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讲故事(2/5)
李曼桢忽然觉得怀抱仿佛在收紧,被抓住的奶子越来越热。
姐,我那个哥们儿还问了我一个问题
许博仰着头笑吟吟的看她,目光毫不躲闪,像是在说:我就欺负你了,你喜不喜欢啊?
许博一本正经,见阿桢姐点头才好整以暇的继续说:他问我知不知道女人是怎么看待初恋的,是不是一辈子都没人能替代那个人?
即便奋力挣开男人的嘴巴,盯着他微深的眼窝,竟连不要两个字都不舍得说出口了,胸脯居然还不自觉的挺了又挺
其实你也认识,来家里吃过饭的,叫岳寒。他女朋友就是秦可依。
姐,我想让你喂我喝!这就叫跐着鼻子上脸。
尝试挣脱的预谋又被镇压之后,李曼桢仍在气喘,目光却并未再次躲开,而是变得越来越温暖,继而渐渐生热,烤出了一额头的细汗。
李曼桢怀抱着男人的脑袋,只觉得身子里的火油腾的一下就被点燃了,喘息在喉管里拉钢丝一样的又紧又烫。
这一点头不要紧,许博呲牙一笑,一头扎进了她怀里,又亲又拱的,那只手竟然放开了奶子,去解她的衣扣
这一抬,可就没放下。
凭她是谁,遇到许博这样的男人,怕是百世也难修来的福分。
她放开胸前的防御,双手勾住男人的脖子,仿佛下定了不顾一切的决心,点了点头。
有抓住人家奶子劝人留下的么?这事儿恐怕也只有许浪子能干出来。
仿佛什么东西瞬间碎裂了,依偎在男人臂弯里的身子,迅速的盈满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
那是一个女人得天独厚的软,是甘愿委身便不再私藏的软,是融化了倔强,看破了执着,读懂了温柔,学会了善待自己之后,情意绵绵的软。
许博被怀中鲤鱼仙子般一跃而起的娇躯逗得一脸坏笑。李曼桢来不及系好扣子,只红头胀脸的横了他一眼,抄起桌上的空杯子去了厨房。
这是许博今天第三次见到她笑了,奶嗝儿没出来,心花已然怒放,一个忍不住,抬手扶住她后脑,伸脖子便吻了上去。
是起了同病相怜的念头么,或者是该称为惺惺相惜,又或者是被艳羡碰碎了那本已消耗殆尽的念念不忘?
祁婧白了他一眼,扶了扶胀鼓鼓的奶脯:我自己都TM快装不下了,还喝那玩意儿?要喝你喝吧,我得先找宝贝儿子救救急!说完,踢掉高跟鞋,解着衣扣走进了卧室。
李曼桢呲着红口白牙,眼睛盯着杯口,直至见底,渐渐笑成了一朵夜来香。一边放杯子,还一边在男人背上轻轻捶打,俨然是在拍奶嗝儿。
总有一天,你们的罐子会越来越重,越来越满,相比之下,那些之前的余额和免不了的消耗都会变得不值一提。到那时,你就不怕了不怕她拿你跟初恋比,也不怕你无法给到她全部,因为你们在一起,已经拥有了世间最好的,它是你们共同经历的过往,谁也偷不走,抢不去。
听了这昭然若揭的撩拨口气,李曼桢不仅没话说,眼神儿都发了呆,咬着嘴唇红了脸。
听到这儿,李曼桢莞尔一笑,为什么要怕?
奶香渐淡,津液琢磨。这个吻如此的深,如此的长,吻得阿桢姐心力交瘁,骨软筋麻,被一只大手摸进了衣襟都不自知。
许博并没等她回答,也没说答案,而是颇有感慨的说起了别的:
你你哥们儿,好多问题
可仔细一看,又好像在说,姐,好姐姐,你看我都这么死皮赖脸的缠着你了,你就别闹着要走了,乖乖留下来给我欺负吧!
她没想到这个男人年纪不大竟然有这样深邃豁达的感悟,比活了大半辈子的自己要明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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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告诉他,只要你们在一起开心,能够享受当下的每一天,就别纠结这些。每开心一天,就像在共同的储蓄罐儿里投下一枚硬币,即使那罐子里有别人投进去的钱,即使你并没把所有的钱都投进去,也没关系
原以为,幸福的家庭大多相似,说的就是这一对儿,没想到,也发生过不为人知的故事。
我说啊我说那当然啦,初恋就是初恋,多渣的初恋也记一辈子,没准儿,还要恨一辈子,反正忘不了。说到这,他深深望了李曼桢一眼。
没想到,这回阿桢姐变聪明了,许博被问得一愣,咧嘴直乐。
短短几天,从第一次亲密接触的荒腔走板,到终于放落纠结的水到渠成,没经过什么衷肠倾诉,促膝长谈,却自有一番坦荡襟怀,灵犀一念的默契。
许博当然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
李曼桢被吻得嘤咛一声,情不自禁的搂住了男人的脖子,没两下就被扣开了牙关,剧喘着送上丁香小舌,几乎化在了男人身上。
然后,他才又问了刚才那个问题。许博自顾自的继续说:其实,他心里放不下的那个女人是谁,我是知道的。你要不要猜猜看?
可惜,奶子连着肺叶都已经鼓胀起来,呼吸也变成了一截一截的。
别一天到晚偷啊偷的哈!渴了,让阿桢姐给我热了一杯奶,刚喝完。你要不要也来一杯?许博辩解着抹了抹嘴。
祁婧还是早上的那一身正装西服裙,风姿卓约的走了进来,看见许博就笑:嘴巴湿漉漉的,又偷吃什么好吃的啦?
砰的一声轻响,文胸的搭扣随之松脱。
不过我还跟他说,初恋再难忘,也都过去了,现在她的男朋友是你,没准儿往后半辈子就全是你了,你怕不怕?
女人这一辈子,究竟是为什么活着,甘心被一句话掏空了半生肝肠,还是宁可躲进当下的怀抱里享受片刻的温存?
李曼桢瞥了一眼桌上的杯子,再转回明眸,含羞的目光里已经多了一层宠溺谐谑。
诶,咱儿子搞不定还有我呢!许先生没皮没脸的嚷嚷。厨房里传来噗嗤一声,阿桢姐居然给逗乐了。
毋庸置疑,这一吻,是两人之间从未有过的。热烈而缠绵,率性而酣畅。
奇怪的是,李曼桢并没有被这荒唐的挽留姿势气到血压升高,却实实在在被许博的一声姐喊得酸鼻泪目。
昨天几乎一整天不见人,要走的话自然没机会重申。到了晚上,许太太一阵哭闹没翻什么大浪,却把李曼桢的心撞了一个趔趄。
只见她抿了下嘴唇,胳膊勾住男人的脖子,把杯子稳稳的端了过来,对准男人的嘴巴,缓缓的抬起。
堪堪掌握的力道不轻不重,极尽温柔。若再用力怕是要把她的心给揉碎,忙不迭的伸手按住。
许博邪邪的望着她,一辈子只爱着一个人,之所以被称作坚贞不渝,就是因为难做到吧?如果还只能对着他,别人连想都不能想,就更难了,能不怕么?
诶呀,你李曼桢挣扎两下,徒劳无功,一手撑着男人肩膀,一手撑着桌沿儿,急得胸脯一阵剧烈起伏,没奈何只抿着嘴儿瞪向许博。
这下李曼桢不说话了。
现在,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淘淘喜欢你,我们也喜欢你,更爱吃你做的菜这个家里,到处都是你留下的印记,你一下子要走,谁舍得呀?姐能不能不走了?
听着男人情真意切娓娓道来,李曼桢痴了。
沉醉深吻中的李曼桢身子一紧,嘤嘤有声,多半还在惊诧,那左边的奶脯已经陷落。
这时胸前的大手再次蠢蠢欲动,姐,你刚来那天,婧婧就把你叫做小姐姐了。她说的没错,你真是千里挑一的美人,我做梦也没敢想能把你这样的人请回家。
这一份柔软,熟悉而陌生,令人感念而珍视,又让人柔肠百转,欣喜若狂。
谁知刚解开两颗,就听门口传来钥匙捅进锁孔的声音,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许博并未死缠烂打的追吻,却再次虚怀若谷的提问,好像那只撩衣摸乳的手根本就不是他的。
一大杯牛奶被许博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下去,差点儿没把眼珠子灌大了。
李曼桢的儿化音还不熟练,带着别样的软糯,又勉强压着喘息。心慌慌的,不知是该应对男人的问题,还是先把那只手给弄出来。
那你是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