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我被开除了(4/5)
男人仿佛知道她根本不需要片刻的余裕适应状况。泥泞的花谷和烧红的铁杵彼此熟悉,更没任何理由犹豫温存。于是
快速的抽添看上去又轻又透,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也格外低调,可骚逼里的糟糕情景却如同炼狱火场,剧烈的摩擦激起层层热浪,把不知来灭火还是添油的淫汁撞得水花四溅浪潮翻涌。
爆裂般的快感一波紧似一波,一浪高过一浪。
最初的那一声叫唤之后,丽丽姐的嘴巴就没闭上过。拼命压抑的欢声唯有把喉咙张大,趁着剧烈喘息的气流发泄才不至于打扰楼下的一众良民。
可即便如此,男人仍被她未曾间断的低吟浅唱蛊惑得前赴后继,虽然那叫声简直就像个在坟头唱曲儿的疯老太太,早已筋疲力尽却宁可断气儿也舍不得跟老伴儿分开。
大龟头带出的淫水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清冽,啪啪啪的肉响逐渐撞出了水声,但是,丽丽姐并没有如往常那样被肏喷。
她只觉得那里一阵一阵的发紧,又被一层一层的胀开。
那一股钻心蚀骨的酸爽在一下接着一下的锻打中变成了一条恶龙。当汹涌的快感更猛烈的冲击,而她再也无法绞紧身子,稳住平衡,轰隆一声,那恶龙惊天动地的苏醒了!
猛烈的高潮一下子就吞没了她的屁股,她的双腿,她的秋千,她的天台
强力到发疼的痉挛箍紧了男人的根本。一个定海神针抵住女人不停打颤的屁股,探身把她抱进了怀里。
这次一口气足足肏了十分钟,他竟然撑住了,居然没倒!男人立时自信心爆棚。
然而,当一对饱挺多汁的大奶子捞进手心,他发现美人已经大汗淋漓。她体力消耗竟然这么大,可别感冒了。
刚想把她从秋千上抱下来,双腿犹在哆嗦的丽丽姐发话了:不要,就在这儿射在这儿狠狠的射给我!说完,两只小手再次抓牢了铁链。
啪啪啪重新启动的撞击没有那么快,却更加清脆淫靡。
噢噢噢快说,你啊啊啊啊老天爷没给你什么机会
男人听了嘿然一笑,动作一下是一下更加势大力沉:你知道她有个摩托车队吗?
嗯嗯嗯知道啊啊怎么了?
那次,她邀请我加入他们车队之后我发现里面只有她一个女的其他人几乎个个都是猛男!
猛男怎么了?嗯嗯嗯你嫉妒了?撞击的强度被对话分散,惹来大屁股主动的迎合。
哼!你知道国外有一种钥匙游戏么?陈志南狠狠的回敬了好几下。
啊啊啊这几下好爽女人的欢叫立时给予回应,听听是听说过你不是说只有嗯哼你个大牲口!你是难道你是说
陈志南分明感觉到了女人的身子越说越发紧,攻势渐渐发力:嘿嘿,你猜的没错,他们的钥匙游戏里只有一位女主角!猛男们把自己的摩托车钥匙放在一个头盔里,让她蒙着眼睛摸
最后一个摸字,陈志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结实的秋千架被他撞得吱扭吱扭的响。
丽丽姐的耳膜似乎也被他这一轮猛攻给撞碎了,脑子里瞬间盘旋起莫妖精一身纯皮的妖娆打扮,邪魅勾起的红唇,骚浪入骨的眸子,突然露出一副锐利的尖牙,毫不费力的洞穿了男人的脖颈。
拉几十个男人去荒烟大漠里浪!你可真TM会玩儿
雄性的勇猛一下下刷新着快感,跪着的双腿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可祁婧却猛然发现,身体里像是开了个黑洞,疯狂的吞噬着摩擦的热力,也燃烧着无尽的渴望。
那是深渊般的渴望,令人胆战心惊又无限痴迷的渴望,更坚硬,更猛烈,更持久,直至粉身碎骨,香消玉殒。
啊啊啊啊快啊!我又要呜呜呜
没命的叫唤戛然而止,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巴,身体里的家伙猛然奇怪的一跳,迅速抽退,留下比黑洞更可怕的万丈空虚。
那一瞬间太难受了,难受得让人想哭,想骂街!然而与此同时,她也听见了自己被捂住的叫喊,那动静,别说别墅里,门口的保安都能给招来。
懵懂之间,身后躯体的僵硬撑持终于让她福至心灵,再多的委屈也顾不上了,腰腿一软,从秋千上出溜下来,一口叼住了男人的家伙。
毫不犹豫的吞咽着男人的浓精,一股子无比纠结的骚水也从花径里汩涌而出,那发烫的汁液在脱力般的肉壁上融化,却怎么也无法弥补了身子里那难言的空洞。
幸好男人粗粝的手指及时赶到,捅到里面一阵猛搅,才终于让尚未坠落崖底的身子猛的一缩,使劲儿并拢双腿,像受委屈的猫儿一样,哆嗦着享受了一波聊胜于无的潮起潮落。
两个人就那样,用奇特到诡异的姿势纠缠在秋千架上,一下一下,忘情的舔舐着彼此。
抚慰过男根最后一次微弱的跳动,祁婧才察觉到浑身无处不在的酸软。身心俱疲的瘫坐欲倒,却被男人一把抱了起来,朝着花房快步走去。
你现在还是猛男的一员么?
由着男人把她轻轻放回那块大石头,祁婧坏笑着搂住了他的脖子。怪不得他对她有那么点儿敬而远之惹不起的味道,原来是
是我坏了规矩,没过多久就被开除了。
陈志南先用自己的衬衫给她擦过汗,又穿回了身上,像是在念叨中学时代调皮捣蛋挨罚的糗事。
祁婧小脸儿还晕着,抱臂笼着一对奶子眼珠倏转:我知道了,你肯定是跑去听窗根儿了,咯咯咯
你怎么知道的?陈志南这回好像真的吃惊了,不会是她告诉你的吧?
啊!真的呀?咯咯我瞎猜的!
实际情况也差不多吧陈志南自嘲的笑笑。
祁婧顿时乐不可支,心中不由暗忖,这的确像那妖精的性格。
苍天护佑啊!难道每个人都是她亲自遴选的么?还是像陈大头这样,路上随便捡一个就能入伙?
之前还觉得自己跟许先生这对奇葩就够玩火的了,看看人家才叫女中豪杰啊!居然一个人深入大漠,明目张胆的开后宫
造孽啊!这也这也太TMD掉头发了。
正乱着,陈志南伸过胳膊,一把把她抱在膝上,搂进了怀里,温柔的勾起下巴:婧婧你真可爱!没把你吓坏吧?
男人的眼神已然不再狂热,满是一本正经的温柔。
祁婧眨了眨眼,会心一笑:放心吧,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包括我老公。还有,以后不许叫我婧婧,我是你的丽丽姐!
那我们,还能有几次以后?
一听男人的口气,祁婧心头不禁一软。举起胳膊,潘多拉满满当当的挂在腕上:你数数看还有几次?
陈志南没有数,而是盯着她的脸看了半晌,终于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祁婧整个被男人攫住,本就发软的身子一时间仿佛无处安放,大腿一侧可以明显的感觉到,那东西明显有强势复苏的动向,害得她一动也不敢动。
规矩就是规矩,今天他只带来一颗,而且最多,也只剩两次机会了。
良久,唇分。祁婧尽量小心的从男人身上站起,去捡地上的裙子。
陈志南并未强留,把她扶上大枕头,一边殷勤代劳一边说:过了这个假期,我就要去新单位上班了。
祁婧乖乖在石头上并腿斜坐,接住他递过来的抹胸和裙子,愣愣的看着这个曾经的领导,迷人的床伴,被猛男队伍残忍开除的男人,没来由的一阵心跳,咬了咬牙。
你真的希望有以后么?
虽然仿若梦呓,但是祁婧确信,那是自己说出的话。不仅如此,她还再次举起手腕,问了个问题:你知道,这串手链是谁买的吗?
陈志南走了,没人知道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下楼的。欢喜?兴奋?震惊?还是如梦初醒的难堪和彷徨?
祁婧不紧不慢的穿着衣服,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不无勉强的笑意。难以置信么?莫名其妙么?人心险恶么?那样真的好么?
她并不知道。连下一颗珠子是否用得上都不再确定。
或许,冲动是魔鬼,应该先听听自家男人的意见
切,管他呢!有心胸的自然看得开,有福气的永远有奶吃。
而此刻,越来越不安分的直觉告诉她,身子里的那个黑洞并未消失,最后时刻的巨大虚空似乎让身体迟迟无法降温,那是一种滞涩难言的热。
她需要他,哪怕就在他的怀里靠一靠也好。
围着穹顶绕了一圈儿,确定没人,祁婧轻手轻脚的走下楼梯。地毯软得让人心虚,走廊里比之前更加安静了。
珍珠内裤被她脱下来攥在手里,心里一遍一遍的念着,等下一见面就直接甩他脸上。然后然后让她好好的狠狠的补偿自己!
眼看就到三楼了,音乐声远远的顺着楼梯传上来,依旧欢快。忽然眼前一黑,被什么蒙住了,紧接着腰里一紧,被一股大力向后猛的带了出去。
是个男的,一股酒气,他想干什么?这么多人的聚会,他怎么敢
刚想大声呼救,一缕凉丝丝的香水味儿从酒气里透了出来。祁婧鼻子很灵,那味道又再熟悉不过,是她亲自为许博挑选的Davidoff冷水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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