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雨天。期待。淡化。(2/2)

    （...他能喝我的血喝一輩子，是這樣才開心的？）

    「...妳會冷嗎？」

    「就算妳覺得不是我，妳也不能離開這裡，做那種事有意義嗎？」

    我也沒辦法把自己的全部交給他。

    她像是有想找的東西卻不知道該去哪找而困惑。

    在白化控的家，不用怕肚子餓，但是沒做錯事卻要被洗腦成罪人。

    她：......（喝血會讓嘴裡有沒熟的肉的血腥味吧。）

    最後變成只要答案是自己認為合理的就接受。

    開始後悔隨便說這種話了，她無奈地笑著說：

    這個人的溫柔是真的很美好。

    小劇場

    （可是能一直安心地抱著他是很困難的。）

    補充   更可怕的地方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拉開她的衣領，空出的另一隻手放在她背上。

    熱情到她會懷疑是自己說了要一輩子、每天都做點心給他吃。

    「妳只需要我，這樣想就好。」

    和種族變了，自己也還是自己的正面想法不同。

    潮濕的衣服貼在身上，加上周圍的濕氣，她開始擔心自己會感冒。

    《雖然喜歡病態的纏人、黑暗劇情，不過合不合別人口味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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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他現在這樣，也能突然表現出熱情的態度。

    不用去管其他人和任何東西，只看著他就好。

    但他越聽越覺得她不夠直接，沒有明說非他不可。

    偶爾還要忍耐被灌酒之後的宿醉和女酒鬼的纏人。

    「我很想要和看到我也不會失望的人在一起。」

    可是他最珍惜的，不是我。

    「沒有理由不高興吧，妳不惹我生氣的話，我就會溫柔對待妳。」

    總覺得聽起來不像在關心她。

    喜歡看別人因為遺傳病而受病痛折磨的瘋子，她無法接受。

    能做到那種事，肯定會比較輕鬆吧。

    「我應該再考慮一下。」

    在欠債的女酒鬼家，伙食費被當酒錢和還債用，要處理空酒瓶。

    然後想到這好像是第一次要在雨天和他獨處到雨停之前。

    清醒時總會隱隱作痛的傷口、一個人忍著疼痛的不安、他刻意造成的快感。

    傷口恢復的速度有比一般人快，但是一生病就得花更多時間恢復。

    雨水打在枝葉上的聲音並不吵雜，令人平靜。

    不討厭抱著他這件事。

    不自覺地看向他受傷的那隻手，想不通他為什麼不在意傷口。

    看了看四周，沒有其他能坐著的地方，於是她坐在他旁邊。

    身旁的他，近到稍微動一下就會撞到肩膀。

    「這樣啊，那還真是可惜。」

    沒有笑著離開，會很難過吧。

    冰冷的雙唇輕柔地貼在她的鎖骨，逐漸往上，她抓著他肩膀的手也跟著用力。

    「那樣會讓我開心嗎？被我看著，你也會開心？」

    因為覺得誠實一點會更好，認真的想出答案後，她才回答：

    本來就沒有體溫的他，在這種天氣應該更冷吧。

    衣服滑下肩膀，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和他的咬痕。

    她併攏膝蓋，交握雙手，想留住指尖的溫度。

    想不透謎題就開始盲目找答案、為了一塊缺少的拼圖而翻遍拼圖堆。

    不想變成會被放棄的那一邊，所以不能離不開他。

    能感覺到他的獠牙已經開始刺入還沒被咬過的地方。

    遺憾的是，承受能力沒有變強，是在報復下找回心理平衡。

    「有一點。」

    就算之後會痛，也能稍微忍耐一下。

    （受傷的時候會有這個味道。）

    《要寫番外敘述她的往事嗎...要一句話總結就是：沒什麼h，和不正常的人相處，有心靈支柱才沒崩潰，是天使（末）篇不完全信任他人的長久累積的要素》

    全都會在失去意識後的夢裡淡去。

    所以能把這當作藉口，放心地擁抱他，短暫地沉浸在疼痛前的愉悅。

    突然被他抓住手腕，距離拉近到他能看清她眼裡的動搖。

    「我看到你會開心就好。你難過，我會在意到想陪你。沒什麼問題。」

    她純粹是因為吸血鬼和人類的差別不多才無所謂。

    又被問了類似的問題，她這次沒有立刻回應，沉默了幾秒。

    他：......（她又在想多餘的事了吧，好好照做有那麼難嗎？）

    脫下濕掉的外套，找到能坐著的樹樁待著休息時，他靜靜地抱著泰迪。

    「那妳為什麼跟來？我的心情跟妳沒關係吧。會期待跟我在一起，是騙人的吧？」

    他說的時候，語氣平靜，不意外她會有這種反應。

    情感會被歲月消耗不代表沒有情感，身體的溫度不代表內心的溫度。

    酒鬼被她找來的債主處理掉，白化控被想反咬的病患們「疼」愛（她給建議）。

    嘴裡殘留的血腥味還沒散去，和自己的血是一樣的味道，她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