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溫柔，好奇怪（算微改嗎）(2/2)

    「...那妳試一下...能讓我更痛的方法。」

    「使不出力氣的話...罵我也可以。」

    突然，他打斷她的思考。

    得暫時忍耐左手需要減少活動造成的麻煩。

    應該很痛才對，然而他的反應不是任何一種能讓自己減少或不受傷害的。

    （.....不要。）

    被追問怎麼聽起來不太像，她也只能說實話了。

    「這好像太困難了..換妳來試試看...」

    「其實...一般的方法也可以...」

    而且不夠了解她，並不是他的問題。

    梓：我想試著...換成沾辣椒粉。

    他急促的喘息顫抖著，期待被傷害。

    他放輕動作，緩慢靠近她，擔心她會再次表現出冷漠的一面。

    （一顆好吃的泡芙就夠了。）

    「不需要太用力也能切好菜。」

    他聽到她有些強硬的語氣，鬆開了握著的手。

    「...技術一樣重要...是這個意思嗎？」

    「力氣不夠，在這方面沒問題吧。」

    「我會幫妳舔掉那些血...不用擔心...」

    「嗯...拿得很穩...不過我擔心妳的力道不太夠...」

    他握住她手腕的力道又加強了，在一瞬間的落寞後重整心情的速度簡直能和她比。

    她用手帕按住顫抖的手，流出的血沾滿手帕。

    「之後再說。」

    她：想到麻糬了，好想再吃一次。

    （...誇獎我了？為什麼？）

    他友善的淺笑變成擔憂的表情，胸口微微地刺痛著。

    動作太大會扯到傷口，只能等不那麼痛的時候處理。

    「抱歉...是我想不到其他...能讓妳開心的辦法...」

    「...我沒聽清楚...可以再說一次嗎？」

    和朋友一起搗麻糬的日子，回不去了

    總覺得一直那麼安靜又保持著戒心很不適合她。

    得到了一句輕柔、不容拒絕的回應：

    「我...想試試妳會不會...喜歡鋒利的刀。」

    《最近聽說（笑）過時了，嗯...還好她不太追求流行》

    「不想接受...我的獠牙嗎...？」

    和生鏽的刀卡在肉裡的感覺不一樣，銳利的刀尖更能刺穿肌膚。

    「我不是想嘗試才那麼說的喔。」

    小劇場

    雖然自信個沒幾秒就聽到他說：

    「我也想看到...妳的血和傷口...」

    如果，她是能因為虐待別人而高興的類型，那她平常一定更無聊。

    拿來利用也有缺點，她想到的，全是這些。

    手腕被別人抓著，上下揮動著刀，她當然要拿得比切菜時更穩。

    讓他想到弄痛別人有各種方法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他期待的眼神熱情到讓她招架不住。

    他會相信她說的是同一句話嗎？

    沒看見她低下頭後，臉上是什麼樣的表情。

    「啊...妳做得很好...」

    她好不容易調整了方向，卻讓她自己的手跟著受傷。

    「...你不用在意，我沒生氣。」

    他走到她面前跟她道歉，對待她的態度溫和還那麼有誠意。

    《好期待中秋的連假。提早說一下，中秋節快樂》

    「沒錯，就是那個意思。」

    看到她待在他身邊卻感到不安的樣子就放不了手。

    沒必要讓他用這種方式來反省他自己的錯誤。

    她：我比較喜歡沾可可粉。（笑）

    當她轉身，打算回房間處理傷口，他也跟了過去。

    「會讓你開心的話就不算處罰了吧？」

    和那相比，刀掉落在地上的聲音十分微弱。

    容易忽略四周，只注意自己的狀態，難以冷靜，是弱點。

    她光是切菜切到手指就不想再切。

    她的聲音太小，他疑惑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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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持距離的同時，她是隨時準備要往後退的。

    想到直接鬆手就不會有問題時，已經來不及。

    現在她的表情，相當地為難，足夠代替她想說的話。

    「離我遠一點。」

    她沒打算指責他，純粹描述事實：

    「如果打我就能...讓妳的心情好一點...我沒關係」

    他握著的地方接近她的傷口，不只如此，他剛才說的話和打算吸血的動作也刺激到她的底線。

    看到她茫然又有點不知所措，或許是對自己說出的話感到訝異。

    沒辦法靠自己的力氣移開刀刃，離他的手越來越近。

    疼痛正在擴散、延伸，滲出的血加深了灼燒般的刺痛感。

    殘留著浮冰的溫水，不知道有多少沉在水面底下的冰。

    感覺什麼事都做不了，能和友好聯繫起來的要素幾乎不存在。

    他有時會覺得不知道能不能親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