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醒悟(2/5)

    这气喘吁吁的告白,每个字都是烫的,听得许博一阵血脉贲张,两下解开了腰带,掏出了许大将军。

    看她走出办公大楼时表现的那股子浪丢丢的兴奋劲儿,许博就能猜出计划应该比较顺利。只是当着外人,没法追问细节。

    门外李曼桢的一句呼唤仿佛一支利箭,把两个发情中的骚蛤蟆钉在了床上。

    许博也不废话,挺着家伙就往那销魂洞凑了上去

    祁婧,开饭了!

    两人的身体在对望中凝固成钢水浇铸的雕塑,目光几欲杀人。如果不是芳姐也在,拉她入伙就是顷刻间的事,还吃你表妹的饭!!!

    老公,你说我是不是太骚了?

    我听他说什么都肯听我的,就就吃了祁婧磕磕绊绊的说完,怯生生的抬起大眼睛,嘴巴已经被深深的吻住。

    最重要的,是对许太太来说最有利。

    祁婧双手勾着男人脖子,大眼睛眨巴两下,嘟着嘴说:本来是想着按你教的,等他主动提起话头儿,可是我从窗户里看见你了

    屁!祁婧忍不住口吐芬芳,你们这些色狼,就盼着女人跟你们一较高下呢吧?一肚子坏水儿,害得我吃了大亏

    芳姐跟在后面,不自觉的抬头看了许博一眼。从她的神色和拿包的姿势判断,应该有些紧张。许博见状,回给她一个尽量温和的微笑。

    哼哼老公,老公我痒,老公你摸摸,我都湿透了,你摸摸

    李曼桢擦着手从厨房走了出来,脸上还带着微笑,一抬眼,所有动作都停了下来。芳姐这时还没换好拖鞋,突然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我把他推到桌边儿,捉住了他的家伙。然后我说,要是你能坚持十分钟不射,就全听你的

    嘿嘿许博憋不住笑,心里实在爱死这个没羞没臊的小模样,慢条斯理的说:我怎么觉得是把猛虎放归山林,去跟狮子王一较高下呢?

    光想着爱妻手腕上华丽的串珠一颗一颗增加,就足以让人心率加速,浮想联翩了。

    是TM想尝尝残精的腥味儿么?

    陈志南的婚内感情究竟有没有问题,不知道。如果他是个有品的男人,了解到游戏规则,当会明白,这是个丑话说在前面的君子协定。

    可不幸的是,这次目标不是一般的强,一旦闻到了血腥味儿,谁也备不住变个身啥的,到时候,老公你必须得薅着我点儿哈!

    再抬眼时,泛红的眸子里已然见了水光。张了张嘴,似乎想笑,或者说点儿什么,脖子蠕动两下,竟哽咽了。

    坏蛋,坏死了!你TM是想批发你老婆吧?你个王八蛋,就会出馊主意,我差点儿没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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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我咋了?

    祁婧见状两眼放光,屁股一抬,把裙子撸到了腰上,还没来得及脱下裤袜,只听嗤的一声,已经被男人的大手扯了个窟窿。

    我看你这是要浪死的节奏吧,哪儿还顾得上羞啊?许博边说边往门口瞄了一眼,浪成这样儿,没吃啥亏吧?

    然后他一下就受不了了一跳一跳的要射还说还说

    诶诶诶,我说许博被她拽得跪在床沿上,你干嘛呀,有人呢!

    陈志南的出现是突然的,即使早就对许太太包藏祸心,也必定保持着必要的克制。是程归雁治疗项目的色情氛围给了两人突破冰层直抵火山的契机。

    听了爱妻叫春似的央求,隔着裤袜也确实摸到一股潮润,许博索性踏踏实实的趴在她身上,啄了两下樱唇就浅尝辄止,望着她坏笑。

    这话说的一点儿没错,此时此刻,许大将军都已经顶盔挂甲,整装待发了,奈何军令迟迟未到。许博打量着娇妻无声而邪恶的笑着,然后呢?

    然后,我嘴巴给他亲了,奶子也给他摸了,撸了半天还还那么硬,就是不射。眼看着时间快到了,我就我就用嘴

    祁婧本来小腿勾住男人腿弯,腰腹连连耸动,一听这话说的露骨,立马消停下来,别过粉面含春的小脸儿,羞得不敢看男人。

    所以,综合上面的几点意见,许先生巧妙的利用潘多拉DIY手链上找到的灵感,出了那个好主意。

    如果陈志南不打来电话,又或者祁婧早托小毛递上辞职信,然后很可能就木有然后了。做过爱的人都知道,要想同时到达高潮,是多么可遇而不可求的事。

    那一声细弱蚊蚋的应承宛若吐露的芬芳,许博盯着她的嘴巴,那你

    看见你,我也不知道怎么,胆儿就大了许太太的脸蛋儿越来越红。

    许博

    车子驶入地下停车场之后,后座上的姐妹俩就不再说话了。

    许太太拎起拖鞋,放在芳姐的脚边,看了男人一眼,笑着对李曼桢说:你们姐俩有什么悄悄话儿先说着,我去看看淘淘哈。说完,拉着许博进了卧室。

    阿桢姐,你看,我把谁给你带来啦?祁婧进门迅速的换了鞋,一边给芳姐找拖鞋一边喊。

    刚关好门,祁婧就一个虎跃龙盘上了男人的身,双手勾住脖子,一张小嘴儿亲了嘴巴亲眼睛,没两下喘气都成了烫的。

    话没说完,许太太的粉拳已经雨点儿搬落在男人背上。

    可是,鬼知道那交会时互放的光亮能持续多久呢?

    许博拨开丁字裤,滑溜溜的淫水沾了一手。在那狭长的花瓣间稍一勾撩,祁婧的屁股竟跟着指尖儿颠了起来,咬着牙直哼哼。

    在许太太那儿,无论多么心猿意马,心乱如麻,这个家的安全稳定都是第一位的。

    你不是说没没有珠子就不让肏么?说着,一把搂紧男人,语声切切:那串珠一颗也好几百呢,弄得我像搞有偿服务似的,说都说不出口

    要你吃下去?许博接过下茬,尾椎骨一阵发麻。

    不就下个战书吗?把你浪成这样儿,痒痒怎么没让他在办公桌上肏你啊?

    那还不好办,大不了回头咱们批发个几百颗,打包发给他,让他

    许太太听了立马大眼翻白,老婆都送给人家搞了,你还怕吃亏啊?

    许博双手兜住爱妻的大屁股,被亲的呵呵直笑。刚想问问上午发生了什么,许太太已经挣脱开去,两下甩飞了小披肩,拉着男人就往床上倒。

    一个不小心,这到嘴儿的肥鸭子有可能就被放跑了,已经浪起来的许太太又怎能不心急火燎的慌呢?

    这一抱,李曼桢的眼泪再也噙不住,唰的滚落,伸手搂住妹妹的脊背,泪眼婆娑中望着的却是许博。

    比这还热烈的求欢,许博不是没遭遇过,可此刻的重点根本不是肏和痒的供求关系,也不是隔墙有耳的避忌,而是这痒痒背后的成因。

    许博从镜子里观察芳姐的神色,并未恢复那个刻板的表情,却也不见了笑容。

    祁婧的嘴巴依旧唇软舌香,早没了任何可疑的味道。

    那天晚上,能凭着最后一丝清明逃出越野车,无比挣扎的把骚水喷在电梯里,许太太已经能评选为抗日英雄了。

    咋了?许博一听来了精神,撑起上身。

    沃肏,十分钟?这可有难度!许博脱口而出,自己也没意识到究竟该站在哪边儿。

    无奈

    三个人出了电梯,祁婧一马当先的掏出钥匙去开门。

    那本就骚浪难耐的身子经此一吻,更像拧成了一根藤,又像化作了一滩水,缠着男人求索,引着男人堕落。

    我喜欢你骚!

    祁婧一边拉着男人的手往裙子底下伸,一边把他拽趴到自己身上,求你了,好歹肏我两下,我保证保证不出声,肏两下止止痒就行,求你哼哼哼

    老公,我喜欢你在那儿,你要永远都在那儿,你在那儿我就骚给你看!我喜欢骚给你看,你看不见我就讲给你听他的是弯的,特别硬,那个头可大了,比你的大好多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最后一点意蕴有些晦涩,拿徐志摩那句知名的诗来解读最恰当:

    嗯

    胆儿大了然后然后我就跟他打了个赌!许太太边说边贼着男人的脸色,语气越发兴奋,声音居然微微带着颤抖:

    祁婧听了委屈的噘噘嘴,你们男人不都挺爱来劲的吗?

    许太太回答得感天动地母爱泛滥,眼睛里却荡漾着哀怨。目送着男人起身收拾衣裤,自己懒洋洋的爬起来望向小床。

    都是你惯的,一想到你就在窗户外头,我就什么都敢干了似的许太太的气息越来越热,越来越急促。

    许博也说不清为什么一听到这些会这么兴奋,就是觉得身下的人儿无比的可爱。许大将军隔着好几次布料狠狠抵住那个销魂洞口,都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湿热气息。

    姐!

    既让她掌握了主动,控制了节奏,又大幅消解了心中的顾虑,而且,还无形中增添了游戏的情趣。

    李曼桢第一时间扫了许博一眼,忽然不知所措的低下头去,似着慌般左右顾盼,下意识的想要转身却终究没有动。

    当然,这也从侧面证明了许先生的放养政策是英明正确的,篱笆要依托人的自身觉悟,扎在领导干部的心里。

    沃肏许大将军一个鲤鱼打挺,差点儿把内裤顶破,然后呢?

    有了这个神奇的道具,无论两颗放浪不羁的果体擦出怎样的火花,无论是偷鸡摸狗的羞喜还是男欢女爱挣扎,都会被当成一场成人游戏。

    嗯

    是芳姐的一声呼唤打破了沉默。连鞋也没穿,就光着脚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李曼桢。

    你们先吃,我还在喂淘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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