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祭扫(2/5)

    不是,你这这又是谁告诉你的?

    越是这样,许博心里越没底。刚想追问,程归雁小嘴儿张了张,一咬樱唇:你说每个跟你在一起的女人都是不可替代的,你都会把她当成生命的一部分?

    吐出烟雾的程归雁终于放松下来,歪着头仰望男人,不服气的表情像个偷穿爸爸衣服的小痞子。

    老公,你怎么把灯给关了?

    忽悠一下醒来,窗外何止是喜鹊叫,简直百鸟朝凤。明亮的阳光透过纱帘并不刺目,却照得他一时想不起身在何方。

    程归雁挺腰拔背的坐在床尾正对的梳妆台前,从镜子里跟他说话,笑得双肩耸动,身上竟然还穿着那件黑衬衫。

    重新迷迷糊糊的睡着后,许博就没头没脑的走进了一个又一个梦里。

    然而,这还不足以触目惊心,从两人开辟的缺口望进去,才是真正让人血脉贲张的场面。即使视野十分有限,转眼间晃过的赤裸人影也有四五人之多。

    可是,西厢一楼的灯虽然亮着,却看不出有人。二楼则一片漆黑。

    许博把烟叼在嘴里,从身后搂住了她:至少小姜老师不是孤军奋战。

    一贯到底,程归雁才梗着脖子叫出声来:许博你也太啊啊啊我我好喜欢要我啊啊啊

    咯咯咯

    我?我就是抽着玩儿的。

    许博不记得她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这个姿势,竟一直保持到半夜转醒。

    就在这时,二楼的一个窗口唰的一亮,有人把窗帘拉开了足有一人多宽。二三十米的距离,足够许博把玻璃窗后面跳荡跑晒的两个大奶子看个一清二楚。

    我去,你还会抽烟呢?抽烟可可不好。

    我想我懂了程归雁眼睛亮晶晶的摇头,跟着眼神儿一飘,立时红霞满腮,颤着嗓子说:

    程归雁嘴巴一嘟,把胳膊往男人脖子上一吊:那我也玩玩儿不行么?

    不好你还抽?

    程归雁的小脑袋自打贴上窗玻璃就一动不动,酥白的小手抓在许博腕子上,一阵一阵的用力。

    不难听出,程归雁的问话里憋着笑,撒着娇,悄无声息的来到男人身后。许博把烟压在手里,回头使了个眼色。

    这时,女人忽然挺身回头,面色不善的说了句什么,把侧脸轮廓暴露在了灯下。果然,正是程贵妃本人!

    没想到,小小的县城,居然有这么多豪车。

    他不死心,按住把手,把窗户推开了一道缝。

    许博本来谈笑自若,可被她吐出烟雾的小脸儿一照,差点儿色授心迷魂飞魄散。

    望着缠绕身畔的绝美睡颜,许博心中默念着,怎么也不忍心拒人千里。

    一旦拢住娇躯,相对而卧,那份满足和惬意立时盈满心怀,只觉得相亲相爱的正确姿势无比温馨。

    喳喳喳喳喳喳

    许博你还行吗?我还想要!

    迈着虚浮的步子,再次回到卧室,已经不知夜深几许。听声音,那边的聚会依旧如火如荼。

    不知为何,听见程姐姐直呼自己的名字,而不再忸怩婉转的喊老公,许博心中一畅,立马抛弃了继续解释的念头。

    女人的脸贴上窗户又背着光,看不真切,从发型判断,跟程姑妈很像却不敢确定。

    本以为这个蹩脚的玩笑能活跃下气氛,稍稍分散紧张的注意力,谁知程归雁像是没听见似的,仍盯着那扇窗户。

    第一时间,许博就猜到是什么活动项目了。

    话没说完,嘴已经被一只小手捂住了。

    一会儿是澡堂子似的群交聚会,一会儿是密林深处的野合,一会儿骑着摩托车飞跃峡谷,一会儿被山一样的瀑布激流砸向水底。

    这下好了。随着微凉的夜风透入,几乎可以听见嘈杂的说话声了。有男有女,有说有笑。最钻耳朵的,是夹杂其中极富韵律的叫床声,明显来自别墅的西侧。

    许博话已脱口才发觉这样问跟认罪没什么两样。程归雁星眸仰望,根本不理他的狼狈,连讥嘲的笑意都是淡淡的,也不知在想什么。

    醒啦?快起来洗个澡吧!你可是出了好多汗,真的好臭!咯咯咯

    程归雁直勾勾的盯着男人,不置可否,却用同样的口气问:让我猜猜,你跟欧阳洁是什么关系你睡过她!对不对?

    不是,姐许博笑得脸皮都快开裂了,我跟她不是

    作为一个在婚床上打滚多年的资深老公,身上的每条肌肉都懂得两个人抱着睡会有怎样的后果。可是此刻,却怎么也抑制不住怜香惜玉的冲动,慢慢的抽出胳膊,小心的抬起程姐姐的头,让她枕在自己臂弯里。

    许博暗自嘀咕着张望一圈儿,除了院中及廊下的几盏灯火,别的什么也看不见。尖锐的笑声继续传来,还能依稀分辨出男人的哈哈大笑,却辨不清声音的来源。

    那女人两手扶着窗框,肌肤白嫩,体态丰腴,腰胯比肩膀还要宽。虽然奶子坠得像吊起的南瓜,腰身却并不冗赘,肩臂上的白肉反射着灯光,腹股间的阴影被胯下透出的光线晃得乍现倏隐,神秘莫测

    你倒睡得踏实。

    许博自然不会认为她看不出这群人在干什么。但是,亲眼目睹跟道听途说的感官刺激绝对有本质的区别。好在之前讨论小姜老师的时候也算打过预防针,应该不至留下心理阴影之类的。

    总算浑身湿粘的游到岸边,又遇到一头长了角的叫驴,呲着大板牙玩命的朝自己叫唤。定睛一看,原来是赵叔叔,发出的声音竟然跟喜鹊一模一样

    许博关上窗子,拉好窗帘,一把搂过纤腰,Monica!对不对?

    许大将军早就整装待发了。就近把美人放躺在沙发上,分腿拎腰,一下就把那个小骚穴灌得满满当当。

    分不清怀中的身子是倏然绷紧,还是一下松软,反正呼吸没有一下是正常的。程归雁缓慢的转回身,伸手从许博嘴上捏下香烟,凑到嘴边吸了一口。

    只见他一边挺刺一边挥起巴掌,毫不留情的落在女人的屁股上,高亢的尖叫怕是要把窗玻璃震碎,也分不清是疼还是爽。

    如果换了婧主子,早已母豹子似的张牙舞爪扑上床来了。程归雁不但没回嘴,连地方都没动,坐在那儿低头垂发,肩背剧烈抖动,憋笑憋得吃吃有声。估计脸红得自己都不敢往镜子里面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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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身后纵马驰骋的男人瘦骨嶙峋,一脸淫笑,特别是头上的反光比月亮还耀眼,赫然是晚上一起吃饭的侯伯伯!

    让我猜猜,是谁教会你抽烟的

    嗯啊

    居然是个群交派对!

    程归雁的身子软得像一匹绸缎,被轻轻放落换过铺盖的大床上。一躺下,就抱住了许博的胳膊,胸夹腿缠的嘤嘤索吻,连冲个澡也不让去。

    开眼了么?毕竟不是十几岁的女孩了,身体被锁住,眼睛耳朵可没有。这种事在国内早就不新鲜了,况且,她还是个留过学的海归。

    现在知道害羞了?昨晚上你可不是这样的要死要活的非抱着我

    经过落地窗的时候,一串尖细又飘忽的浪笑从窗帘背后透了进来。许博心头一动,先去弹了烟灰又关了灯才回来拨开厚重的窗帘。

    程归雁穿着他那件黑衬衫,马马虎虎的系了两个扣子,领口的酥白即使在黑暗中也莹光熠熠界限分明。

    能不臭么?也不知是谁哭爹喊娘的,口水鼻涕流了我一咯吱窝!

    无需许博提醒,她的脸色也已经变了。水汽氤氲的身子挨至男人身前,惊异古怪的瞥了他一眼,侧头向西边望去。

    月光洒在宽阔的庭院里,仿佛落了一地的白霜。花坛周围多出来的七八辆车首先吸引了他的目光。

    眼前穿着黑衬衫的程归雁,清透的眸子里放着莫名锐利的光,分明是一只换上了恶魔翅膀的白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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