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2/3)
「找我?不要開玩笑了,他根本不記得我的名字。」她把東西放回小珠寶包裝盒。
「妳先生只是想念妳。」其中一人推著裝滿醫療用品的推車經過她旁邊的時候笑著說。
「進來。」雷克沈穩聲音還是跟過去一樣。
「那是什麼。」他好奇的看著她手中的東西。
走出病房,安瑜婕還在。
到達醫院病房門口,她把手放到門把上,深吸一口氣。
「來問過話了,我和理查到的時候也被盤問一番。」安瑜婕回答。
「理查用在這語言不通不方便的理由,先讓她們見過雷克沒事才走的。」
如果他是去接母親和妹妹就不需要帶公事包。
「他何時可以回英國?」
「打開看看。」醫生指指那個中型袋子。
她拿出那個閃亮的鑽石戒指,內側刻著她的名字縮寫。另一個銀色完全沒有裝飾的裡面刻著他的名字縮寫。
「好像先回英國等雷克可以換醫院到英國。」
他該不會太久沒有自己開車和路又不熟才出車禍吧。
「這是他入院時身上帶的東西。」醫生要旁邊的醫院職員把東西放在桌上交給她。
「老天。」襄雅嘆氣,他要是一天不想起來,難道就永遠纏在一起嗎。
她看了醫生一眼才伸手拿起來打開。
「那誰通知他的。」
「警方來過嗎。」
「急診室的醫生和護士說他手上一直緊緊握著這個東西。」
「沒問題。」安瑜婕從包包裡找出手機往醫院外走。看來雷克遇到剋星啦。
「醫院。」
「那我去通知理查安排交通工具。」
她把戒指放回盒子再塞進袋子裡,接著將裝著紙張的袋子打開,看裡面紙張上的東西,應該是那份她偷看不成的偵查報告。她快速找著她想看的內容,但是關鍵的幾頁不見了,她只能放回袋子裡。
「是啊。我不會法文,在這邊有點困擾。」她當年沒去法國念廚藝學校就是因為法文。
「會。」
雷克的名片可能用完了,沒有在皮夾裡,她不記得他有帶名片夾的習慣也或許在公事包裡,而那個皮製高級品不在這邊的話應該還好好的在莊園他的房間裡。
襄雅走到離床有點距離的窗邊等護士完成工作。
「是。」
「哇,妳真有辦法?他很固執的。」安瑜婕想起不久前理查試圖說服雷克回家被堅拒了。
「隨時都可以。」
「我們走吧。」醫生要實習醫生們跟上他,讓護士繼續包紮傷口。
「他會不會是裝的。」襄雅不客氣的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安瑜婕介紹過這位是腦科醫生。
「太太。」
「他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找妳。」
她注意到珠寶盒子外頭有點血跡。
裡面有他的皮夾、一個裝珠寶店小小長方型盒子、他的鋼筆和手錶。
「你應該找你母親和妹妹來照顧你。」
只見他充滿興趣閃著光芒的眼光看著她,卻又和平常不太一樣。他身上雖然有些繃帶,不過沒有預想的嚴重,如果他不是假裝大概是腦子傷得比較重。
鋼筆和手錶看起來沒有大損傷,送回名店裡保養就可以恢復原狀。皮夾倒還好。
也就是說一旦以陪伴雷克的未婚妻身份踏上英國,她的日子可能不會太好過。她不認為理查會對雷克家人說明。
「我不記得她們,讓陌生人照顧我有點怪怪的。」
「妳要去哪?」
「妳何不看看盒子裡裝了什麼。」醫生看她把皮夾放回袋中,沒有繼續拿出袋子裡的東西看。
「你該不會說連自己的名字都記不得吧。」襄雅翻白眼。
「醫生要我去見他。」
英國駕照上寫著雷克的全名和出生年月日透過透明的證件夾層顯示出來,裡面還有其他證件和幾張信用卡與提款卡。
「噢,所以我們認識很久了。」
「我......。」襄雅猶豫的看看正接受實習醫生檢查傷口的雷克。
「妳會回來吧?」
「走近一點,我不會吃人。」
她瞪著病床上的男人。
「我記得。」
「醫生,我會讓他同意今天出院,請準備出院手續。」
「醫生說我可以回家?」
她站起來。
「這樣好了,大約半小時之後來妳來我的辦公室再談。」
「我會看著辦。」
醫生點點頭。
襄雅咬著嘴唇考慮幾秒鐘,把盒子拿出來打開,耀眼光芒差點讓她睜不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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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搖搖頭表示不清楚。
「他母親和妹妹呢?」理查不在場的時候,她和安瑜婕都是像一般朋友相處,她還在百貨公司當老闆的時候當過安瑜婕的形象採購顧問。
這可以拿來稍微證明他假裝失憶,如果他擔心她面對母親和妹妹而不想回英國的話,因為他已經知道她是被誰推到海裡的。
「我沒假裝。」
安瑜婕向必須要回去工作的理查道別,告訴關襄雅她會在病房外等她出來。
「我可以保證醫院沒有和萊博特先生串通。」
「我認識你這麼久以來,真的沒聽過你有什麼事不記得的。」雷克在商場不是混假的,很多事情他都瞭若指掌。
「我看到理查也不認得他。」
「回澳洲?」
她轉動門把推門進去,病床旁從天花板垂下圍繞著的布幕簾半拉開,穿著白袍的醫生和實習醫生正在雷克病床邊說著襄雅聽不懂的法文。
理查終於打破沉默:「關襄雅。」
「您是太太?」
「是。」在英國多年,她知道眼前男人不是她可以得罪的。
關襄雅站在病房門前深呼吸,舉手敲門。她現在不去想後果,先把雷克帶回家,免得他母親擔心,耽誤回澳洲的時間。
她對他投以奇怪和狐疑的眼神。
她在物品交還文件上簽名,接過一個中型透明密封袋,醫院職院還在桌上放下另一個大透明密封袋,裡面有不少散落的文件樣子的紙張。
她翻開皮夾,裡面有一張理查的名片和其他一些外國人士的名片,也難怪醫院會先通知上面註明英國地址的公爵,大概也被公爵的名號嚇到,以為雷克是英國什麼重要人物。
兩位護士忙著收拾器具,邊發出小聲的笑聲。
「有可能,但是只有他本人才會知道。」
「別裝了。」
「準備好回家去嗎?」她裝作若無其事。
「不要太震驚。」
「我會說服他。」
「他說要找他太太,也說他不記得名字。」
「好。順便請他找個醫生,看腦子的。還有,我想看看法國警方的車禍報告。」
「雷克,別鬧了。」
「他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問太太在哪裡。」另一位護士關上門前笑著說。
「他看起來還不想回去。」安瑜婕說。
放錢的夾層裡有一些英鎊、美金和歐元現鈔。
襄雅只希望醫生和醫院沒有和雷克串通好,要知道有錢可使鬼推磨,她還是百貨公司繼承人的時候,很多人甚至願意沒錢替她做事,只求攀上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