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複雜的心思（已修改）(2/2)

    卻被他抓住了袖子，不得不停下。

    心情越好就越投入，是她的毛病。

    「好像很容易壞掉...」

    轉身去看他的表情後，她：

    （沒來...因為他忘記了嗎？）

    她還沒開始試吃就就已經在期待了。

    更接近對她的脆弱產生的憐愛。

    一隻蒼白的手輕撫過她的臉頰，順著往下，在肩膀上滑動。

    熄燈的房裡開了檯燈。

    「買好了，回去吧。」

    沒能聽見輕柔的低語聲。

    把手抵在他的胸前，保持距離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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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一起走吧。」

    哪個更溫柔，答案很簡單。

    像是在哀求，用最快的方式殺了自己和他。

    她：你也一樣，認錯的話，我會生氣。

    他嫌礙事，撥開她肩膀附近的頭髮。

    愛吃點心不代表愛看別人挑東西。

    膝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手按住她的肩膀。

    溢出的鮮血溫熱、甘甜。

    她說完就放開手，打算繼續往前走。

    等了很久，意識昏沉到沒心思注意細微的敲門聲。

    十分鐘後，他站在她左後方，語氣開始不耐煩。

    「而且，妳要做布丁的話，我也要吃。」

    被扯開扣子時，她睜開了帶著睡意的雙眼。

    奏：只要記得，死了也不能認錯就好。

    （自己做的和外面賣的，哪個會更好吃呢？）

    連求生的本能也就此遺忘。

    「妳還要買幾樣？」

    「回去之後，我會讓妳好好補償我的。」

    他低下頭，比剛才貼得更近。

    她：我很擅長認人。（謎之自信）

    她往枕頭輕輕一倒，縮起身體。

    一起逛會更好玩，她沒意見。

    她開心地露出滿足的笑容。

    血腥味和灼熱的刺痛迅速擴散。

    他看著她黯淡的雙眼。

    「心臟流出的血也會很美吧。」

    對於他的不滿，她只想到這個方法。

    和剛才只顧滿足他自己的行為不同。

    《寫了好久，總算更了》

    嬌小的身體被他的影子覆蓋，照不到燈光。

    直到痛覺隨著時間過去，逐漸麻木。

    看到那種一有辦法就立刻提議的模樣。

    是店員把重的東西分配給他。

    她抱著兔子布偶，緩慢地入眠。

    眼中的殺意再短暫也不會是不存在。

    身體被轉向正面時，她才有了清醒的跡象。

    和他想感受的死亡不一樣。

    奏：會把妳跟其他人認錯的，視力可能很差。

    （好像被抱住了。）

    它就這麼被他擺到枕邊，一動也不動，像個普通的布偶。

    手不客氣地伸過去抓它的脖子。

    深夜，她的房間。

    似乎發出了愉快的笑聲。

    昏黃的微弱燈光照到他的側臉，和她之間的距離不到十公分。

    「妳的眼睛和血，顏色果然一模一樣。」

    他看見她懷裡的兔子。

    本來只是想休息一會。

    她：（難道其他地方沒壞掉嗎？）

    尤其是挑的東西脫離他喜歡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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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睜大雙眼，壓抑著模糊的喘息聲。

    甚至買了大量的食材，酸甜苦辣鹹都有。

    同樣的，也不代表會喜歡幫她提購物袋。

    疼痛穿透肌膚，給她一種獠牙快刺進心臟的緊張感。

    讓他更確定她沒經過太多的思考。

    安撫般的撫摸和擁抱太過溫柔。

    回來之後並沒有馬上出現麻煩，經過好幾個小時了也沒有什麼事。

    她：還好我沒有認錯。

    擔心他會提出不合理的要求，她坐在床上，手抓著被子。

    他不想被弄掉泰迪，又不想被她牽著走。

    「你生氣了？」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雙唇被血染紅。

    她已經在他的懷裡睡著。

    舌頭舔舐鮮血的濕潤感、往傷口深處刺入的獠牙，讓她覺得難受。

    逐漸虛弱的無力感和臨死前依然持續的疼痛。

    隨著時間過去，放下了戒心。

    這次他的獠牙刺入她左胸。

    因為她想的辦法不合別人的想法。

    獠牙迫不及待地刺入她的肌膚。

    他更進一步地把重量壓到床上。

    籃子已經裝滿了布丁和布丁的材料以外的東西。

    奏：進房間的不是我，妳不會靠近吧？

    「妳打算丟下我，自己去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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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讓他拿太多東西的錯嗎？」

    意識朦朧，讓她想就這樣沉睡。

    純白的髮絲還殘留著一絲濕氣，血色的雙眼只有表面冷靜。

    實際上：

    或許是體溫偏高的關係，她並不討厭對方冰涼的體溫。

    旁邊的人興趣和自己不同，容易被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