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700珠】为奴(下) | 贵族小姐x奴隶 | 奴隶制时代 | be(3/3)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拉斐尔看起来像是后者。

    索斯亚示意他自己有事需要单独问他,等人散了他试探性地跟他问起切茜娅。

    我很遗憾,我听说你并没有伤到她的要害。拉斐尔感到抱歉。

    索斯亚松了一口气。

    对面的人对他的反应感到不解,惊疑不定地问:你是在担心她?

    她和其他贵族不一样。索斯亚将所有美好的词汇都用在了她身上。

    拉斐尔了然地点点头,说道:你很担心的话,我妻子可以去看望她。

    突然他又想到什么似的神色凝重起来,拉夫斯他们似乎打算在军队到来之前抓到维比娅和切茜娅,用她们威胁

    让你妻子告诉切茜娅这个消息。索斯亚打断他。

    他听到人说昨夜由盖伊斯带领的那支骑兵队闯了进来,跑去了切茜娅家。

    他现在很庆幸有支骑兵队保护她。

    拉斐尔有些惊讶,但是

    她不会让自己成为她姐姐的威胁。索斯亚自嘲一笑,绑架她?除了一支满腔恨意和怒火的庞大军队,拉夫斯其他什么也得不到。

    索斯亚从客观角度说服他:他们有军队,我们有什么?这群奴隶在装备精良的军队面前不堪一击,到那时恐怕连你们也逃不了。在这之前想办法跟她交好,她能保护你们。

    拉斐尔沉思了半天,叹气道:好吧,你有什么要对她说的吗?

    我索斯亚想说些什么,摸了下自己的脸又垂下眼帘,没有。

    也许他应该问问她,愿不愿意和他同赴彼岸。

    不,她会拒绝的,她不可能独留她姐姐在这世间。

    那他呢?

    她是否知道他会被送给乌斯诺夫的计划?或者,根本就是她定下的她明明清楚他只甘心臣服于她,她还特意确认了他有杀人的胆量,她料到了他会杀了乌斯诺夫吗?牺牲他一个奴隶,解决他们和乌斯诺夫之间会有的权力斗争,何乐不为?

    不,她肯定是不知情的。

    她都来找他了,还抓着他的手让他逃。

    他梦到了过去。

    有一次她穿上侍女的衣服,半夜偷偷跑出来和他在厨房做爱。他们的动静惊醒了厨师,他用斗篷遮住她,跟厨师说是个妓女。

    这让她有些生气。

    他跟她解释:我不想你成为他人口中的甜点。

    她那么可爱那么单纯,还有一个那么高贵的身份,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偷偷觊觎着她?

    她很快消了气,眨眨眼睛欢快地道:快吻我。

    快吻她。

    索斯亚睁开眼睛,摸了摸嘴角的伤口。

    她如果再看到他,肯定不会喜欢他了。

    隔天,伊贝尔亲自过来找他,她说要我们带你走,你有办法说服我我丈夫吗?他再不肯走我只能打晕绑走他了。

    伊贝尔说着递给了他一张字条。

    我希望你余生能平安喜乐。

    可他只有得到她才能快乐。

    过了一天她送了他一件礼物,是她小时候喜欢戴在脚腕上的小铃铛,随铃铛附带了一句话。

    你没有什么给我的吗?

    她在旁边画了个笑脸,看得出来她写这些字时没什么力气。

    索斯亚打量了下自己,略一沉思,掰断了他左手的小指。他把小指上的血迹清理得干干净净,涂抹上防止腐坏的药剂,问伊贝尔要了装珠宝的盒子,托她转送过去。

    伊贝尔又带回了一张字条。

    我不准你再伤害自己!这是命令!

    她根本不知道能够伤害他的是什么。

    他没有回信。

    她有些着急,又托伊贝尔送来了一封信,你知道我现在不能跟你在一起,你乖乖听话,保护好自己,等以后我保证我们以后还有机会在一起的。

    以后?他会在那之前死掉的也许是疯掉。

    在大军到到格罗城的前一天,拉斐尔和伊贝尔带着他及时出了城。除了他之外,他们还带走了二十多个奴隶这应该是切茜娅所能允许的上限。拉夫斯不在其中,他认为他们的成败在此一举,他绝不会再做一次逃兵。

    索斯亚怎么也没想到护送他们出城的是盖伊斯的骑兵队。

    不知道她怎么说服的盖伊斯替她做事?

    她应该还负伤在床吧?

    索斯亚不敢细想,又忍不住细想。

    他快疯了。

    他真应该杀了她。

    格罗城起了大火,披着红色披风、身穿亮银铠甲的士兵冲破了城门。

    在与战火相背而行的马车上,索斯亚利落地折断了自己的左手臂。

    对面的拉斐尔看疯子似的看着他。

    反正受了伤不太好用了。他敷衍了一句。

    他把血肉清理干净,拿了把小刀在骨头上雕刻。一只手做这种事,比他预料中的艰难了一些。

    你跟拉夫斯学雕刻,就是为了这个?伊贝尔从始至终都要比她丈夫冷静得多。

    也许吧。索斯亚低着头专心致志地切割着骨头,她很喜欢竖笛。

    伊贝尔冷眼旁观着他的所作所为,一次次地阻止了拉斐尔一次次想要阻止他的动作。

    他的骨笛制作完成的那天,伊贝尔拿来了个紫金色和银白色相间的盒子。

    索斯亚剪了一绺长长的头发,绕在笛子上打了个结。然后他把骨制的笛子装进盒子里,看着剩下的骨头发呆。

    也许他应该把自己的阴茎割下,但是她应该会很嫌弃,可能还会吓到她。

    他用剩下的骨头雕刻了两只巴掌大小的纳西猫,他记得她在朋友家里看到时说她也很想养一只,不过被他哄过去了。

    他又折断了自己右手的小指,和左手的四根手指扣在一起,制成了骨哨。北边的野蛮人喜欢将俘虏的手指砍下,制成这种东西戴在脖子上,用来呼唤伙伴。

    到后来,只有伊贝尔还会靠近他。

    你想把自己拆解了送给她啊?她问。

    那也算在她身边了啊。索斯亚理所当然道。

    他又剪下了几绺头发,一绺捆着另一绺,放进盒子里。

    还有什么?

    他想把自己跳动的心脏送给她。

    他是不是真的疯了?!拉斐尔终于承受不住了。

    伊贝尔耸耸肩,拉住他,认真地看着他说:哥哥,要是你不要我了,我就像他对自己做的那样,把你肢解了做成饰品戴在身上。

    拉斐尔哭笑不得地抱住她,我不会不要你。

    索斯亚又用骨头做了两个骰子,虽然不知道她会不会玩这个东西。他本来还想雕刻一朵无忧花,格罗人喜欢在婚礼上撒无忧花。

    但是他没能雕刻成功。

    可能是因为缺少小指,很难做太精细的动作。

    拉斐尔和伊贝尔他们走到海湾边上准备渡海时,索斯亚却突然不见了人影,他们一觉醒来只在索斯亚的帐篷里找到一张纸条,放在伊贝尔给他的盒子上如果我没能回来,把这个送给她。

    那真是一场盛大的婚礼,白色的无忧花洒满了整座城市。

    莫丽娅当然不会容许她妹妹的婚礼遭到一丝破坏。

    所以他没能把心脏送出去。

    无数的士兵将他拦在了欢呼的人群之外,长枪刺入他的心脏。他倒在地上,紧紧攥着她的铃铛。

    他只能远远地看着一个背影。

    她穿着白色嫁衣,捧着鲜花,一步一步踏上教堂门前高高的石阶。无数的白鸽从她身边飞过,冲向蔚蓝的天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