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2/3)
女陰魂頗有心機地緩緩抬起頭,用著她那既嫵媚又可憐的眼神媚惑著眼前面容冷冽的東方鬼帝,沒有開口說一句話,只是靜靜地用著會讓男人升起憐惜之心的眼神,睜睜地直視著前方的東方鬼帝。
妳父亲还是如此不善解人意,人家爱得情深意浓,他却偏偏要做棒打鸳鸯的恶人,实在是让人头疼啊!
然而他的那個既嬌小又脆弱的小嬌妻,已經將他媚惑得魔障了,他對林安然的感情已經深得無法自拔,難以言喻。
她算是見識了東方鬼帝的冷酷無情,也不再抱持著不切實際的幻想,她唯有保住自己的這條命,才是最重要的事。
她也认为藏身在人间是不错的选择,因为人间环境复杂,想要寻找一名默默无名的幽魂不是那么容易,可是反向来说,也因如此,林安然遇上危险的机率也相对提高,让她有些犹豫起来,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离开天庭?如果要躲藏得更好,那么必须藏在人间,比较不易被发现,只是,人间凶险至极,许多精魅鬼怪充斥,她一个娇弱女魂在人间游荡相当危险。王母娘娘缓缓的给水雾意见。
水雾独自来到昆仑山的瑶池,为了林安然所托,她必须来找王母娘娘当她的靠山,顺便让她替自己出个意见。
妳去安排吧!看看那抹女幽魂可以承受到什么地步,我想知道,她为了这两个男人,为了这段感情,可以放弃多少自我的选择,这是我给他们的试炼,若是他们无法通过,那么便是他们缘灭的开始。此刻的玉帝眼神里透出一股成熟到极致的光芒,那是一种历练,经历过各种酸甜苦辣的旅程后,粹炼而出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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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荼御磊在見到女陰魂終於開口說出實情之後,便起身離開了監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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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该怎么办才好?她肚子里还有孩子,若是遇上危险的话,她必定是任人宰割的份!水雾有些慌张的咬着手指,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做才好。
肯定有的,只是他们知道,我的想法并没有错,而他们也正在找寻办法试图想要劝服我,在他们还没有把握劝服我之前,他们绝对无计可施的。玉帝被王母娘娘的问题勾得有些感叹,毕竟是自己苦心栽培的大将,他心里对他们二人也有些愧疚的感觉,只是,有些事可以心软,有些事则不能,他心如明镜。
而王母娘娘一个转身,竟然独自来到凌宵殿面见了玉帝,将水雾告诉她的话,一字不漏地告知了玉帝。
荼御磊斜睨著眼前裝摸做樣的女陰魂,眼裡露出了一絲厭惡的神情,他用著危險的語調,寒陰惻惻地警告著眼前的女陰魂:
都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而他必須忍耐。
「我我說我說」女陰魂沒想到這個東方鬼帝絲毫完全不憐香惜玉,她的姿色已經算是很上乘的了,沒想到這個冷然的東方鬼帝完全不屑一顧。
鳳鳶在荼御磊話音結束時,走了過去,一個大掌揮去,將她打偏了頭,嘴角也落下了血絲。
「說,炎魔的棲地在哪?」荼御磊簡潔有力的單刀直入。
王母娘娘一听完水雾的所托之事后,她那慈善的唇畔微微露出了一抹浅笑,她淡淡地说道:
是的。怎么样?你还要继续吗?王母娘娘精明的目光,直视着眼前面容俊朗的玉帝。
他和展容已經說好,等成功討伐炎魔之後,他們就要向玉帝討回自己的妻子,他們不會再讓林安然與他們分開,一切
「給我收起妳那不安分的眼神,否則我就將妳的眼珠挖出來,讓妳成為眼瞎的女魂!」
御磊和展容跟随你这么多年,忠心耿耿,从不叫苦,你这样处心积虑地拆散他们这对有情人,难道不怕他们二人对你有所怨言?王母娘娘带着不明所以的笑意,随意地试探。
女陰魂頗有姿色,她見東方鬼帝長相豔美,竟在心裡起了一絲貪念,雖然她心裡也有些恐懼東方鬼帝的冷酷,但她還是在心底抱持著一絲希望。
妳先别慌,我找找我在人间的代理人,让她在人间替我物色一个好地方,咱们再悄悄把安然送过去安养,届时妳想探视也很方便。王母娘娘不急不徐地想好法子,要水雾静待她的安排。
荼御磊交疊著修長雙腿,臉色冷冽地盯著跪在地上的長髮女陰魂,她是他們從炎魔老巢裡帶回的部下,也是炎魔眾多妻妾的其中之一。
林安然怀孕了?水雾说的?玉帝诧异地再次确认。
娘娘,您帮帮安然吧!她现在一定得离开天庭不可,她的肚子可不能等啊!水雾有些焦急地说道。
她低著頭,跪在荼御磊身前有些顫抖,她早就聽說了東方鬼帝的名聲,他冷酷無情,處事決絕,是眾鬼域裡令人聞風喪膽的恐怖人物。
「再不說,妳會後悔。」荼御磊冷酷至極的語調再次出現。
所有的思念在此刻都被作廢,展容再怎麼想念林安然,林安然也不會知曉,他們無法相見,無法傾訴,更無法彼此擁抱,吸汲對方的體溫,告訴對方自己的心意,展容修長好看的大手緊握著方向盤,心裡的痛與掙扎,只能在獨自一人的時候才能表現,他眼裡的憂傷,也在此時蔓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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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雾此时也别无他法,只能选择交由王母娘娘安排一切,她乖乖听从王母娘娘的指示,先回天庭等待下文。
展容端坐在自己那豪华偌大的办公室里,他看起来是那样的随意,但是举手投足之间却带着不容许任何人侵犯的狠戾与高不可攀的贵气,他心不在焉地斜睨著虚空,而跪在他身前,那浑身是伤的蛇妖,是白寒的哥哥,他们同是炎魔的属下,白寒被灭之后,身为长兄的白翼则被活捉。
他回到了自己那豪華卻冷清的辦公室裡後,將自己完全投入那昂貴的真皮座椅裡,他仰頭靠在座椅上,燃起了一根菸,大口大口地抽著。
他抬起一手遮住自己的雙眼,遮掩著窗外投射而入的光線,他好累,好累沒有了嬌軟的女人在身邊,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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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容的脆弱,已經與林安然相繫,再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夠如此拿捏他,把他折磨得身心俱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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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要,这个孩子来的真是时候!玉帝竟然有些欣慰地感叹著。
於是,她一五一十的將自己所知道的交代出去,保全自己的小命要緊!
他已經許久沒見過林安然了,心裡對她的思念,因為失聯無法見面的關係,日積月累,讓他在心裡感覺一陣又一陣的緊縮著。
這是他不曾經歷過的,沒有一個女人可以操控他的心情與他的情緒。
東方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