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前程远大，我们就到这吧(2/2)

    不是，我妈妈姓黎。

    甘旋：！你看，你回答了我的问题，咱俩又彼此知道名字，这谁看了不说咱俩认识啊。

    什么区别？

    前程远大，我们就到这吧。甘旋决绝地挂了电话。

    打印纸贴满整个楼道，猛一看简直叫人头皮发麻。

    什么时候？

    不问什么事儿，以前也不问，但是这一次甘旋非常希望他能问一问。

    不问，就不问罢。

    孟者，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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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倪孟不适应集体生活，大学没住宿舍，在校外买了一间不大的公寓一个人住。公寓周边是老旧市场，没有门禁，倪孟住进去后换了门但是没换窗。于是开学一个月新换的门上贴满了小广告，家里丢了一个手机和两万现金。

    那......

    甘旋：这谁贴的？

    对，我知道了。所以是早就决定好了，只等着走之前通知我是吗？

    抓住打死

    当甘旋成功和倪孟一起坐到香樟树荫下，悠闲地看着满操场的绿色方阵挪动时，终于体会到了倪孟当时不愿意搭理人的那种不胜其扰。不认识的人来问一律缄口，只对室友说了真话：他帮忙的啊，但是他也不能都帮，帮我已经够为难了。

    哈哈哈挺好，挺好。

    什么时候回来？

    嗯。

    现在。

    不麻烦了，就在我家吃吧。

    倪孟，明天一起吃早餐？

    好。

    丢东西也就算了，倪孟实在是受不了门上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以及时不时敲门造访的推销人员。于是甘旋第一次去他那里的时候，发现从一楼开始，整个楼道密密麻麻贴满了打印纸，上面写着用黑色加粗字体写着：

    倪孟：我。

    住在他家的甘旋第二天甘旋果然没起来。

    呃，甘旋确实是刚刚听李蔷丝说的话才知道他叫倪孟。至少我们现在互通了姓名不是吗？你得回答我的问题，多说话才能从不认识到认识啊，你难道就一直只和认识的人说话？

    甘旋脸上挂着泪笑了：不愿意。

    倪孟没说话，可能在等她继续说，甘旋哽咽：你们家移民关我什么事儿？我走去哪儿呀？我学的是中医，我爸.....我全家都在这里，我去国外干什么？我移个屁的民。

    不是，我想和你说的。甘旋，跟我一起走，你愿意吗？

    我起得来啊，怎么起不来了？几点，直接二食堂见吗？

    那你为什么叫倪孟？

    他很好啊，但其实也很糟糕，只是爱给人镀金身，甘旋和他在一起的时间里从来没有觉得他不好过。

    倪孟，你爸爸是不是姓倪你妈妈是不是姓孟？

    甘旋躲过了军训，但小小地体验了一把众矢之的的感觉，而且甘旋和倪孟两个名字就此捆在一起了。

    甘旋！！！可以问了！！！

    他的孤僻独特，他的高冷也独特，分开后回想才觉得委屈，他从来对她不上心。

    .....你脖子以上是只长了嘴吗？

    没有。

    一股作气：你什么病啊？哪里不舒服？不参训证明哪个医院哪个医生开的？我心率过缓辅导员都没批我不参加军训。

    有点用。甘旋笑死。

    什么没有？没病？那你为什么不军训？？？

    倪孟所谓的有点用，就是敲门推销的人没有了，但小广告依然猖獗。于是甘旋花六十八块钱在网上买了个门帘，又花九块九买了个挂篮。

    他出国前夕，甘旋父亲去世。甘旋肿着眼睛和他说：我要回家一趟。

    你知道了。

    帮帮我，求你了。甘旋两手抓上他的胳膊。

    不想就可以不军训？

    少年不耐烦：狡辩。末了又补上一句：有话就说。

    牵过。

    两人的分手是在电话里说的，那会儿倪孟妈妈就坐在还戴着黑纱臂章的甘旋身边。甘旋开着免提问倪孟：你要出国了是么？

    倪孟，你是不是没牵过女孩子的手？

    有点用。

    推销人员止步

    不想。

    有区别的。

    嗯，得好几天。

    是。

    甘旋的意思是倪孟的人情关系不能再用了，但不知道室友是怎么往外传的，再加上李蔷丝大美女的添油加醋，消息传来传去的版本是：你又不是甘旋，人家倪孟干嘛管你。

    ？？？噢。

    不是伯吗？

    你贴的？哈哈哈哈抓住打死，有用么？

    门帘和挂篮一挂，倪孟的门终于干净了，抓住打死这个梗却突然在医科大火起来，老旧的公寓楼道每天都有来以满墙抓住打死为背景拍照打卡的大学生和游客。

    刚刚才听来的别人的名字，也能说认识。

    小偷止步

    你起不来。

    还有，还有就是以前的她真的好多话。倪孟听不听没关系，重点是她就得说。而哪些话倪孟听进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