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星月。吻。心煩。(2/2)
後腦勺也檢查了好幾次才開始檢查手跟腳。
他：妳的自信是從哪裡來的？
「妳放開我，不要隨便摸，先回答我的問題啊！」
從那之後，我就沒再看過能為我做到這些事的人。
她一臉認真地抱住他，把手伸到他的背後，確認他有沒有會痛的地方。
再看到她沒惡意也能透露出［沒想到你也有點傻啊］的眼神，他覺得自己會更氣。
「我只是照著約定下來而已。是妳抓我的手，害到妳自己。」
知道不對卻還是去碰，用不適合自己的方式去模仿別人擔心時的樣子。
而且傷口被注意到，不是好事，又得像之前一樣遮起來。
跪在地上的膝蓋沾滿塵土，光是輕微的擦傷就讓她感到害怕。
對他來說，我也是這樣，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安心？
「為什麼知道死不了還要做可能受傷的事？」
別人在我面前表現出開心的樣子，我會高興。
小劇場
《題外話，她混在人群是為了食物，不然早就跑去隱居了》
如果多懂一些，我就能讓他開心嗎？
「你沒死吧？我不想害你死掉...明明是一起掉下來的...為什麼...」
...沉默。
腳上的傷好痛，水碰到傷口會更痛，走路也會痛。
我很奇怪，討厭卻更習慣別人對自己生氣。
可是我會害怕，分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想讓對方開心。
她：明明我已經親你了，為什麼你還是要掉下去？
她：難道你覺得我不會接住你？
回神時才察覺他往下掉的時候，她也跟著掉下去，不敢放開握著的手。
他：我從來沒說過要往妳這邊。
表面鎮定的聲音和不穩定的斷句早已暴露出她的慌亂。
茫然、想確定自己是否還活著，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試著握緊。
感覺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痛，但也不是完全沒事。
「妳看夠了嗎？」
「傷在裡面的話，我看不到，所以至少要檢查外傷。」
結果，受傷的只有她一個，雖然只是幾個擦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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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邊的人，好像全都比我更在意。
末：......（有罪惡感地跟隨著）
「我跳下來也不是因為想死，傻到不小心被拖下來，妳到底在想什麼？」
被隨意亂摸不是什麼會讓他高興的事，他馬上就表達了他的不滿。
她：這種時候該相信我能接得住吧？（笑）
明明好不容易接受像打針抽血的吸血了。
活的比死的更有趣，我是因為這麼覺得才不躲開人群的。
沒去想高度和撞上地面會怎麼樣，就會像純粹的往前倒。
沿著視線看到的他正躺在地面上，一動也不動。
而且她連說喜不喜歡都不會像在心動，更像對自己的喜好做選擇。
（他沒有要我賠償他什麼，也沒有說是我的錯，可是他不開心。）
忍下了嫌棄她會突然變得煩人的衝動之後...
她凌亂的髮絲垂落在他身上，雙眼不敢對上他的視線。
他沒有體貼地擦掉她的淚水，無奈地陳述事實。
並沒有脆弱到需要她擔心，也討厭她不好理解的想法。
「我不會這麼簡單就死掉，妳不需要那麼擔心吧？」
掉到地面只是一瞬間的事，墜落前思考的事幾乎全部清空。
我很過分，他如果有受傷的話，我碰他，只會讓他更痛吧。
差一點就要體會到無法承受的痛，她緊抓著他的袖子，手輕微地顫抖。
除了疼痛，讓人煩惱的事還有很多。
他不是會好好說出自己想法的人，不是那麼相信我。
思考因此變得複雜，就是這個選擇的代價。
她說我也是能為她做到這些事的人，我很想相信。
我多久沒為身邊的人哭成那樣了呢？
而且他能預料到再多說下去是一件疲累又沒必要的事。
她的體溫比他溫暖很多，殘留的觸感還沒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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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靜下來，態度恢復正常，才總算能繼續對話。
明明不能接受他所有的任性和欺負，為什麼只有這種時候會露出擔心的表情？他不懂。
「......」
老實說，要在他不耐煩又無奈的眼神下這麼做，真的需要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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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我的腳懸空了吧。）
他是看得出來的，但是自己讓這種人擔心了，沒被劃分成討厭的對象。
不想正視會讓自己無法忘記的死前的眼神，會記得更清楚。
「......」
距離近到不必要，緊貼著的胸口有好幾次撞在一起。
她確定自己還沒死之後，勉強撐起身體，抹去淚水，低下了頭。
「所以我沒說是你的錯...而且我以為你會選安全的地方。」
但是還有誰願意讓我這麼做？
總是用天真的話來讓我笑出來、忘記難過的人，早就不在了啊。
她：......（從沒想過要談戀愛的）
她：不管怎樣想，跌下去不會那麼痛的地方，都是我這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