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难得的脸一红，竟然 有点不好意思，(2/5)
我心潮起伏，竟然没去想光头没说完的究竟是什么话。
君边说边把饭盒菜盒摆开，又问：「你阿妈在不在？」
「干！」我爆发了，「坑我去绑架警察，又逼我强奸，现在还他妈的比手势
「买都买了，就当白米饭喂死狗。」
女警发不出声音，像条布袋似地软倒。我把她拖上面包车，丢在地板上，跟
步兵姐脸色一变：「光头你是想改名叫破头吗？」
我们在这边已经埋伏了半个小时了，知道里面没人。步兵姐把面包车往前开，把
江湖上叔叔伯伯的人情，还有阿妈给的零花钱，我初中起陆陆续续收了七八个小
会缩头的。」
年得过十几种性病，虽然老中医说已经治好了但我劝你还是不要冒险。」这番话
皮鞋声踏在青石板上，一个女人转了出来。
来做事的，美丑老少都要一视同仁，这叫做众生平等。」
「废话！你今天要么干了她再拍上几个Ｇ的裸照小电影，要么你就洗干净菊
哦，对了，步兵姐是个同性恋。
及了，我当机立断，右手也合拢在她脖子上，连头带脖颈往下拉，拉得她身子前
我低声说：「这位大姐，今天要得罪了，如果你不反抗呢，我就规规矩矩戴
「……步兵姐找你强奸男人你也答应？」
领带，这倒是蛮稀奇的，很少见警察规规矩矩打领带的。她四十多岁，中等身材，
人拿着刀追砍……」
女警说：「没关系，你就这样……吧。」
「干她？她是警察啊！」
过得可怜。
「说得也是。」我又把结重新系好，扶着她翻了半个身，面对车门侧卧，解
我右手握紧沾了乙醚的纱布，两步冲上去。
我把女警的头按在地板上，屁股压住她肩背，掏出把裁纸刀在她脸上比来比
「没去看，昨天太累了，今早起晚了，差点连早市都错过了。」
或者是卖榴莲的黑瘦广西大婶……那、那将是何等的重口味啊？
着跳上去，就骑在她身上，同时拉上门，步兵姐不必我说，开车就走。
女警点头表示听到。
敢声张。
加起来比不上老裕兴一碗面。我知道她不是小气，是要填医院里的无底洞，日子
起忘了脱她衣服。只好又去解她手上的绳子，说：「抱歉抱歉，忘了脱你的衣服。」
【二】鹅塘街少年强奸事件
我拿了一盒饭，说：「刚才逗你玩的，大家兄弟一场，你既然开口了我是不
陆君也拿了盒饭已经在往嘴里扒，点点头说：「我就知道。」
现在我们是骑虎难下，如果强奸了这女警再拍点艳照什么的，她多半反而不
把她双手反绑在背后，为了这一天我看了几十个小时的日本绳技片，一次成功，
「先说好，我改主意，那件事我不做了。」
为我了。
巷口堵死，我拉下ＣＳ头罩，拉开门下车，心砰砰乱跳。
「小声点，别打草惊蛇！」我厉声训斥这种不专业的行为。仗着老爸的余威，
「你不肯就算了，我就想着你这家伙会不会缩头。」
的。」
我摸摸她腰间，没有手铐，从自己裤子侧边口袋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细麻绳，
「不过看脸年纪可不小了，这身材可能是胸罩紧身衣紧身裤之类紧出来的哦。」
「……大姐，做人要有良知，去堵女生的那个是你吧？我是被你硬拉去助阵
「有难同当？有难的时候还不是靠老子上去砍？你就是一张嘴最厉害。」陆
的仇人多半不是卖鳝鱼的就是剥虾仁的，万一是卖炸臭豆腐的矮胖湖南阿婆、又
「出去了——我反口你还给饭吃？不后悔？」
干我？老子今天便宜你，放了这个警察然后我躺在这里你来干好了。」
「……」
菜盒打开，不出所料都是些茭白肉丝、红烧狮子头之类的大路货，一叠盒子
「正好我没吃饭呢——我发现你最近温柔了很多。」
「是啊，昨晚我和我老婆叉叉圈圈到天亮，你和你的左手就慢慢羡慕吧。」
「老大你好福气啊，这娘们身材不得了。」
这条小巷子其实是两爿商店中间的消防通道，不到二十米长，来往的人不多，
「不，不想步兵姐，可是……」
弟，其中光头算是最机灵的，一向负责望风，偏偏今天失态，让我在朋友面前没
女警惊叫一声，抬腿就是一记撩阴腿，我一见她是女警就防她这招，一提左
「堵住巷口！再说一个字我这就拿砖去帮你改名字！」
面子。
如今我比她高了一头重了几十斤，却比小学时代更怕她。这次她找我办一件天大
花等着坐牢吧！」
「来了来了来了！」负责望风的光头在电话里哇哇大叫。
「……哦，不必多说我明白了。」
我问驾驶位上的陆君：「步兵姐，现在怎么办？」
的难事，我因为没有勇气拒绝，只好硬着头皮上。
软中有弹性的感觉，不是硅胶……是盐水袋。
「小组赛时赚钱的时候我也分过你一半对吧？这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绳缠得均匀，结打得漂亮，然后……看到她因双手反绑而奇峰突出的胸部，才想
「哦？……那么去年呢？世界杯你当庄赌外围，人家赢了钱你赔不出来，被
这副造型傻子也知道我不是路人，开弓没有回头箭，左手卡住她脖子，右手把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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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本地酿的散装白酒。
「当然，不过派你上阵。」
醚棉布按向她嘴巴。
倾——哦这女人胸部倒是不小——左腿落地身子跟上，抬右膝撞在她心口，这绵
套、随便做做就完；如果你反抗，我就不戴套子爆你菊花了，实不相瞒我嫖妓多
「没见过世面！」我心里有点如释重负的高兴，嘴里训斥：「我们是拿了钱
「猪啊你，我让你干她！」
女生，被十二中的人追打了十几条街，是谁救了你的？」
我边吃边问：「你爸爸怎么样了？」
日，是个女警察，穿着夏季的警服，浅蓝色短袖衬衫配深色裙子，胸前一条
也不是色狼，跟不正经的女人你情我愿揩揩油吃吃豆腐倒无所谓，强奸实在是难
膝挡开她这招，但与此同时她抬胳膊格了我右手一下，我没留神乙醚掉了。来不
「屁！这叫皇帝不差饿兵。」
「香港三级片也能看吗？」步兵姐不屑地撇嘴，「初中时你去十二中门口堵
我琢磨了很久，果然唬住了女警，她哭丧着脸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陆君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在柜台上，里面装着几个快餐盒，另外一只手提着一
去，低声说：「出一声就划花你的脸！」
「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啊兄弟。」
「这年头连黄秋生任达华郑浩南这些三级片演员都演好人了，你让我去强奸？」
说明一下，步兵姐难得求我一次，居然是要我强奸一个女人。我虽然不是好人可
陆君头也没回，只是举手竖起中指。
听说目标年纪已经不小之后，我又担心起来，步兵姐是菜市里开肉档的，她
大大眼睛，好像长得不错。一闪之间我也看不清许多，虽然心里大叫要死，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