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2/3)
关妳什么事,我的道行妳不必知道。上官彻正眼都不瞧她一眼,他嗤笑着回应。
妳以为妳是谁?一个区区五百年的蛇妖,如此大言不惭,妳都不会不好意思?上官彻眼露厌恶,语气也透着极度的不屑。
哼!一个小狐妖还如此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告诉你,只要是我白寒想要的,没有得不到!你就乖乖就范吧!白寒一边威胁一边靠近上官彻,此举让站在一旁的林安然看得是胆战心惊,她的直觉告诉她,白寒说要上官彻一事,并不是玩笑话。
但是這一眼,撼動不了荼御磊,對他來說,這五百年的蛇妖根本不算什麼。
白寒听他这样一说,讽刺般的笑了起来,在她眼里,上官彻就是一个道行比别人低还嘴硬的家伙。
他從槍袋裡拔出一把短槍,瞄準了白寒的心臟位置,趁她無力反擊之時,快速地扣下了扳機,子彈瞬間飛出穿透了白寒,那白寒便瞬間瘋狂的倒地抽搐,沒多久她現出了原形,一條青色的巨蛇在地上不斷地打滾,然後漸漸地化為了氣體,再來便一點一滴的消失在空氣中,白寒就此煙消雲散。
碰!的一声,子弹快速朝林安然飞去,林安然眼见毫无逃生的机会,只能闭上眼睛,打算就此烟消云散!她只希望荼御磊和展容能够永远平安,因为他们俩人的任务还要继续,那捉拿祸乱世界秩序的精怪,屠杀无辜生灵的鬼魅,都是他们两人的重要责任。
「展容呢?我要在他面前活活撕爛這個女幽魂,我要讓他嘗嘗傷害我的代價有多麼嚴重!」炎魔露出了陰狠的淡笑,他這道狂妄且兇悍的宣誓,讓躲在荼御磊懷裡的林安然瞬間顫慄了起來,但是擁著她的荼御磊恰恰與她相反,他在聽了炎魔的妄語後,第一個念頭便是要將他千刀萬剮,毀於天地之間,讓他永永遠遠的消失。
-----------
【簡體版】
那一聲槍響,差一點讓他停止了心跳。
上官徹輕笑了一聲,眼神清明的看向荼御磊:
他不晓得白寒的动作如此迅速,而且完全不把生灵当成一回事,像是随处可见的畜生一般,可以随意的屠杀,然而,当他反应过来时,动作迅速的白寒没有任何犹豫,也完全不理会林安然是炎魔抓回要对付展容的人质,她一个心气不顺就想灭了林安然以消心头之气。
她站在上官彻面前举枪朝向林安然,在上官彻阻止她的前一秒,扣下了扳机。
這一劃,白寒左臂出現了極大的撕裂傷,黑色的妖氣潺潺流出,她痛徹至極。
「原來,我早被你所看透。」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官徹沒想到荼御磊如此殺伐果斷,他沒有一絲猶豫地便使出了絕地反殺,他敏銳地一閃而過,差一點被這道利光波及。
他立刻畫下一符,帶著黑色的神氣立即飛向林安然身前,替她擋住了白寒的子彈,這才讓他鬆了一口氣。
蛇妖的欲望深沉,心思狠辣,她没有过多的同情与同理心,在他们的世界里,自己才是中心,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存在,他们只在乎自己的需求,只在乎自己心中最想要的欲求,不容许别人随意破坏。
上官彻抬眼斜睨着白寒,心里满满的全是恶心的感觉,人都说物以类聚,这个魔窟里果真全部都是一群恶心至极的家伙,无一列外。
「怎麼?你可是千年狐仙,法力也不在話下,你自覺輸我?」荼御磊轉身將林安然擁入懷裡後,才緩緩回應著上官徹。
五百年叫区区?那你倒是说说看你是几年的狐妖?白寒对于上官彻的出言不逊有些情绪反应,她还没遇过有人如此瞧不起她的。
很显然的,林安然并不了解蛇妖也因为这样而瞬间踩到了白寒的红线。
荼御磊完全不理會白寒對他明示的愛意與愛慕,他將林安然拉至身後,然後快速地虛空一畫,一道深紅色銳利的刀光,便快速地飛向白寒。
話才說完,整個監牢突然起了一陣陰風,這道陰風襲來後,炎魔便出現在牢門之外,他帶著邪氣的笑容,盯著荼御磊和林安然兩人,眼神裡充滿了殺虐之氣。
而白寒卻沒有那麼幸運,她對荼御磊的迷戀讓她失去了原有的敏銳,可是,她再怎麼遲鈍,也沒有傻到站在原地受死的傻勁,當她發現荼御磊對她下了狠手,也快速地想要閃開,卻因為一秒的怔愣而被劃傷了左手臂。
「不愧是東方鬼帝,聞名不如見面,今天我終於見識了讓所有魑魅魍魎嚇破膽的東方鬼帝的恐怖能力。」上官徹眼見白寒就此消失,心底也不得不佩服荼御磊的能力。
上官徹與林安然在一旁看得膽戰心驚,他們沒見識過東方鬼帝的厲害,不知道原來一個修煉如此之高深的蛇妖,對東方鬼帝而言,如此容易拿捏,要她生便生,要她死便死。
林安然看见白寒阴寒的表情与狠戾的眼神,说她不怕还真是骗人的,可是她真的没有办法眼睁睁看着上官彻被白寒侮辱而装聋作哑,想当初她也是为了下车拯救沐清而差一点就被白寒所攻击,若不是展容替她挡下那颗子弹,她早就魂飞魄散。
他冷眼看著對他不斷發花痴的白寒,那迷戀的眼神讓他厭惡,他最討厭女人這樣盯著他瞧,加上她竟敢三番兩次的傷害他的女人,讓荼御磊對她更是痛惡至極。
然而,一旁的林安然并不知道上官彻心里的想法,她眼见上官彻受到极大的威胁,她想都没有想的,就冲动地开口想替他解围。
「啊!」白寒抱著手臂尖叫了一聲,然後眼露兇光狼狽的瞪著荼御磊。
妳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敢在我面前多话,妳就是找死!白寒俐落的一个转身,她一边放声威胁一边掏出怀里的短枪,这一举动让上官彻的头皮瞬间发麻。
上官彻站起身,他无所畏惧的看着白寒,打算等她一动手,他就立刻回击。
上官彻瞥她一眼,想起自己掩盖了自己真实的道行,外物是完全看不出他真实的修道年龄的,那是他的保护色,绝对不会轻易透露自己真实的能力。
白寒!妳别乱来!妳以为妳有五百年的道行就可以这样为所欲为吗?妳不怕自己遭受天谴报应吗?林安然激动地贸然出声喝止,引起了白寒的怒目而视,她眼神阴狠毒辣的看向林安然,她最讨厌有人企图阻止或想抢夺她想要的东西,而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女幽魂,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