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夕阳(2/5)

    这个我信,谁像我心地这么单纯,一句话就被你骗来爬这堆破砖烂瓦呀?

    不急着死,还没到地方呢!

    祁婧压着喘息哀声抱怨,心跳得像擂鼓,脖颈连着脊背一片片的湿凉,全是汗。

    亲吻在颈项间沉默了一会儿,似乎酝酿了一汪淡漠的温柔:唉在她的世界里,男人的好坏根本不重要勾搭男人这种事,她恐怕想都没想过。

    陈志南把两个头盔挂在车把上,从后面轻轻拢住女人的细腰,站在风口里嗅她的长发。

    她们都跟你来过这儿?祁婧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

    口中的那顶绿帽子,自然跟当下山野城头的相拥无关。牵动的,其实是那根恍惚前世的敏感神经。借用的,也是那个曾经失足落水的女人身体里最原初的蠢动。

    撩骚的是她,招来露骨的调戏反生出一阵恼恨,扭头横了男人一眼,估计没人像我这么上赶着吧?根本就不值得你准备一张床!

    今天就算摔不死,也得被你吓死!

    这样尖刻的拈酸,有一半是在表演,却拦不住丽丽姐耳颈跟着发烧。

    嘿嘿!陈志南放落护目镜,看把你吓的,那两个豁子十年前就有了,结实着呢。走了!

    哼哼,谁说不是呢?都是偷汉子,你凭什么被另眼相看呀?

    如果我是他,肯定会原谅你的!像你这样的女人,值得世界上所有的好男人疼爱!

    祁婧压着满心不服倏然转身,水亮的眸光晃得男人睁不开眼:不过,只要是个人就会有不想让人看到的一面。

    都闭嘴!馋我身子怎么啦?婧主子爱的就是这个调调!这奶子,这屁股,就是给男人馋的。他要是不馋,潘多拉游戏还怎么玩啊?狭隘!肤浅!

    随着一声呼喝,摩托车发出怒吼,一头冲了下去。

    陈志南明显被话里透出的腥味儿感染了,双臂越来越不安分起来。

    那些都是什么样的女人,谁家的女人,模样够不够俏,床上够不够骚,怎么勾上的,还有没有联系,她都想知道。

    陈志南的大手缓缓上移,毫不客气的托在乳侧,五指张开不停的抓揉。

    我给他戴绿帽子,你也嫉妒么?

    祁婧笑了,准备把好男人和坏男人一气荡平的嘲讽瞬间没了士气,只因忽然发现,站在她身后的,居然是个傻男人,还是傻绿傻绿的那种。

    陈志南呵呵一笑,那我倒是想知道,多么单纯的女人才会在老公肏别的女人的时候站脚助威呢?

    骚货,觉悟吧!其实你跟我们没什么区别

    祁婧把结过婚三个字加了重音。很明显,矛头指向的是我只跟结过婚的女人上床这句话。

    与此同时,一张大嘴吻开发丝,叼住娇嫩的耳垂儿,热烘烘湿漉漉的说:

    祁婧一拳捶在男人肩上,你个老不正经因为泡妞掉下去,不得被笑话死!

    男人挑逗的初衷明显是褒奖,可用词实在过于大胆了,连生性风骚的丽丽姐也不能忍:别忘了,你老婆也是个结了婚的女人,她也可以把很多好男人勾搭成坏男人。

    牙尖嘴利的婧主子再次涌起一股捅破真相的冲动。

    山风拂面,吹眯了祁婧的眼睛。

    放屁!你也不想想,这长城底下埋的都什么人啊?

    待车子裹着烟尘冲进对面的敌楼,大屁股长腿还在车座上不停哆嗦,我们的志南哥竟分不清丽丽姐在哭还是在笑。

    祁婧娇声轻斥,狠狠在男人胳膊上掐了一把,心头却冒着莫名惊诧的泡泡。这话怎么那么耳熟呢?真应该录下来给他老婆听听!

    没事吧?

    陈志南似乎轻笑了一下,根本没搭理女人的诘问,而是缓缓的把那件不合身的小马甲拉链拉开,大手迫不及待的摸了进去。

    干嘛,我怎么知道干嘛?

    伴着一声酥吟,丽丽姐的两只大奶子双双落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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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婧的建议可怜兮兮,胳膊却重新抱回了男人胸前,也不知是下意识的阻拦还是有了同归于尽的觉悟。

    然而,当她看清了周围景物,立马摘掉了头盔,好奇的四处观望起来。

    还能有谁?那些结过婚的女人呗!

    这一招回马枪杀的祁婧措手不及,勉强稳住阵脚:肯定特羡慕我们家那个,娶了个够傻的老婆吧?

    借着开阔的缺口极目远眺,翠绿的山野并不怎么险峻。只因此处的地势最高,故能做到天空野阔,一览无余。

    惊吓之后的紧张已经退去,身体里重新升起一股绵密的热力,依靠着男人宽厚的胸怀,连甘当荡妇的自嘲都变得明目张胆。

    你问的是谁?

    烽火台并不像之前看到的那样完整,西北面的一角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三面半人高的城垛围成一个半封闭的空间。

    山坡上立时响起了祁婧声嘶力竭的叫唤,完全压住了马达声。

    放落支架,关切的回头。丽丽姐死搂着他的后腰半天才喘匀了气,跟着下了车。

    这时,陈志南一推护目镜,扭过头来微微一笑:要是真掉下去,有你陪我也值了!

    啊?

    跟自信无关,我是太了解她了。就算有这个念头,也没个她看得上的人。

    然而,她告诉自己,还不能急着发骚。

    不光羡慕,还嫉妒呢!嫉妒得要命!

    我呸!

    今天她只穿了一只轻薄的半杯,连钢圈儿都没有,被大手一抓,立时变了形状,压迫酥麻的快感几乎淹没了呼吸。

    这句话说得骚浪中透着惆怅,并不是婧主子的演技可以驾驭的。所幸,他背对着男人,不必去看他的脸。

    一头栗色的大波浪迎风飘扬,掩护了她擦拭眼角的动作,忽然回头白了男人一眼,小脸通红,山魅般明艳冶丽。

    这里又没有床,跟来干嘛?

    最吓人的,是途中塌出的两个缺口,剩下可通过的路面估计不足一米宽。

    咯咯咯男人的嘴你也信啊?个个都是宝贝儿,还不是馋你的身子嘛!

    我怎么没觉得你是个好男人呢?哪个好男人专门跟结了婚的女人上床啊?

    那那不是治病救人么?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大宝贝本就沉甸甸的弹性十足,再被皮马甲裹得紧绷绷的,更受不住多点进攻。祁婧被揉得呼吸一促,扶住了男人的胳膊。

    切!你就这么自信啊?

    在这人迹罕至,又四面漏风的地方,孤男寡女搂搂抱抱,再来一张床?多么狂野的想象都可以放飞了。

    如果要过去,必须经历一次被刚才上山陡得多的俯冲和爬坡。而且,城墙依山而建,并不是笔直的,要过去,比坐过山车还要凶险。

    这个地方,我没带任何女人来过,你是第一个。

    陈志南糊涂后面藏着明白,调调却引向下三路。两只大手几乎完全覆盖了丽丽姐的小肚腩,情不自禁的用力揉按。

    嗯

    不是,咱们咱们就在这儿玩会儿不行么?

    你不会不知道吧?好男人就是被你们这种结了婚的女人勾搭坏的。

    咯咯咯我真没见过比你更会夸老婆的嗯!好像还蛮有道理的哈!

    除了爱着却不喜欢的和喜欢又没法爱的,就再没别人了?她才不信呢!

    丽丽姐正想摘了头盔喘口气,一听这话往前望去。只见前方不及三米宽的驰道像一条长蛇匍匐在马鞍形的山脊上,直通对面山头。

    我泡的可不是一般的妞啊!

    少来,啥妞也不想早死!祁婧一咬红唇,用力抱紧男人,放低声音凑近他耳边:再说了,你珠子还没攒够呢!要死要活的。

    顺着驰道延伸出去的城墙断在了半山腰上,跟相隔更远的另一段遥相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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