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神秘的礼物(5/5)
许博只想望着爱妻美丽的侧颜发愣,完全没有作答的打算。直至惹来许太太扭头探询,仍自顾自的报以一笑,踢了拖鞋,长腿一屈一伸,便把她整个身子都揽入怀中。
杨柳细腰,丰臀盛乳,贴心贴肺的美肉肉,融融泄泄的奶香味儿,再加上一声酥媚入骨的浅笑呢喃别提多TMD满足了。
这样的满足,许太太当然也在分享,脖子软软的一歪,脑袋就靠进了男人的颈窝。不过越是惬意,就越容易挑起女人八卦的欲望:你干嘛那么不管不顾的损人家啊?
我有么?
许博努力回想着,一时竟记不起自己都说了什么似的,脑子里盘桓的,只有明晃晃的灯下,小区空荡荡的门口。
不管怎样,人家也是头一次到咱家来,我都有点儿担心他脸上挂不住了。平时也没见你嘴皮子那么利索许太太的睫毛刷在脸上,有点痒。
那你觉得,他会不会那么小心眼儿?
我怎么知道?今儿个才头回见不过,他琴弹得是真好!
有朵朵和莫黎弹的好么?
过了好一会儿,也没收到许太太的评分结果,一低头,却迎上一双莹莹明眸,闪动着如梦似幻的光。
你说,她们怎么就没能在一起呢?
经此一问,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淘淘偶尔发出一声流着口水的语焉不详。
许博感觉自己的心底好像有块铁板,上面流淌着莫名清澈的悲凉。那滋味算不上难捱,却像挂了一块生人勿进的牌子。他尽量豁达的笑了笑,把窗玻璃上的那团烟幕驱散,露出两个重叠相依的剪影。
你真觉得,他们应该在一起么?
我不知道
祁婧用柔滑的秀发磨蹭着男人的下巴,目光投向小床里的宝宝,我只知道,我们应该在一起,一辈子都要在一起。
咱们仨?许博搂紧爱妻的背。
当然不止了将来还会有老二,老三
那有没有老四,老五,老六,老七许博顺着往下念,直到胳膊被狠狠掐了一下。
你大爷的!把我当什么了?
当皇后啊!不然当什么?许博停下胡诌,装做忽然如梦初醒,哦!你你是说生宝宝啊?我还以为
哼哼你TM是惦记着开后宫呢!是吧?祁婧的台词里开始带着母仪天下的韵脚。
许博把怀抱紧了紧,特别夸张的叹了口气:想是想啊,可是这年头,上哪儿开一皇位继承的证明去呀?我估计,要是光买票,他们指定是不能让咱们住在紫禁城的
咯咯咯许太太被逗得花枝乱颤,半天才晕着小脸儿仰望男人,压住妖娆的小嗓子:上午,你是不是回来偷她了?
你咋哦对了,床单换过了哈!
切!还用看床单啊?刚进门儿我就发现了!许太太眨着戏谑的大眼睛,往某个方向一抬下巴,一个人在厨房都哼上小曲儿了把她给美的!
许博哑然失笑,又不敢笑大发了,悄声问:哼的啥?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哦~梁祝!
没等许太太哼完,许博念出了小曲儿的名字。夫妻俩面面相觑,一个忍俊不禁,像两个新剥的肉粽子似的,叽叽咯咯抖成了一堆儿。
不要个脸,你干嘛笑人家啊?许太太抢先发难。
许先生也不客气:我是笑你傻,自个儿男人都被偷了,光知道笑,有心没肺的。
哼,偷呗!偷了最多也就藏她床底下,又出不了这个门儿,怕什么?
许太太俏皮的小嘴巴一开一合,说得正来劲儿,忽然大眼睛一抬,水灵灵的眨巴:老公,谈恋爱的滋味儿甜不甜啊?
这句声情并茂的演绎,光从幼稚程度上判断,就能猜到是翻了哪一房的牌子了。
领会精神的许先生脸皮差点儿被那两排浓睫扇下一层来,心里却丝毫不似预想的那般着慌:
唉那个丫头片子手眼通着天呢!她冷不丁来个先斩后奏,我也是真没辙呀!
是啊!有什么办法呢?肥肉都送到嘴边儿了,还能不吃怎么着?不吃白不吃,白吃谁不吃
许博连忙打断:媳妇儿,您就别逗闷子成么?我这头发都快愁白了。
白了?白了不怕,咱心黑呀!
许太太不但阴阳怪气,而且把台词儿念得是抑扬顿挫:凭她再怎么芳心可可绕指柔情,也架不住咱们郎心似铁始乱终弃不是么?
不是媳妇儿,我我我错了。许先生冒了一脑袋的真诚恳切,你别这么忽悠我成么?我这我有点儿找不着北。
许太太拧着身子打量男人,把半片红唇咬得又爱又恨,眼珠乌溜溜的转了半天才说:她是不是又回去等你来着?
嗯!
然后,你送她回家了?
这回许先生被全部料中,有点儿垂头丧气,只点头默认。
许太太略一思索,那她是不是问你跟朵朵什么关系了?
嘿嘿,你怎么知道的?虽然有此疑问,许先生却并不需要明确的回答,而是有点儿佩服爱妻的未卜先知了。
哼!小姑娘的那点儿心思,我这个过来人还猜不透么?有几个人能像咱们的阿桢姐那样安分守己呀?
这样的评价跟上午那个要了又要的欲海娇娃联系在一起,确实给了许先生别开生面之感,不过,眼下的重点并不在此。
然后呢?
然后?当然得看你的表现咯!你是想扮一个花花公子,还是争当模范丈夫啊?
哦!我明白了你是说,将计就计以毒攻毒?许博豁然开朗的笑着,暗自庆幸自己留了一手,没跟小魔女太过推心置腹。
许太太躺在男人怀里,笑靥迷离深情仰望,轻启朱唇仿若喃喃自语:你知道么?我打心底里希望全世界的女人都把你当成个花花公子,那样,就没人跟我抢了。
全世界?许博帮爱妻理了理头发,我有那么抢手么?
以前可能没有,最近这半年,你可是越来越招人了呢!许太太一把捏住男人的鼻子,好像生怕它长得太过招蜂引蝶。
真的假的,都招谁了?
自恋狂,想开表彰大会是吧?非要我给你数出来
许太太横了男人一眼,手指捏弄着雪白的衣领,开始念叨:先说咱俩都认识的吧!比如,阿桢姐啊,莫黎姐啊,归雁姐啊
不是,你这儿评选中老年妇女之友呢,怎么都是姐啊?
咯咯讨厌!许太太一拳锤在男人胸口,比你小的也有啊!比如朵朵。
朵朵?喜欢我?开玩笑许博想笑,却没能笑出来。
怎么了?许太太眨着大眼睛,嫌人家配不上你啊?
合着上过床的都抵挡不住咱这刚开始发酵的男性魅力呗?勉强耍着贫嘴,许博其实已经控制不住被强行牵扯的思绪。
他蓦然发现,自己今晚诚然逃离了那座老院儿,其实不过是一种表象罢了。藏在躯壳里连滚带爬惊慌失措的魂魄,根本不可能轻易挣脱那个淫欲与伦常相互纠缠绞杀,既揪着心又存着疑,却很可能永远也理不清的迷之牵绊。
如果不是夜深人静爱人在怀,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心急火燎的蹿回到那个藏于闹市一隅的门楼之前,去求一个心安理得的答案。
然而,唯一能给他答案的那个人,此时此刻正在做什么呢?
他们她恐怕一整夜都没机会穿回一件衣服,更不要说所以,就是因为这样,她才只连一件内衣都不肯穿的么?
你不会迟钝到连一个女人的心意都感觉不到吧?老公!许太太不无关切的问。
许博无意识的点头苦笑,自我解嘲的说:我对她来说,最多不过是个比较放心的人而已吧?别忘了,小毛才是她的心上人啊!
嘻嘻你以为我们女人能把信任和喜欢分得那么清楚么?傻瓜
许博好像没听见爱人的调侃,眸光深远的发了半天愣才郑重开口:亲爱的,是不是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能跟你说?
祁婧察言观色之后若有所思,犹豫片刻才说:你先等等,我给你看样东西。
说着话一探身子,从床头柜上拿过来一只盒子递给男人。
许博一看认识,就是晚上聚餐时齐欢送的神秘礼物。
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包装盒不大,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很普通的眼镜盒。再次打开,居然真有一副金丝眼镜。
只不过,镜框已经严重变形,还断了一条腿儿。两个镜片,一个带着裂痕嵌在原位,而另一个则碎成了好几片,在黑色的丝绒面儿上散落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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