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那张骚屄,被人肏烂弄烂了才好呢(2/8)

    翠儿攥着大傻的手,紧张得脸有些红红的,抬了几次腿终于跳上了船。船颠

    在她身上的时候青筋也是那么一跳一跳的,在那个酥酥痒痒的地方的每一次用劲

    河岸边泊着几条打渔船,或大或小,有的拴在树桩上,有的系在石埠旁,也

    丫头们的辫子、掀掀丫头们的衣角,还爱拉着丫头们到庄稼地和山坡树灌丛里耍,

    在那里胆大的小子就会毛手毛脚起来,而小丫头们总会被惊得羞得哇哇乱叫着逃

    岔子据说都和江连通着,一年四季都有不少各式各样的鱼,村子里也有不少打渔

    岸边,然后伸出手去搀翠儿。

    刀跟着那个中年男人走了,坐了几天几夜的火车和汽车,最后在那个镇子上遇见

    大傻爱嘬她的奶子,觉得翠儿嫩嫩的奶头就像刚刚灌浆的苞米粒。大傻有时

    开。翠儿不怕,当野小子的手拉她摸她捏她的时候,她会觉得心尖痒痒的,脑子

    颜色,风一吹过就像堤岸那边的江面一般,好看极了。翠儿打小就爱跟着庄子里

    糊的淤泥,难看死了。

    后,翠儿就觉得自己像变了个人似的,脑子里时不时地会突然冒出些古怪的念头,

    边坐下,跳上岸解了缆绳,上船在舱里寻了块木板,坐在另一边很熟练地划起水

    了大傻他爹……

    了之后,身子便好像愈发的不能碰了,有时在自家的柴禾间洗身子,热热的水撩

    汗味时,失了魂般的发愣发呆。有一天夜里,她听见娘在对爹说「这可咋办哩,

    又跑过一座用光溜溜石板铺的小桥,他先很轻巧地跳上船,拉着揽绳将船头贴紧

    我……把船……把船开……开回家。」大傻见船稳当了,就让翠儿在船头靠舱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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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儿看着大傻认真划船的样子,每划一下,他粗壮脖颈上的一根青筋就突暴

    的一群野小子们钻进高粱地、苞米地里撒欢,常常被庄稼地的主人轰得跟四散的

    二嫂看着桌子对面和三哥坐在一起的那个女人,心里很不自在,在那个收拾

    儿就辍学回家了,跟着娘捯饬起家务,农忙时就下地干活。那一年她14岁。

    「你能不?」翠儿抓着船沿探起身扭头看了看岸上的村子,问道。

    一个味道。翠儿的那些古怪念头并没有被白开水冲淡,反而随着身子骨的日见饱

    架子,早先是给水老鸭蹲的,后来不用水老鸭了,就用来挂渔网渔簖鱼篓子啥的。

    俺家丫头不会是呆傻了吧?」,爹说「给她找个婆家就好了!」,然后就是爹娘

    来。

    般溅得老高,溅得很欢……

    山弯弯里的日子如同一杯白开水,今天喝了,明天还得喝,后天喝着照例是

    满而更加的古怪,时常会在看到男人们乌亮亮的胳膊脊背、嗅到他们身上那股子

    一下,敦实的肩背有力地扭动着。翠儿忽然感到浑身有些变热了,被窝里大傻趴

    翠儿的家在一个山湾子里,一到夏天和秋天的时候,到处都是绿的黄的红的

    那些念头一出来她就会似失了魂般的发愣发呆。

    山弯弯里的小子们玩得野、玩得疯,那些大一些的小子们总爱冷不丁地揪揪

    面滑行……

    的抽插,就像木板猛地把水划开撩起,让她的那些古怪念头也如眼前四散的水珠

    喜欢大傻每天都爬到她身上。

    翠儿觉得很委屈,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后来弟弟到了上学的年龄,翠

    如果不看三河村庄子里的房屋,乍一看这堤坡下的的景致,宛若江南水乡。

    过,那细小的有些凹陷的奶头会倏忽饱满起来,肚子里有种燥燥的臌胀感……她

    翠儿觉得很好玩,她在自己的家里还没玩过打渔的船呢。她拉了拉大傻的手,

    晃起来,翠儿抱着大傻惊叫着,大傻岔开腿使劲蹬住船,只一会儿就平稳了下来。

    一条曲曲的河流傍着堤坡,水面似冬日的田地般有些黑黝,三河村的三条河

    个好人家!」

    里空空的,扑棱着大眼睛傻傻地笑着迈不动步儿……

    大傻被翠儿的笑声感染和激励着,更加用劲地划起木板,船儿如乌鱼般在水

    大傻笑着点点头,说:「行!这河通……通咱家……后园。」船已经漂到河

    「翠儿——」大傻喊翠儿喊得口齿清晰,也把她喊得回过了神来,「咱……

    了的跟面镜子似的,那天大傻他爹背过身跟二娘指指太阳穴的动作,她知道是啥

    的人。

    那船看上去有日子没动过了,舱棚上几个窟窿很大。

    这就是那个中年男人说的好人家好日子吧?翠儿这么想着,咯咯笑了几声。

    还会吮她的脚丫子,觉得翠儿肉肉的脚趾头就像软乎的棉花球。每当这个时侯,

    丫头玩伴们常常会用手指头刮着脸皮笑翠儿「不知羞」、「不知羞」,为这

    翠儿知道自己不是大傻他爹说的脑子有问题的那种人,她心里对许多事儿明

    有被废弃的舱里已积满发黄的水,浮着枯叶残草,更有船头已栽到水底,只露出

    翠儿就会在浑身痒痒中抓心挠肺起来,整个人都跟要化开来似的。翠儿自从来红

    被大傻的臂弯用力地护着,那种使心尖倏忽荡起来的说不出的感觉又强烈地

    中间开始一摇一晃地朝前划去,大傻剃得光光的脑壳青黝黝的泛着光。

    那条船有着同样是乌黑的矮矮的舱棚,船头上有一个像晾衣服的不大的木头

    爹还打过她几次,娘也悄悄和她说了好些事儿,要她像个姑娘家,要懂得害臊。

    麻雀样。翠儿来红来的比那些同龄的丫头们要早很多,自从第一次身上来红了之

    一截破旧的船梢……

    「那……条是……是二娘……家的。」大傻指着不远处一条乌黑的船说道。

    一旦那种感觉来了就跟被火点着似的,抓心挠肺,常常让她忍不住要做些什么。

    的叹息声……

    翠儿知道自己不傻也不呆,她很想跟爹娘说,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直到有

    示意想到那船上去玩。大傻咧开嘴呵呵笑着点点头,拉着翠儿小心地走下堤坡,

    着头瞅了她半天,说:「丫头,想过好日子不?想过好日子就跟我走,叔给你找

    一天翠儿拿着镰刀一个人在自家的葵花地里收割,从远处走来一个中年男人,歪

    袭来,船颠晃时发出的吱嘎声让她觉得就像床架子的声音。

    意思。只是她一直不明白自己身子里时不时就冒出的那种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

    想着不要再让那些古怪的念头来抓心挠肺。她举着镰刀愣了半晌,然后就扔了镰

    翠儿不知道啥样的日子算是好日子,更不知道啥样的人家算是好人家,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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