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身师(中也x我 6700+)(1/3)

    文身师(中也x我 6700 )

    Summary:花与蛇

    文身:产生于世界各地原始部落民族的纹饰肤体的习俗。出自《现代汉语词典》

    我遇见了一位文身师。

    他叫中原中也。

    与他初见之前,我并没想过要文身这件事。不是因为怕疼,也不是因为会留下一生的印记。

    只是单纯的。

    没想过。

    男人当时就斜靠在一根铁栏杆上抽烟。

    洒脱,不羁。

    赭色半长的卷发在脑后梳了个单马尾,发梢随意地搭在颈侧,因为海风,一侧鬓发别到了耳后,露出一颗海蓝色的耳钉。

    他的侧脸很漂亮,不女气,但是很漂亮。鼻梁挺直,唇薄色浅。五官完美,精致又耐看。下颌的线条柔和,眼睛却很锋利。

    是那种一眼就能划破我心扉的锋利。

    记忆中的他那天穿的是黑色的衬衣,喉结下有一条黑色的Choker,领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半截勾人的锁骨,紧身的皮裤包着性感圆翘的臀和细长的腿。一双程亮的黑色鳄鱼皮尖头鞋上落着一些违和的鲜艳的颜色。

    指间香烟成了他的装饰,衬着骨感的指节,淡淡青烟笼着他的眉眼,几分傲气,几分狂野。

    少顷,那抹凝望远方的钴蓝转了过来。

    想文身?

    我愣了愣,大致没猜到那样一张干净的脸,会是个文身师。毕竟他的脖颈和卷起袖口外露的两截紧实小臂上什么图案都没有。

    但事实上他的店就开在路边显眼的位置,我却忽略了。

    嗯

    我下意识应了一声。

    熟人介绍的?

    嘛

    没事,跟我来吧。

    这就是你出外勤后,把报告和文身一起带回来的理由?与谢野晶子检查完我衬衣后领口下方藏着的那枚小巧的单翼天使翅膀纹样后,坐回了她的办公椅,交叠起长腿,表情里都是揶揄。

    我觉得挺好看的。我摸了摸略微有些凸起纹路的皮肤,露出淡淡的笑。

    好看的恐怕不是那片羽翼,而是别的什么吧。

    女人的高跟鞋轻轻晃了晃,话里意有所指。

    国木田君应该回来了,我还得找他开个会。我寻了借口。

    注意清洁,文身师应该有告诉你一些注意事项吧。文身虽然很小,但别马虎。

    嗯,我知道。还有我快步走到医疗室门口,又回过头。

    替你保密吗?我会的。

    谢谢,晶子。

    第二次相遇不再是巧合。

    我特意把平日里的淡妆添得浓了一些,不再收敛过分明艳的脸。

    女人太漂亮有时候会变成麻烦,尤其是侦探社的工作会需要和一些政府要员打交道,身处高位的男人们或多或少带着那种令人不适的偏见,而我只是想略过一些不必要的沟通过程。

    但主动去见一个人,就不同了。

    我想我对中原中也是有了企图。

    藏在骨子里的,不怎么干净的企图。

    不然也不会在背后的羽翼恢复期之后的第二天,又来到了这个靠海的城市边缘。

    你是爱上这种疼痛的感觉了?

    中原中也做准备工作时问出的问题比他正在消毒的针还要尖锐。

    我脱着衬衣的手停在第三颗纽扣上,望着他黑色的背影,思考着答案。

    怎么才能显得不那么突兀?

    那样一个人一定被不少女孩子吓到过了吧

    只是想做些特别的事,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你想清楚就好。毕竟后悔的代价会很大。

    我对自己的身材一直很自信,但当我真正把内衣脱了,在文身床上等着中原中也的时候,我居然紧张了。两手交叉捂着胸,视线盯着水泥色天花板上性冷淡风的吊灯出神。

    像只待宰的羔羊。

    准备好了吗?

    赭色的脑袋冒了出来,嘴角噙着笑。

    那笑容看着比他这家店的装潢暖了很多。

    事实上,中原中也并不是个难相处的人。相反的,他本人很暖。甚至也比他给我的第一印象要健谈。陪着我选图案,讨论色彩和构图,甚至居然会在我疼到皱眉时,开口安抚我的情绪

    很难想象我第一眼见到的那个抽着烟,有着天然痞子气质,怎么看怎么是个黑道角色的男人,会暖到这个程度。

    但这不妨碍我更想接近他了。

    嗯

    现在把衣服穿回去还来得及。

    我可以先问个问题吗?

    看是私人问题还是一般问题。

    我有点好奇中原先生的文身是什么样子的?

    我没有文身。

    诶?

    真的哦!我没有文身。

    诶!

    一个文身师身上没有文身,听起来就像是裁缝从没给自己缝制过一件衣服一样诡异。以至于中原中也坐到了我身侧,拿上了文身笔准备开始工作时,我还在想着他为什么会没有文身这件事。

    这次的图案比较大,时间也会比较长。如果感觉太疼的话,就叫出来。坚持不了的时候,我们可以休息一下。

    好。

    所以可以把手拿开了吗?

    额

    我看着他有点为难的表情,艰难地挪开了手掌,我不知道我现在耳朵有没有红起来,但至少脸颊是烫的。

    中原中也埋头工作时很专注,手指隔着黑色的手套触在皮肤上,带着凉意。他很小心地避开了敏感的部位,埋头在割线与绘画上。

    胸前的皮肤比后颈下方的区域要娇嫩,疼痛感也增加了数倍,每一针都好像在戳刺着我的心脏和肺腑。这种疼痛会持续好几个小时,在文身结束之前,我是无法得到解脱的。灼烧感在无限蔓延、扩散,烧红的炭火洒在胸腔里,将我燃成了一堆青色的灰尘。

    从他下针开始,我的眉心便没松开过,咬着的后槽牙带着点腥甜味,扣着扶手的手指也有些发麻。湿润的雾气在眼眶里萦绕,我看着中原中也朦朦胧胧的侧脸,他抿起的嘴角拉长了弧度,使他整个人都染上了一层凌冽的寒霜,眼尾锋利的角度正切割着我的皮肤,连同那双钴蓝的眼眸都有了摄人魂魄的魔力,令我在凌迟般的疼痛里产生了某种扭曲的念头。

    他的指尖按压着皮肤,将胸乳间的沟壑弧度拉平。这难免在不经意间会让他的小臂内侧擦过我的乳头。事实上在他让我放下双手的时候,乳头就已经半硬半软地立了起来。我想他应该是看见了,但又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只把视线停留在他的工作领域。

    我喜欢他的绅士和职业操守,但我的身体却很诚实地渴望着他的触碰。

    这很矛盾。

    就像注入血液里的毒药一样,使那肮脏的念头疯长。

    剧烈的刺痛之中,他以布巾擦拭着我的皮肤,乳房因他的动作被握在掌中推揉,细微的快感糅杂其中,抑制了呼吸。一股想要呻吟的冲动滞留在胸腔,破坏欲裹挟着情欲,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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