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打赌(3/5)

    到了流氓赌徒二合一的份儿上,再想顾念程表姐跟前的光辉形象也晚了。

    匆匆一瞥,她还是一派良家风范,手里捏着一副手铐,冷不防差点儿没接住光屁股表弟献上的好礼。没有嗔怪,没有失望,也没有嫉妒,反倒在眸底牵连着一丝迷惑。

    难道她也无法相信有人能做到那个?

    谁赖皮啊?我说的可是两只手不碰你的肉皮儿哦!隔着衣服嘿嘿嘿不算。

    徐筠乔晕头转向的没来得及起身,许博的淫笑已经压到了眼前。一只胳膊正好杵在她肩头颈侧,赤裸的胸腹之间能清晰的数出六块腹肌。

    再往下,她就不敢细看了。

    本能的抗拒让她不自觉的别过了头,可一转念觉得不对,又转回来盯着他的脸。这时,那个流氓又说:

    你自己主动贴我可不算啊!

    胳膊垫在身后,徐筠乔半躺在色狼的身下,不肯仰卧却起不了身,僵持中又忍不住瞄向他闲置在身侧的另一只手。

    那没皮没脸的腔调又逼得她想要骂人,可隔着衣服几个字被淫笑衬托得无比色情,引人遐思,刚刚胸乳失陷的突兀刺激再次击中了她。

    切,你不是能么?难难不成,还要本小姐配合你啊?

    说出这句话时,徐筠乔的心砰砰砰的乱跳,脑子里全是淫乱不堪的春宫图,身子不可遏制的热了起来。

    这个人难道会妖术么?

    许博听出她外强中干的嘴硬,忍不住暗暗冷笑。不知是因为姿势太魅惑,还是刚刚捧住的圆屁股手感太好,胸中欲焰烧得越发狂热,直想立马扒光了她狠狠的干上一场。

    右手牵动着小丸子的视线抬起,轻轻的落在她衣襟上,捏起了一粒受惊的扣子。在许博看来,没有比这再默契的配合了。

    连衣裙是风衣款的,对襟设计,想要脱掉,只需解开那排小熊纽扣。许博捏住的恰好是双峰连线中点上的一颗。

    他的动作很轻,如果不是被人盯着,几乎感觉不到。

    扣子并不难解,他也并不怎么着急,漫不经心的揉开扣眼儿,目光投向小丸子通红的小脸儿。

    就这么个简单轻慢的动作,已经让她忘了牙尖嘴利的本能似的,呼哧呼哧的喘气。胸口起伏的剧烈程度,直让人担心扣子会被她自己先崩开。

    终于,待宰羔羊感觉到了狼人的目光,唰的一下调整了视线。两人对望的刹那,许博笑了。他相信,自己笑得既绅士又温柔。因为在女孩儿的瞳孔里错愕与迷茫同时炸裂。

    就在这时,嘣的一声轻响,扣子解开了。

    狼人的目光淫荡而凶残的扫过衣襟里晃眼的白色蕾丝,爪子却好整以暇的捏住了下一颗,再下一颗

    徐筠乔不记得自己怎么就躺平了。越发深浓的喘息中,她脑子里只能装下一个问题:他为什么要对我那样笑?

    做爱做的事,是男女之间既亲密又直接的全方位立体式综合项目,可不仅仅是私密器官的感觉刺激那么简单。

    而眼神的交流,无疑是其中的灵魂推手。这一点,许博比谁都门儿清。许太太就曾无限娇羞的跟他说:

    你甭动手动脚的,只流着哈喇子好好看我一眼,我自己就先湿了!

    什么性敏感带的尝试探索,什么撩拨技法的纯熟运用,都是TMD技术末流,最多算是基本功罢了。

    真正决定命运的,是心灵的沟通。嘴巴可以说着最下流的话,眼睛一定要直接从窗户翻进去,捧上一大束真挚而华丽的赞美之花。

    没有什么生物比女人更自恋了。花有多美,人有多骚,都让她自己去发现,去联想。没等起意先动了情,剩下的就是一层薄薄的脸皮儿了。不被肏翻简直天理难容,怎么可能跑得掉?

    所以,对付这么个心高气傲的小丫头,放弃手掌的肉体接触对许博来说根本算不得自断经脉。

    作为莫老师的得意弟子,调情拨火的手段早已出神入化,不役于物,之所以标新立异的提出来,不过诱敌深入的幌子罢了。

    许博又色又热的目光快把小丸子烤熟了,手上的动作一刻不停。

    连衣裙的扣子一颗一颗的解开,徐筠乔早已从短暂的失神中恢复。

    或者更准确的说,是从男人色眯眯却坦荡荡的眼眸中逃离,抿着嘴儿没吭声。圆溜溜的大眼睛煞有介事的盯着那只手,俨然一个小小监工,脑子里换了另一个念头:

    看好他的手,不能碰到

    可惜,那爪子动作稳健而流畅,一丝儿肉皮儿也没碰着。不仅如此,完全松开的裙子除了被胸乳撑开的部分,其余依然好好的覆盖在身上,并未掀开。

    正疑惑,那张说不上英俊的脸凑了上来,鼻子尖儿差点儿就碰上半露的胸衣了,忽然一抬头,眨了眨眼,又笑了。

    你丫是来卖笑的么?

    恶毒的咒骂在徐筠乔嗓子眼儿里冲锋数次还是咽了回去,忍不住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却惊恐的发现,他的脸越凑越近,眨眼间,已经近到声息可闻!

    连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就是不敢看那双色狼的眼睛。

    整个视野都模糊在那迷幻又可恶的笑容里,只在那棱角分明的嘴唇距离自己干裂的喘息不足一厘米的刹那,猛然惊醒似的别过了头。

    狼吻失去了目标,却并未停留,隔着几缕发丝,无比温柔的印在了耳垂儿上。

    徐筠乔觉得自己像一只可笑的鸵鸟,拼命梗住脖子忍下那一阵哆嗦,急速起伏的奶脯双双撞进男人宽厚的胸膛。

    那几乎赤裸的身体已经完全覆盖上来,并未重压,却严重限制了呼吸,那抵进胸乳的心跳早晚会要了自己的小命儿。

    既然当了鸵鸟自然不必睁眼。耳朵里只听得见轰隆轰隆的血脉律动。当然还少不了半边脖颈都跟着发麻的湿漉漉的痒。

    我刚刚发现,你长得还挺好看的!

    这句话是男人把脸埋在她头发里说的,说话时的气息直往耳朵里钻。

    说完了,他就吸溜着鼻子一路向下,蜻蜓点水般吻落在锁骨、乳沟、胸肋、脐窝,倏然起落,快得像是仅仅为了提醒她束缚已然解除,烘热的鼻息却喷在大片肌肤上,让裸露在空气中的身体感受不到一点儿清凉。

    这游山玩水似的调戏惹得胸腹起伏,纤腰扭摆,徐筠乔只顾绷着身子,不敢去看,更不敢稍作联想,迷乱的心思忽然就被那句鬼话给捉去了。

    她当然是好看的。只要不瞎,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可是,她不如姐姐好看,姐姐又不如妈妈好看。从小到大,美貌从来不是她可以拿来炫耀的资本。家里的三个女人,就她生了张娃娃脸,无疑是最丑的那个。

    为了不在她们身边甘当陪衬,她努力发掘自己身上的其它优点。结果,不到八岁,就在爸爸的嘴里找到了证据。

    是的,她够聪明!至少比那两个高白美都聪明。将来一定会比所有人都聪明!这个世界当然是聪明人的天下,所有人都是聪明人的羔羊和韭菜,被拿捏得死死的

    然而,越是长大,她越发现真相往往并非如此。

    不仅傻人有傻福屡见不鲜,自以为是的绣花枕头偶尔也能勾引到绝色良家,拥有权力的生殖器也会有人把美娇娘巴巴的送上门。

    哼!说好的智者治人,赢者通吃呢?太气人了!

    这些漏网之鱼,就该狠狠的教训,无情的揭穿他们丑陋的内心,让大家看清楚,他们有多愚蠢,多恶心,多不配!

    在机场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某对偷情男女旁若无人的勾搭撩骚,还非要撒谎说是表姐弟。男的天生好色也就算了,作为一个那么有气质的姐姐,怎么就不知羞呢?

    更可气的是,有人天生下流,仗着小聪明耍些小把戏总能沾到聪明人的便宜。偏偏又不能自降身份,去跟他们挣斤掰两,破坏了游戏规则

    其实,被摆布到大床上之后,徐筠乔就知道上当了。打个屁的赌啊,一旦到了床上,是输是赢还不都是女的吃亏?

    一时不察,连明确输赢条件的关键环节也被他稀里糊涂的蒙混过去了。

    如今被摆布到了肉案子上,只要他不用手直接摸就不算犯规,简直可以为所欲为,而自己这边任何反抗推拒都TM成了输不起的预备动作!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