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心结(2/3)
柔软而微凉的皮革让可依更加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体的灼热和赤裸,她搂着他粗壮的脖子,双腿自然的夹住熊腰,黑暗中,那张不断传来粗重喘息的脸近在咫尺,又远在天边。
可依总算停住了抽泣,声音里尚余未尽的怨愤暗哑,嘴巴早不客气起来。罗翰自嘲的叹了口气,也不管可依把眼泪鼻涕抹在自己身上,低头呵呵笑了
你睡过她吗?可依冷不丁的问。
罗翰以为这是人间最动听的歌咏,所以他情不自禁的打着拍子!
抓住罗翰双臂的小手已经几乎脱力,张口仰头的同时,肩背已经离开床面,直把两颗樱红朝黑暗的虚空中送去。
去,把灯关了,可依的喘息中再次下了春药。
志南哥,我也爱你!可依欢喜得哭了,双臂死命的搂住,泣声娇唤:快来吧志南哥!我要我要你操我志南哥!
啪啪啪
志南,你叫陈志南!你是我的志南哥!可依的眼睛又湿了,下面更湿得一塌糊涂。
罗翰想到这些,只是微微一笑。到了他这个年纪,早就过了被一顿骂惊醒,痛心疾首,痛改前非的时辰了。
归雁罗翰轻轻唤了一声,差点听不出是自己的声音。
志南,你真棒啊爽死我了志南哥,你是最棒的志南哥!啊!啊
罗翰一手揽着她的纤腰稳健而缓慢的推进,不可遏制又蛮横强硬的占领着深邃神秘的花谷幽泉。每一丝嫩肉褶皱都滑腻饱满热情洋溢,羞答答的迎接着他的撑挤厮磨。征服的畅快让他激动万分,俯身噙住一只饱挺的酥乳,对着那鲜红的蓓蕾一通吮咂。
那宝贝,你应该叫我什么?
可是,可依的眼泪又来了,今天她表现得一点儿也不爷们儿,今天我看见他竟然跟你那个狐狸精在一起,两个人腻得都快粘一块儿了!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她?又是她?
入职培训的时候,我们天天见面,我觉得跟他的距离那么近,听他亲切的跟我说话,都是一种幸福。我相信他就是那个能降伏我的人。后来,他竟然成了我的领导,我以为这是命运的安排,他注定会成为我的男人。我学化妆,买衣服都想着他会看见,每次跟他见面都会脸红,我从来没有那么热爱过我的工作,比准备高考的时候都认真!真的,三年了,我一次都没迟到过!
开始懂事了,就把医院里所有年轻漂亮的医生护士排个队,张罗着给罗翰找对象。唯一的一次失恋,也没见她哭过,她说爱过了不遗憾。
对不起可依,我是陈志南,我爱你!罗翰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先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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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可依一手搂着罗翰的脖子,一手紧紧抓住床沿儿,双腿搭在两根铁柱子般的臂弯里,抵挡枪林弹雨的同时拼命的飙着高音。
那,究竟是哪个野男人让秦爷这么伤筋动骨的心疼啊,大丈夫有泪可不轻弹啊!说着,用大拇指擦着小脸上哭花的泪痕。
罗翰就那样抱着可依去关了灯,一刻也没让她离开自己的怀抱。
为什么?
这一吻几乎要了可依的半条小命儿,她一瞬间觉得自己对那厚实有力的双唇是如此的渴望和依恋。浓重的男子气息挤炸了她的肺叶,欲火在全身轰然窜起,连脚趾头都开始张牙舞爪,正晕淘淘的气喘中,罗翰的声音响起。
可是,她现在哭了,哭得抽抽嗒嗒,哽咽不已。
不知道。我根本硬不起来,就是那次之后开始阳痿的。罗翰笑得像个巨大的男孩儿。
你是说,归雁跟你抢男人了?罗翰的声音还是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
她的身影始终是鲜妍跳跃的,在阳光里,在山岗上,头戴轻灵的羽毛,回眸即是欢笑,没有一刻闭得上嘴,没有一丝愁眉不展的怨。
恶心,亏你归雁归雁的叫那么亲,那个狐狸精这会儿说不定在哪个野男人的怀里呢!
啊!啊!啊
罗翰点头,每天都想!
前些日子,她们都在传他要离婚了。我激动得睡不着觉,甚至偷偷的去试过婚纱。你别觉得我花痴。他的很多事我都知道。他老婆是广厦集团的销售总监,一个事业型的冷美人。她们聚少离多感情并不好。他儿子八岁,在哪上学班主任叫什么我都知道。
嗯啊
真是个妖精!可依目露凶光咬牙切齿,低头片刻,一双如洗般晶亮的眸子里生出玫瑰色的光,那你现在还想操她吗?
即使在那段最悲伤的日子里,她也不曾纠缠任何人,让自己干干净净的,还会回给罗翰一个安慰的笑。
罗翰摇了摇头,不过,她给过我机会。
如果事情真的像可依说的那样,那句为什么会牢牢揪住他,可是,一想到那张恬淡的脸,他知道自己一定问不出口。
厉害吗我的雁儿宝贝,你真美!我要你我要天天这样操你!天天操!
罗翰的新仇旧恨终于全部汇集在跨间犀牛愤怒的尖角上。淋漓迸散的汁水和婉转娇啼的哀鸣都无法阻止他的征伐,更何况那黑暗中美丽的身体正打着雁儿的旗号。
罗翰拉起厚实的床单,裹住怀中酥白柔软的身子,抱起她坐到了沙发上,让她把头埋入自己的胸口,默默的抚摸着丝滑的长发。
嗯!吻我罗翰!我等很久了!罗翰的吻有些笨重而惶惑,试探着衔住可依香软的下唇。
罗翰只有沉默。对于未曾得见的一幕,他可以想象,但也只能想象罢了。他连置喙的资格都没有。那不是他的女人,即使他时时牵挂。
爸爸妈妈都忙,还没上学,就自己端着比脸还大的饭盆儿去食堂打饭。放学了,会随便找个没人的办公室写作业。
可依抬起头望着罗翰,笃定的眼神好像生怕他不相信。
罗翰伟岸的身躯上刚刚还在蒸腾的热汗一下落得冰凉,他紧紧的搂着怀中兀自颤抖的可依,听着她委屈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声,心迅速抽紧。
终于在濒临哭泣的颤抖尾音里,在珠玉崩碎的忘情舔吮中,两个彷徨无措的灵魂激情满怀的撞在了一起!然而,这只是仪式的开始
他们虽然经常做爱却并不总是接吻。他始终觉得女孩子的吻是爱的表达,而他们并非爱人。
然而犹豫片刻,罗翰还是深深吻了下去,鲜润的汁液在那清甜的唇齿间化作灵泉,让他生出坠落瑶池的错觉。
他才不是野男人!可依蛮横的回嘴,躲在床单里靠着罗翰的胸口悠悠的说,我第一眼就爱上他了。
可依觉得这是世间最煽情的鼓舞,所以她忍不住纵声唱和着。
可依未曾留意自己几近绝望的追问里有着怎样的怨愤和悲伤,眼前只是回放着那扇小窗户里依偎着的影子,让人看着砰然心跳又烧灼般的疼。
现在,我就是你的归雁,叫我!可依的声音酥媚入骨,娇颤的气息吐着勾魂的信子。
她伤心了,因为一个男人,不是自己。
人生过半,对与错早不是最重要的评判标准。看不破便不破吧,坚持本身的意义或许大过了坚持的目的。让他紧张的是怀里这个冰雪精灵般的女孩儿,她这是怎么了?
彻底的黑暗,没有一丝光亮。床单无声的滑落,凭着对陈设的熟悉,罗翰再次把她放在了按摩床上。
在罗翰的印象中,可依是个从小到大野蛮生长的孩子。在她的身上看不到任何管束的痕迹。
仍在耳边萦绕的诘问是他熟悉的,甚至曾经无数次自己也对自己痛骂,骂得狗血淋头没脸见人。可人这东西,就是贱。整天在眼前晃,即使明明得不到,也不舍得走开,总幻想着或许有朝一日
黑暗中可依的吟唱激越昂扬快美悠长,只觉得那强悍的缓慢入侵仿佛无休无止。刚刚告诉自己已经胀满就立马被继续深入,仿佛那家伙会一直捅进心窝里去,不由得越来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