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018 抄袭(2/2)

    单渡侧头又点了根烟,抽了半宿,那股子烦闷也没见散去分毫,反而积郁得越厉害。

    如果说庾阙这次是真的生气,那么显然是气的不轻,冷然笑出一声:很好,不叫庾老师开始叫庾阙了。

    单渡,需要我提醒你要怀疑我,远比这个时候拿论文这件事情更有价值的吗?

    她那双犀利的双眼近乎能把庾阙吞噬。

    声线紧逼,仍没留情面,我是不是以前太纵着你,才让你有了这个不良习惯,是我没教好还是你压根没听进心里过?

    现在看来,何必需要一周。

    第一次直呼他的全名,含着愠怒:庾阙。

    她比他先开口,第一句话就如此见血,开门见山:是你对吧?

    单渡带着一身过夜的烟味和疲色敲响庾阙办公室的门。

    她太骄傲,也不知寸,以前庾阙就这么说过。

    单渡没觉得这么难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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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开口恢复往日的有礼有度:出去的时候顺手关门,谢谢。

    单渡用了整个凌晨的时间来让自己尽可能冷静的出现在庾阙面前。

    庾阙看她几秒,而后转身,走至咖啡机前冲那杯泡到一半的咖啡。

    单渡被庾阙骤转的态度愣住,也没想到庾阙会提这个,没在意场合,毫不遮掩。

    似藏有刀锋在眼中,不见血肉的割向人肌肤。

    咖啡淋满庾阙的整只手,滚烫的咖啡液还在冒热气。

    刘嘉还是不放心:那你今天什么打算?

    期间,单渡仍跟在他身后持续她的控诉,情绪越来越激昂。

    你的东西,怎么也要被人告诉出了问题?尾音扬起,带着反怨怪的口吻,像是在说,是她自作自受,没人有理由负责。

    庾阙盯着她越来越后的脚尖。

    刘嘉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也知道她现在心里是不好受,从上个学期末开始单渡就没从风尖浪口上下来过,想到这个,刘嘉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别想太多了,清者自清。

    庾阙的话说完了,切换角色状态的速度比她快,且更专业。收起方才所有的失控情绪,才不过一秒之差。

    可不就是,她活该?

    比如,没带套内射进你身体的时候。

    口吻有所松缓。

    他想好要怎么给她答复,亦或是解决方案。

    比如,你脱光跪在我脚下的时候。

    半空中的手原处松开,咖啡杯应声倒地,摔碎,瓷渣到处都是。

    咬着烟,她给刘嘉一个安抚的眼神,说:我知道。

    他脸色严肃冰冷,从嗓里挤出来的字眼带着低吼和咄咄逼人。

    她愤怒他看上去无动于衷。

    庾阙的话还没说完,视线捕捉到她此时的脸色,她的不痛快削减了他的忿意。

    问她。

    可表象能演,真实情绪不会撒谎。

    庾阙没否认。甚至还没一句解释,是根本就不屑还是供认不讳?

    单渡一秒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深吸了一口气,很费力气才抬起眼对看庾阙,说话也吃力:到底是不是你?

    *

    他在等她。

    你怎么不觉得,当初把论文给我批改就是个错?

    想不到庾老师也会做这么龌龊的事儿,现在满意了吗?

    谁说世界上比翻书更快的是女人的脸,明明是男人的心。

    反观庾阙,正背对着她用手帕擦手。

    他那个时候总对她有着无限大的宽容,拍拍她的后腰,温声道:没事,慢慢改。

    她就站在门口,眼睛里注有红血丝,毒辣的视线一口咬住他。

    凭什么觉得庾阙会买单?以前关系还在的时候,他从没主动过问过,是她自己送上去求着他看的。现在关系结束,他还能有这个耐心对她说理,已是仁至义尽。

    单渡拧眉,深吞了口烟,沉沉呼出来:找班导之前先去找另一个人求证。

    言外之意是,说过到此为止还真就连规矩都丢了。

    他说:女孩儿骄傲不是不好,但是聪明的女孩儿应该学会沉稳,你最大的缺点是太感性,易冲动。

    庾阙就是要把单渡脸上最后一层皮也扯掉。

    就这样?他明明声音一如常的稳和淡,可单渡怎么听都像是在嘲讽。

    庾阙不意外单渡的出现,毕竟这么大的事儿他要不知道也很难,何况也正是这个原因才让他这个点会在学校。

    单渡终于有了片刻的安静。

    她一直在想庾阙说的那句,一周后想清楚再跟我谈。

    单渡:.......她的脾气不好,眼下就快要被庾阙重新激燃。

    这个问题的答案不重要。

    单渡眺望远处,情绪不明,上次被冤枉说她勾引庾阙都没见她这样低沉。

    在转身之际,她一把扯住他的手腕,大动作的一甩。

    当时哪来的底气跟我说的到此为止。

    刘嘉问她今天打算怎么做,是不是先去找导员说明情况。

    单渡慌逃似的离开办公室,门咣的一声在门后阖上,她觉得呼吸越来越紧,无形中被人扼住颈喉般。

    他永远给人一种能沉得住的感觉,像不被轻易撼动的古树。

    逐客令下得不能再明显。

    垂着头,步子往后缩了一步,继而又退一步。

    她不知道自己此时有多凌乱,在庾阙的沉默里大力撒泼。

    单渡摇头。

    再转身,庾阙的脸上露出单渡从未看到过的情绪。

    都会过去的。

    庾阙的质问逼她一字都说不出。

    单渡不知道庾阙在唱哪出,但她不想听下去了。

    刘嘉:那你?你别自己一个人去...

    庾阙事不关己般看一眼,面色沉降。

    然后又去开了窗。

    也不间断,不看她反应。

    或者说,庾阙没用过心,他太老练,太懂怎么掌控,只需要运用得当的行为技巧,就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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