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贪(5/5)
除了被干,她还喜欢那些男人打她,烫她,玩弄她,侮辱她,虐待她。
她有学识,有教养,智商极高,内心却无比渴望做一个下贱的婊子,唯一的原因就只有那一个字贪!
是的,贪婪的人,似乎总觉得光用一个身份活一辈子根本不够。
对于她来说,高薪高职,倾慕崇拜,过手亿万的钱财和顶楼全景的办公室都是唾手可得的东西,全都像厚厚的财务报表一样无聊。
过够了高高在上的日子,她开始渴望体验的是堕落。
用最羞耻的鞭子抽碎精致的妆容,美丽的皮囊,让最无耻的流氓用最肮脏的爪牙摧毁内心那份不可一世的骄傲,真的太TM过瘾了不是么?
徐筠乔并不是弱智。
在观赏过一次又一次过触目惊心的惨剧之后,她开始觉得自己并不是那个拿着鞭子的主人。如果非要做个类似的比喻,她虽然抓住绳子的一头,却更像在遛一头狮子。
而对一头狮子来说,不够贪婪,就无法生存。
跟在后边牵着绳索的徐筠乔渐渐开始明白,贪并不一定是坏事,前提是你足够强大,敢于做自己,才不必理会别人的目光。
妈妈的谆谆告诫,念兹在兹,只因贞操是她为数不多的交易资本罢了。而自己,根本不必在乎所谓成功男人的偏好。
然而,破除了功利的计较之后,她才真正开始意识到,那一层膜代表的意义也许并不那么单纯。至于有多玄妙多重要,她自己也说不清。
那种感觉更多是心理上的,就像隔着一层胞衣无法清晰的感知外面的世界,却又有些害怕,一直犹豫着,要不要戳破。
今天鬼使神差,有人粗手笨脚的帮了一把。虽然是意外事故,可要说自己完全没准备还真对不起天地良心。
那一刻,除了疼,徐筠乔更强烈的感觉是自己像个四仰八叉的笨蛋,被一个没上灶的伙计用烧火棍捅了个大窟窿。
最拉稀没溜的是,还被几个惯使风骚的美厨娘给看了个够。
人世间各色女子的花痴丑态见得太多了从今以后,我也将混迹于这样的人群么?
突然意识到这个严重的问题时,徐筠乔才发现自己居然一直在有意无意的拖延着,任性着,不肯承认长大这个事实。
再过几个月,就年满二十四周岁,从美国回来也一年多了。
父亲一直把她当作家里生意的接班人着力培养。作为一个门门功课都拿A的女学霸,未来徐家大院儿的掌门人,怎么好意思再装小女生,连男人的目光搭在身上时撩起的火苗都装作视而不见呢?
诶呀!你看我用手摸到你了,我输了!
听见男人用这么蹩脚的话术讨好自己,徐筠乔心里直呼弱智,可脸还是不可遏制的红透了。因为那只大手摸到的是她的左边奶子。
正在重新勃起的乳头被有意无意的夹在指缝间蹂躏,期待着某种畅快的疼痛似的。
不管输赢,你都别想本小姐求你那个
做女人到底是什么滋味儿,是偷人的老妈留给她的另一个初始谜团。
刚刚被突破得猝不及防,除了涨疼没机会体验其它。直到蜷缩在贵妃榻上才回放起被外物入侵的刹那,那股子冲进血脉巨浪排空的震撼。
那感觉令人心慌害怕到了极点,却又像在幽暗懵懂的身体里撞裂了一道缝儿,透进来奇异斑斓的,扇着翅膀的光。
只不过,转瞬间就随着众人的围拢消失了。
那就是做女人的感觉么?不管是好女人还是骚女人都会有的感觉么?
如今眼看要变成现实了!可这是怎么了?被男人的目光一晃,连那个字眼儿,她居然都会说不出口。
什么求不求的,又不是外人!
谁跟你不是呜
一个铺天盖地的热吻打断了斗嘴,徐筠乔手足无措的扶住男人肩臂,感觉自己的胸脯正在胀开,骨头在一截一截的软掉。
接吻,她尝试过很多次,每次都因为只会吸气不会呼气,半路上就要爆炸而浅尝辄止。
这一次危机解除得超级简单,就在她濒临极限的时候,胸口上的大手用力一按,整个世界就都舒服了。
她尝试着搂住男人的脖子,小心的把他放进来,一寸一寸的被占领,被洗劫,被净化
没有什么繁文冗节的试探啰嗦,刚刚咽下两人合二为一的唾液,那个巨大的钝头已经准确的顶在了最空虚的地方。
徐筠乔不明白在自己的意识里那东西为什么被形容为巨大,更好奇它是怎么如此精准的找对地方的。而接下来,在男人的眼神逐渐变深的整个过程中,她彻底明白了。
真的好大!不仅好大,而且好热,好硬!不仅又烫又硬,还严丝合缝,仿佛天生就该镶嵌在一起。
还是带着丝丝落落的痛,可那种缓慢的,几乎无休无止的入侵,整个身体被占据的错觉,任何力气都使不上,连叫都发不出声音的颤栗简直就像灵魂出窍,转世重生。
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被洞穿的时候,两个人的身体终于贴在了一起。整个身体才算缓过一口气,发出了一声比牛叫都难听的呻吟。
徐筠乔根本没顾得上难为情,瞬间吞没她的,首先是震惊。
男人和女人居然可以如此契合而神奇的连接在一起,从尺寸大小到软硬配合以及肤触感受无一不是妙不可言。
而紧接着到来的就是莫名的渴望与焦躁。
整个身体都在升温,包裹着巨物的每一寸肉身都在融化,化成了无形的浆液,里面流窜着纤细而强韧的麻痒。未及她形成明晰的疑问,那个大家伙已经动了
嗯?啊哈哈
许博也没想到第一次抽出又插入,就把小姑娘给肏哭了。不过,从无比丰沛的分泌来判断,那绝对是爽哭的。
小心的提着口气,许博轻提腰,缓落臀,肏得又慢又满又顺滑。
不全是因为破处之初怜香惜玉,而是那小骚穴穴细若章管,实在是太紧,那感觉就像被一只滑溜溜的小手死命握住似的。
如果不是今天许大将军如有神助,坚挺异常,加上连番上阵的运动量,根本没有信心能为二小姐提供良好的实力支撑。
所幸做爱做的事,本身就是双刃剑,强烈的快感相互作用,身下的小丸子初试云雨,根本经受不住,没到二十个来回已经八爪鱼似的抱着男人大汗淋漓。
要不要歇歇?许博趴在她耳边压着笑声问。
徐筠乔似乎一时没反应过来,嗯?了一声,赶紧摇头,带着哭腔嘴硬:有什么招数,尽管嗯嗯嗯啊啊啊啊
第一次,房间里传出了啪啪啪的肉响,可是,迅速就被徐筠乔的叫声淹没了。徐二小姐似乎毫不介意自己叫唤得多丢人,每一声都真挚而忘情。
一番稍加力度的进攻下来,许博的耳朵差点儿被喊聋了。怀里的身子几乎成了个水人儿。
看来刚开苞的妮子爱出汗,不爱出精。
心中调侃着,许博回味着刚刚的力度,开始有了计较。
女孩子的初夜很少有高潮的,本来很正常,但是,遇到特立独行的徐二小姐,不给她一个印象深刻的破瓜典礼,绝对说不过去。
对许博来说,把任何女人肏到高潮的实力都是具备的,关键问题不是体位变化,九浅一深,而是在把控节奏和注满情欲的前提下,持续的输出!
二小姐,真的不肯求我?
啊?你你又想干嘛?咱家二小姐有点儿晕。
我要肏到你求我停下来!
嘁吹牛嗯嗯嗯诶呀!啊啊啊啊
接下来的三十分钟,许博只用了一个姿势,维持着同一个前赴后继的频率和恰到好处的力度,也出了一身酣畅淋漓的大汗。
徐筠乔果然没有求饶,却扎扎实实的来了三次高潮,整个人软得像史莱姆似的,几乎跟满脸的精液融合在了一起。
是的,许博终于射了,还是颜射。可是,大鸡巴仍然是硬的。
你没事吧?
一只小手从旁边伸过来握住了他。欧阳洁抱着被子一脸的关切。
许博嘿然一笑,也不知有事没事,反正觉得意气风发,斗志昂扬,二话没说,一把掀开被子,把她按在了床上。
不行不许你肏她!
气儿都没喘匀的徐筠乔软绵绵的爬过来,一把薅住了权柄,回头邪恶一笑:去肏她,她已经等了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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