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红色大床(5/5)
不过,身后的许博似乎早有感应。
祁妖精的狼嗥一起,穴穴里的家伙明显硬了几分,冲击的力度更加沉雄稳健,肏得她几乎承接不住。
让程姐姐没想到的是,比她更早忍受不了的居然是陈主任。
最多啪了二三十下,他忽然闷哼一声,掐住了祁婧的蛮腰一提,双腿蹬住踏板站起身来,恢复了之前的主动。
咯咯咯
祁妖精的浪笑响彻云霄,不过转眼间就被浪叫吞没,啪叽啪叽的撞击声像是有人在暴雨中狂奔。
然而这还不够。
镜头突然一抖,原本悬垂跳荡的大奶子升了起来。扶着车把的两只胳膊被双双拢住,上身板起,屁股后撅,整个身子都在男人的冲击下晃动。
啊啊啊陈大头你啊啊啊你不行了吧?有本事有本事再坚持十分钟啊!臭流氓噢噢噢噢吼吼
叫骂中的两个大奶子画着圈儿,晃得程归雁直眼晕,突然发现自己的肩膀被一只大手搬住。她立时领会了男人的意图,主动攀住了他的胳膊。
跟画面中一样,双臂被牢牢抓住,屁股却更加扎实的迎上撞击。不一样的角度下,更加坚硬的刨刮让她更深刻的领会了视频里的女人为什么叫得那么浪。
可是,当身后的男人更加贴近,粗喘喷上脖颈,鸡巴更加勇猛的插进膣腔,她的心里忽然一片雪亮。
他是在肏谁?是肏我,还是在分享她老婆被肏时的快乐?
画面中的男女似乎较上了劲,祁妖精已经被干得说不出一个字的废话,分不清音节的叫唤声中开始透着惊悚的尖利和告饶的哀鸣。
身后男人的攻势应声而起,程归雁却咬牙忍住欢声,一把扶住身后耸动的腰胯,进而把整个后背都贴近了他怀里:
许博许博,别
男人的动作停了,迟疑片刻,猿臂轻舒,搂住了她的胸乳腰腹。试探的嘴唇贴上鬓发,碰了碰耳垂儿,喘息粗浓却轻轻的念出几个字:
姐,对不起
程归雁摇了摇头,抬起胳膊勾住男人的脖颈。那根东西还插在身体里。两人把臂交缠停止了一切动作,就那样前后贴合着跪在床上,盯着手机屏幕。
祁婧的叫声像半夜里的猫头鹰,一下比一下高亢,显然正在勇攀高峰。突然间一声虎吼,身后的陈志南叫了出来。
程归雁感到身上的臂膀不自觉的一紧,身体里的家伙更深入了几分,不禁搂紧了男人。
只听祁婧紧涩的嗓子高喊了声别停!就没了动静。画面中那个浸染夕阳的半裸娇躯开始诡异的扭动,被身后持续吼叫的男人肏得东倒西歪。
啪叽啪叽的肉响几乎炸裂,又艰难的持续了几秒。就看见祁婧的身子突然一僵,随着啵的一声轻响,腰胯不受控制的向前猛挺。一股亮白的水柱自腿心里喷薄而出。
比鬼魅哭嚎更加扣人心弦的叫声随着潮喷响彻山野,把程归雁听得心头一缩,浑身筋麻骨软,几乎摊在许博怀里。
同样发软的还有程妖精的两条美腿,无法控制的颤抖中根本蹬不住踏板,双脚一滑,一屁股坐在后座上。
幸亏陈志南在身后抱住了她。两人似乎全都筋疲力竭,顺势依偎在夕阳斜照里,根本没有关掉视频的意思。
如此惊心动魄酣畅淋漓的野合,是程归雁想都没想过的,即使后来阻止了许博的配合,带给灵魂的震撼远远超过了肉体。
她把目光从屏幕上移开,整个心神才开始如丝如缕的从那人迹罕至的古城墙上抽离,终于回到了这个陌生的富丽空间。
穴穴里的家伙依然坚挺,却随着她的转身滑出了洞口。她平复着呼吸,仰望跪在身旁的许博,嫣然一笑:
我好像明白了,你是真的喜欢看她开心的样子!
许博像个大男孩儿似的咧嘴笑了,手足无措的攀上她的胸脯,轻轻的在乳房的边缘抚摸着,大拇指调皮的按在乳头上。
程归雁忽然想起了视频中的对话:她的好,还是我的好?
你的更圆,比她的软一点儿,都好!
切,我的可只给你一个人摸过话没说完,程归雁已经羞不可抑,嘻嘻轻笑着低头抵住男人胸口。
是么?据我所知,陈大头也摸过吧?
他
不知怎么,一听这话,两只奶子立时热了起来,程归雁奋力压住喉间的颤音,咽了口唾沫才继续说:他只是只是隔着衣服摸来着
是的。那时候,为了避免内衣的阻碍,居然特意用了胸贴,还被可依那个死丫头发现了!
可是可是为什么要如此乖顺的交代这个?夹杂着懊恼和委屈的情绪一下涌了上来,不禁挥拳捶在男人胳膊上。
手腕毫无反抗之力的被捉住了,被拎着投降似的高高举起。紧接着腰里一紧,身子已经向后倒去。
此刻,两人身上都只剩一件敞着怀的衬衫了,跌落床垫之前,柔滑的肌肤已经无比亲密的贴在了一起。
你的已经够大了,不需要别的男人来摸了!
两人的鼻尖儿再次抵在一起,许博一边说话,一边送上轻吻。被胸肌压迫的胸乳溢满了剧烈喘息的胸膛。
程归雁咬住下唇,拼尽全力的盯着男人的眸子,感觉脸蛋儿已经热到濒临融化的边缘。身体里像是憋着一股邪火,被紧密贴合的雄性身体撩拨得蛇窜蚁走,却找不到出口。
我偏不!我也要让好多男人摸。不但让他们摸,我还要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后面的几个字实在无法出口。男人忽然邪魅绝伦的笑了,目光变得无法直视。
还要让更多的男人来肏你,是么?
啊讨厌!
程归雁实在撑不住了,大叫一声,一把搂住男人,小脑袋扎进他颈窝里,手脚并用又踢又打。噼里啪啦的肉响响彻房间,却同时夹杂着男人爽朗的笑声。
可恨身子被压得结实,四肢根本使不上力,又不屑利用牙齿和指甲。无论怎样撒狠也只能把自己折腾得越来越没力气。
程归雁生平第一次这样撒泼,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闹着闹着,自己先觉得不好意思起来,搂着男人默不作声。
你发现她戴着的那串手链了么?许博的声音自耳畔响起。
程归雁略一回想,点了点头。之前虽未特别留意,那毕竟是件很扎眼的玩意儿,似乎跟她的打扮并不搭调。
那是他俩的约定,每做一次,就穿一颗珠子上去,等穿满了就互不相扰。
你们可真
程归雁说到一半,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形容,索性作罢,静静的听许博继续说:
我想告诉你的是,上面那三颗红色的,是我买的。只占了一小部分。我其实觉得,在她的生命中,即使我最先抵达,也永远不可能把她的全部都霸占了。
你是说只拥有那三颗珠子的位置,你就知足了?忍不住问出这句话,程归雁的心不由一颤。
许博沉吟片刻,似乎在努力组织着语言:任何两个人,有了交集,都不可能强制对方献出自己的全部时间,精力,情感,当然也包括身体。那手链上的珠子,就像她遇到的男人,每多一颗,她都会数一数剩下的位置。如果满了,或许,会考虑换掉几个。而我,是陪伴她最久的,自然也就是最无可替代的。
可是,如果她不喜欢红色了呢?程归雁不知自己的声音为什么突然变得嘶哑。
喜不喜欢,从来都是一个人的事。在生命中共享一段轨迹,却是两个人的事。你难道不觉得,有心的人都会念着往日的情分么?
这句话,像清澈的溪流越过程归雁的心坎,每一朵浪花里都闪动着一个过往的瞬间。
这个男人,是怎样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参与到一个奇怪的治疗计划,闯进自己隐秘的内心深处,读懂了一个懵懂女孩的伤心故事,以至于水到渠成的进入自己的身体,成为第一个真正占有自己的男人?
这一切,居然都已经奇迹般的发生了。
你你的意思是说我我们
程归雁从颈窝里仰起脸,立时沐浴在无限温柔的目光里,声音居然颤抖得说不下去。
我是说,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你在我的生命里同样占据着重要的位置,没必要让自己去扮演某个角色,因为角色可以换人,你永远是你。
望着男人微笑的脸庞,程归雁的视野轰然一热,模糊起来。滚烫的泪珠涌出眼眶的同时,一个无比柔软的亲吻落在唇上。
她不顾一切迎了上去,心中千言万语也道不尽的爱欲纾解,全都注入了忘情的吸吮中。那足以将全副心神沉浸至迷醉恍惚的甘甜舒暖,已足以令她将自己彻底献祭。当然,包括那具鲜润而洁白的无暇之躯。
心有灵犀的巨物在她刚刚意识到危险的刹那,就已经无比欢悦的穿透了桃花娇蕊。程归雁敞开不挂一丝羞耻顾忌的小嗓子,为它的坚强骁勇报以最嘹亮的高歌。
真丝绣花的红色大床上,两具白花花的肉体用最原始的方式连接,嬉戏。忘情的惊叹和着飞溅的水花彻底打湿了寂静的夜空。
谁也没有留意那只黑暗中的红眼睛,还有接连驶来的汽车马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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