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跑车与钢琴(2/5)

    话里的酸味儿比梅子干儿都止渴了,祁婧更加确定的印证了早就搁在心里的猜想,不动声色的说:晓晴那丫头挺爽快的,回头带你见见?他们礼拜五准去爱都

    我说,你不会真想我家大春呢吧?她黑不溜秋的,顶天就一二手皮卡!

    被午夜惊魂似的叫声吵醒,隔着卫生间的门听老公跟家政嫂讲自己的黑历史,怎么说也不是一项有益身心健康的活动。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两人是有过亲密接触史的,保不齐触碰了敏感地带。

    呦,看上我们家腱子肉啦?怪不得这些日子越练越起劲儿了呢,感情是有红颜知己给他加油鼓劲儿啊!

    祁婧不止一次在停车场看到那辆警花座驾,这话让她忍俊不禁,却也听出一丝涩然苦味。

    海棠同学显然闻到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却完全摸不着头脑,姐夫在家呢?我是来蹭饭的!

    海棠自打从摩托车上被拯救下来,见了这位大春的兄长兼领导就格外胆儿缩,偶尔在公司遇到也是尽量避免正面接触。

    切!

    那次八人结伴的坝上出游,二东的确是玩儿的卡丁车。

    一方面从身体上击溃阿桢姐的羞耻心,让她彻底放开的享受性爱的欢愉,一方面自曝家丑,在心理上示人以弱,充分表达了诚意,也去除了她在伦理道德上的担忧。

    心情舒泰自然谈不上,许太太回到床上,分明感受到一份踏实。

    海棠听了一脸的不屑,瞧把你美的姐夫可一点儿不像围着尿芥子转的男人,兄弟几个里面,他可是带头大哥还婴儿车!喷牛奶的消防车还差不多。

    时至今日,祁婧仍不敢说有能力坐上驾驶席,指手画脚的左右他的方向。或许,一辈子也不会。

    那你有口福啦,有鱼!

    海棠眼神儿一飘,勉强笑了笑:没办法,干销售哪有自己个儿的时间啊!没等祁婧追问,捡起了男人与车的话头,诶,那姐夫是什么车啊?

    许博一屁股坐到爱妻身后,搂住深腰的同时捏起淘淘的小手。

    是么?祁婧头也没抬,看见什么都嫉妒哈!要不要也来试试?这个活儿保证不会割手。

    在她心里,没有想要驾驭他的欲望,也并不遗憾。这也许就是女人开车跟男人的区别吧。

    然而,有时候,她也觉得他是一辆预约了后半生的计程车,无论多晚都等在那,接自己和孩子回家;

    我看他呀!像个玩不够的卡丁车说着自己先鹅鹅鹅的笑了起来。

    昨晚许博设宴,祁婧打电话叫她来着,结果没接通。

    据说,哺乳可以减肥,因为随着乳汁输送的是实实在在的高热量高蛋白。

    那么,他究竟是什么车呢?许太太笑了笑,胸口传来微微胀痛,顺口来了句:配备奶妈的婴儿车!

    海棠眼睛瞟着窗外,表情明显一黯,皮笑肉不笑的哼了一声,听说还是个警花儿呢!怎么一点儿警惕性都没有呢?

    这一问,还真把许太太给难住了。

    昨天剧烈运动结束后,阿桢姐没机会表明态度。从今早起床后的一切正常判断,她也是懂得这层道理的。

    房门虚掩着,许博悄悄来到她身后,站在那儿看了半天才说:

    海棠小嘴儿一撇,白了祁婧一眼,竟咭的一声笑了。

    祁婧虽然没觉得自己有减肥的必要,但这种生命之间的交互,让她收获的不仅仅是心情上的满足和享受,似乎还有某种身体上的瘾头儿。

    少挤兑我哈,那些打卡照都是你拍的,我可没心思勾引重伤初愈的良家妇男。对了,你昨天怎么没来?

    那眸底的光芒并不锋锐,却让她有些不敢细看,只是不自觉的把奶子往他怀里贴。

    闯过雨雪风沙,即便算不得灰头土脸,也一路风尘,经历了足够的磕碰和坎坷。出行则无悔的路上,够坚韧,够挺拔。

    许太太这会儿竟然不着急了,慢条斯理的放下手包,脱下外套挂好,又换了拖鞋。走过许博身边的时候轻轻巧巧的说了句:开始学做饭了?好好学昂。

    许博这部车,既不是出身名门大牌,也不带什么高端配置。马力够强劲,性能也可靠,不过有时候,尾气污染这些细节难免顾全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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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博握着一根手指头,一点儿副总裁的样子也没有,反而给人狼狈的想象。

    他啊

    祁婧摇头苦笑:人家娃都怀上了,论进度可比你们俩还快呢!说都说了,索性光明正大的发表意见。

    海棠来了?我刚才不小心诶呦!

    祁婧不好意思的把手伸出窗外,摇了摇以示歉意。两个妮子的笑声洒了一马路。

    也有时候,她梦想他成为一辆拉力赛车,邀请自己做那个任期为一生的导航员,密林原野,大漠戈壁,笑傲驰骋。追逐着远方,任性在当下!

    祁婧不动声色的活动活动烧红的脸皮儿,替大春打抱不平:

    你别说嘿!海棠一惊一乍的打断她,这卡丁车也混成一警车了哈!还不得美得他冒着鼻涕泡吱吱儿叫唤啊?哼哼!

    这么快就吃醋啦?我今儿回来有事儿

    海棠转过脸儿,大眼睛一眨,算是承了婧姐姐的情:老宋啊他屁股那么大,个头儿又那么挫,什么车也不像,倒像个气垫船嘎嘎嘎嘎

    是啊,人人都有为社会服务的觉悟嘛!人家可不光会钓鱼,也学着疼老婆呢!

    祁婧的衬衫敞开着,文胸松松的围在锁骨下。胀鼓鼓的乳瓜正慢慢的消耗着一上午的存货。那细缓的热流被越来越有劲儿的小嘴儿汲出体外,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惬意和轻松。

    祁婧被她一嗓子气垫船逗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憋笑脚下的油门儿就忘了收,小跑车唰一个右转弯儿,擦着路口的警察小哥哥甩了过去。

    祁婧发觉自己的确过于沾沾自喜了,被怼得一点儿不冤,厚着脸皮转移视线:那,你觉得二东又是什么车?

    瞥见海棠嘴角的一抹残笑,话竟越说越不是味儿了。祁婧感觉自己马上要变结巴,赶紧话锋一转:诶,你觉得老宋是辆什么车啊?

    他的状态,像一辆任劳任怨的半挂,拖着父母妻儿,卯足了劲头,一路跌跌撞撞的驶来。

    既然要在一个屋檐下没羞没臊了,处处顾忌,小心猜疑自然是不成的。

    电梯门刚打开,许太太就颠着两个奶子冲向房门。

    叫你别捣乱,偏不听

    不过,知书达理的许良家还是懂得男人的用(yin)心(mou)良(gui)苦(ji)滴。

    前尘往事,是年少无知也好,是命运多舛也罢,总该有翻篇儿的一天。闹也闹了,郁结也解开了,心智也成长了,生娃如果提上日程,小日子也就安稳了。

    老宋?

    在许太太关于人生的图景中,许博这辆宿命座驾浑身挂着彩带,闪着光环,是最浪漫的敞篷超跑,更是最英勇的战地悍马。

    不是许哥变生分了,是弟媳妇儿太没脸了。

    海棠见她笑吟吟的目视前方,没搭自己的荤茬儿,只好老老实实的回答问题。从她的口气判断,小两口应该已经冰释前嫌,又重新猫到了一个战壕里。

    作为三个人里,收益最大的爷们儿,这层窗户纸自然要他去捅破,两个女人才有在面儿上维护住尊严的可能。

    房门打开,李曼桢的埋怨戛然而止。离门口不远,许博像个傻柱子似的站在那里,举起的手指头上创可贴包了一半。

    媳妇儿,我怎么每次看你喂奶都嫉妒得不行呢?

    许博吃痛得一咧嘴。创可贴包好了,李曼桢红头胀脸的钻进了厨房。

    怎么还二手?大春可是款好车,许博经常表扬他呢!别熬过了饥荒,就不拿豆包当干粮哈!你看那一身腱子肉,至少一德国进口皮卡!

    今天是真没想到,许副总回家吃午饭,还比婧姐先到家。答应着他客气的让座,海棠小脸儿微红,说了句我去帮忙就钻进了厨房。

    幸亏小哥哥每天在这个回家的最后一个路口执勤,时间一长早就认得她,两人没说过话,却每次点头打招呼。这会儿被吓得一个后撤,举着白手套点她的车屁股。

    有时候,她也希望纵着他去做一辆旅游大巴,载上一车厢的各色美女,去放飞自我,称王称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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