、成品參考照片和一小角布料。

    隔天一早安瑜婕坐進車裡，她接過阿西法手中服飾名店名片。

    安瑜婕仔細觀察過理查生活狀況，首先他會等她出門再離開家，所以早上她不會有機會偷偷潛到書房或是他的房間。

    「先生，這是閣下的新婚妻子。」

    兩人不管阿西法尷尬的站在旁邊，逕自討論起布料和樣式。

    「好吧，我去找她。她和莫莉處得如何。」

    「找個能信任的人當司機，不要給她機會偷跑。」

    他得找機會好好與安瑜婕談談到公開場合現身的事。

    「您不該太過份。」

    阿西法問後座的安瑜婕：「今天是週五，閣下一般下班後有商業約會，午夜才會回家，您想參加還是。」

    「有錢人的風格。」

    要不是餐點還算可口，她也餓了，不然她不知道還吃不吃得下去。她現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阿西法趁著安瑜婕和裁縫站在一排英式禮服外套和帽子前挑選，連忙與理查國會和公司辦公室聯絡，兩個助理秘書都在幫他找司機，他希望理查快幫安瑜婕找個司機，不會忘記他能做得比司機還多。不過理查要求司機兼保鑣和秘書，最好還是個會說安瑜婕語言的女人，這真的很難。理查顯然想讓人盯著安瑜婕，甚至知道她的母語，或許與安瑜婕的父親的事有關。

    「我想回家換衣服，一個人去逛逛街，吃個漢堡當晚餐就好。有何建議？」與美國的速食店相比，英國食物雖然不聞名，但現做漢堡店家都算是滿有名的。

    「對夫人您還是不要太自信。去了等於承認與您的關係，往後要怎麼在倫敦生存。」

    「所以他交給我決定？」

    阿西法驚訝的張著嘴。

    「我們還要去幫閣下挑布料。要跟妳的禮服搭配。」

    「看來您也不吃上流社會那一套。」安瑜婕笑開。

    「今晚？」

    「他本人不來？」

    「不是因為和你有關？」

    阿西法沈默，理查約會的女人只有安瑜婕怕花錢，還想把錢捐出去。難道老闆是看出安瑜婕的優點才娶她的嗎。

    「她不得不。」

    「您確定她會同意跟您一同前往？」阿西法有點懷疑。

    「看吧，你也覺得他很麻煩。」

    中午理查走進基金會大門的時候驚動不少人，還好阿西法通知他莫莉已經離開基金會去午休，他才得以避免麻煩。理查走到安瑜婕的辦公室，拉著安瑜婕立刻離開基金會到附近的餐廳用餐。

    「閣下並不喜歡買東西。」

    「您很有自信。」

    「怕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