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2/3)

    「女朋友？」

    雷克下車踏進久違的殖民風格房子，比起幾個更具知名度以及生活所需更具備所有元素的度假島嶼，這裡要原始一點，他向來喜歡安靜的生活，這年頭商業界卻需要做表面功夫。

    第一個閃過關襄雅腦海中的念頭是『跑』。

    「我既然來到這，在澳洲有個賽馬會就親自出席。當然，也會招待一些商務客人。」

    「做什麼？」她給了他一個狐疑的眼神。

    「你的手。」襄雅注意到他其中一隻手腕纏著繃帶。

    「在馬場表演賽弄傷的。」養傷也是他提早到這裡來的原因之一。

    股東會將在此進行，他也有私人行程在此，在英國所屬的紳士俱樂部稍後幾日有私人聚會。

    「妳偷偷走掉，我當然會擔心。」

    襄雅得知雷克會參加表演賽，會後還有商業客戶要應付，她有很多時間可以離開。她找到貴賓室裡的電話，聯絡藍道的親戚替她打包，以及她在美國的老同學，她記得老同學在私人遊艇當廚師，幾週前，她還有智慧手機的時候在臉書看到他會隨也來參加這個馬會比賽盛會的雇主到雪梨，她可以藉機上船工作順便搭便船。

    「妳不必想太多，就當成妳也是我的客人。」

    雷克的母親似乎不在意她是誰的女兒。但就是因為這樣她更沒臉留下。

    襄雅以前和父親到過開曼群島度假，她很幸運透過在此認識的人找到現在的工作，在私人莊園和遊艇當廚師，業主平常並不在群島，因為她在美國廚藝學校念過書，介紹人讓管家試吃過她作的麵包後大力推薦。

    「很漂亮。」

    「我在人群裡找不到妳，一時沒注意，馬韁勒住手腕，我急著拉回馬匹扭傷的。」

    「我不可能不告訴我媽人在哪吧。」

    「歡迎。」襄雅硬著頭皮轉過身，不好甩開他的手。真不巧，這裡的主人大概剛好招待雷克。她是員工自然不敢造次對客人不敬。

    「有客人指定見妳。」

    雷克搖搖頭，給她一個微笑表示不介意吃她的剩菜。要她這麼快做出這些東西也不可能，更別說是大小姐親自服務。

    「雷克，關於我父親做的事我很抱歉。」

    雷克知道他必須小心應付，否則襄雅和母親的初會將影響往後他和襄雅的關係。他不知道母親會作何反應。醫生老友好心的提醒讓他注意到該妥善處理。

    「你堅持我留在那邊真的很奇怪。你可以擺脫我啦。」

    「我不是要怪妳。」

    「他們以為妳是我的商業夥伴，倫敦發生的事他們不會知道得那麼仔細。」

    雷克工作起來像是颳颱風，書房平常雖然整齊，但是他工作的時候是佈滿文件夾和紙張的。在雷克剛接手百貨公司，入侵她原本的辦公室時，她就知道了。交接的期間她常被叫進去，因為雷克找不到要的文件。

    「看來很像是。」這下正好，事情太多他還來不及去找出她的行蹤。助手打聽出來消息的電子郵件他還沒看。

    「管家太太和廚師出門為你的賓客採購，今天我只做簡單午餐，如果不合胃口我重新做你想吃的。」

    「不是妳的錯。」

    「房子被查扣的時候妳還是有偷渡幾件像樣的洋裝吧。沒有的話，我讓百貨公司送東西過來暫時借用。」雷克自知襄雅不會接受自己的禮物。

    襄雅注意到雷克把落地窗打開，外面屋簷下有個休息區域，她有時會幫管家整理房子，但是才剛來不久不知道原來書房整面落地窗可以像這樣完全打開，好似在大自然裡辦公。

    「不，這樣就好。」雷克瞄了一眼菜色，知道襄雅當廚師比當百貨公司主管出色。

    「媽。」賽馬場觀景台裡的貴賓室已經有不少客人，雷克還是先與母親打招呼。

    「媽。不要吃人家豆腐，她就是關襄雅。」

    襄雅不自在的偏過頭。她懷疑他的說法。

    「沒事的話，我先退下。」

    「妳怎麼會在我家？」雷克不禁懷疑是母親搞的鬼。稍後妹妹和母親到來就有得尷尬。

    「你恐怕找別的女伴比較好。」

    襄雅戴著百貨公司最新推出的寬帽沿草編帽子，上面其中一個小區域有手工製的各色絲花和幾枝白色羽毛，帽子上圍有一圈白色寬絲帶好讓花朵及與羽毛固定，與其他參加的女仕比起來，她的帽飾算是素雅。她穿著海軍藍厚底高跟鞋和海軍藍與白色條紋相間的無領無袖及膝洋裝。以前她都是在自己百貨公司採買，向來存有她的尺寸，就算她反對，雷克還是有辦法弄出一套衣服給她。

    「我不想見你的客人。」

    島上的人還算純樸，不過很多有錢人來這個群島嬉戲，多少養成本地人有賺快錢的歪念頭。能在私人莊園工作，保障金錢、安全、住宿，她還滿享受這裡的生活，不像英國、澳洲、紐西蘭四季分明，這裡天氣在絕大多數日子裡都相同，萬里晴空和清澈大海。

    她在美國廚藝學校老同學工作的遊艇廚房打工換搭便船和一些現金，離開雪梨不久遊艇停靠在某個國家的港口，遊艇主人或許認出她來，應該是不願意得罪雷克，於是告知她不需要多餘的人手，她便硬著頭皮聯絡父親在開曼群島的舊識，用那幾天在船上工作賺來的現金和老同學雇主好心的資助買機票飛到開曼群島。

    「嗯。希望你不介意吃我午餐的菜色。」

    「但是。」

    「你又來做什麼。」

    「我還沒吃午餐，麻煩送到書房。」他不想把她嚇跑。

    「襄雅。」雷克這次連門都沒敲，直接從廚房邊的後門進入。

    「你是我的老闆？」襄雅心裡有數。

    「妳吃了嗎？」雷克推開文件和筆電，把托盤從襄雅手中接過放到自己面前。

    跑不到幾步，關襄雅來不及越過為數不少的室內傢俱，就被雷克抓住手腕。

    「進來。」

    襄雅抬頭看雷克，他竟然敢介紹她給他母親。他母親不會不知道她父親的所做所為。

    襄雅回到廚房，把她拿來當午餐還剩下一些的義大利肉醬麵配上簡單中式雞肉沙拉和一杯冰茶以及早上剛做的小餐包，用透明帶點藍色的杯盤裝好，放在托盤上。原本她還想享受一個人的下午，想像自己還是以前那個大小姐關襄雅呢。

    「妳。」雷克看到迎面而來的身影，愣在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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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就當成幫個忙吧。」

    「你家？」襄雅暗罵自己不察。她根本沒有去問雇用她的管家，這裡主人是誰。她也沒有閒功夫去查。

    襄雅睜大眼，雙頰不自在的泛紅。

    「妳是新來的二廚？」雷克想起管家說過雇用很會做麵包糕點的新人。

    「怎麼會，你母親說你很行的。」襄雅好奇。

    「不要害羞。我媽知道幾乎所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