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2/3)

    「我都聽見了,妳還想瞞著我到什麼時候?」鳳鳶的語氣既陰沉又冷淡,他並不相信水霧的說詞。

    她派彩芸暗中追查林安然的下落,卻遲遲沒有消息,上官徹沒有與林安然聯繫,可是卻頻繁與蘇妘月聯絡,這讓水霧起了疑心。

    荼御磊和展容僵直了身体,他们开始体悟了一件事,原来,这一切的错误都是他们自己所造成的。

    鳳鳶聽見了嗎?

    他沒有回應,繞過了水霧後,他頭也不回的離開樓梯間,而水霧則難過的皺起眉頭,眼裡蓄著委屈的水氣,她抿著唇,不知道到底該怎麼做才能讓鳳鳶重拾對她的信任?

    水霧此時的模樣,看在鳳鳶眼裡格外刺眼,對他來說,眼前的水霧是心虛裝蒜,裝模做樣。

    自從林安然被安置在凡間後,她與林安然一直都有聯繫,因為林安然需要神氣以支撐她的孕期,所以她一直固定提供神氣給林安然照護她的身體。

    玉帝的眼神平静无波,他像是平常那般的,和蔼又沉静地开口:

    就在不久前,蘇妘月透露林安然想搬離原本安置的地方,她說,唯有這樣她才能徹底隱匿於凡間,才能徹底脫離那兩個男人。

    「真沒想到,妳那麼快就找到新的男人。」鳳鳶走向水霧,陰陽怪氣的對她說道。

    没过多久,荼御磊与展容渐渐苏醒过来,他们头脑昏沉,全身无力,就像是被车碾过一般,浑身疼痛不已。

    面對鳳鳶對她的不信任感,水霧絕望的想,為何她的愛情總是這個模樣?

    林安然是鐵了心的打算徹底消失殆盡。

    这样的沉默无语是最让人心惊胆颤的恐惧,展容跌坐回石床之上,眼神被空洞所占据。

    「既然有了新的對象,又何必對我苦苦糾纏?」鳳鳶眼裡有著深深的幽怨。

    然而,這一切都是不能讓鳳鳶知曉的秘密。

    凤鸢和左楠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们的主子,这是一段迟来的情劫,它刻骨铭心、锥心刺痛,伤得两个如此刚强的神祇,男儿泪纷飞。

    荼御磊和展容此时才发现他们身处在天牢的牢狱里,而林安然早就不在他们身边,不知去向。

    他们二人开始慌张又激动地站起身来,展容开口问著左楠:

    考验?荼御磊怔住,一旁的展容也开始从空洞的情绪里缓缓清醒。

    這個認知,讓她偷偷地鬆了一口氣,她放下忐忑不安的心後,才緩緩開口解釋:

    這個時候,水霧才終於明白鳳鳶誤會她剛才通話的內容了。

    荼御磊见左楠眼神闪烁,无法开口回答展容的问题,他心里的恐惧开始迅速地扩散。

    您想说什么?展容也站起身,他不解地问。

    原来,他们以为收服炎魔就能证明些什么,但是,事实上这些能力其实完全无法证明什么,弱点的源头不在于林安然本身,而是存在于他们的心里。

    就在水霧心裡忐忑不安的時候,鳳鳶的想法卻與她的背道而馳,兩人想的東西是完全八竿子打不著的狀態。

    「我說了,並不是你想的那樣。」水霧再次堅定的否定鳳鳶,她有些氣惱,鳳鳶竟然會這麼想她。

    他们二人跌坐在地,那曾经犀利又冷漠的双眼泛著泪光,心里尽是悔不当初。

    凤鸢,你说,安然呢?荼御磊眼神犀利地盯着凤鸢,阴凉地问。

    「那麼妳說,事實是怎樣?」鳳鳶反問。

    「這件事我暫時不能與你明說,我只能說你誤會我了,請你相信我好嗎?」水霧眼裡透著濃濃的期盼,她放軟了語氣向鳳鳶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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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霧急切的攔下鳳鳶,她看見了鳳鳶眼神裡的嘲弄,她實在不想讓他再誤會她:

    这是考验。

    为什么?荼御磊咬著牙,带着一股不甘心又像是忿恨般的怨气,他阴郁地问著。

    鳳鳶見水霧遲遲不開口解釋,他嘲諷地笑了一下,看著水霧的眼神充滿了不屑,他不想再聽水霧的解釋,一個轉身便想離開。

    她的這番解釋,鳳鳶並不買帳。

    鳳鳶看著水霧,沒有說話,可是眼神裡卻是滿溢的懷疑,那顯而易見的疑心,在水霧面前一點都不加掩飾。

    為何她的愛情,總是讓人如此無言以對、難受不堪!

    醒了?

    他们面对爱情不够冷静、不够清晰,这样就算了,当面临困难之时还如此的冲动与蒙蔽,考虑不够周全、不够甚远,只要是关于林安然的,他们就失去了判断能力,才让一切变成了如今这样无法挽回的局面。

    不经一番寒彻骨,那得梅花扑鼻香。今日你们为她疯魔,为她抛下了万物生灵,为她什么责任都不负,这样不负责任的结果就是将她推至千里之外,将她推向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就算你们能够如愿以偿,那然后呢?时间流淌,这份爱还能够如此炙热疯狂多久?你们的爱,足够坚定经历任何风波而不动摇吗?你们自己看看,也不过如此而已,脆弱得不堪一击,还很可笑。玉帝眼神逐渐清明而犀利,他字字珠玑,意义深沉。

    玉帝见他们两人分别坐起身后,他才缓缓开口:

    如今林安然已嫁为人妇,你们也该回归本职,放下一切。情爱之事,本该顺其自然,是你们的终究会是你们的,若不是,强求也未必能留住。她已随上官彻四海游历修行去了,你们也该对她死心了。玉帝缓缓说完之后,便起身离去,留下荼御磊和展容两人,独自蔓延著失败与懊悔。

    左楠面容有些心虚,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自己的主子,林安然早就已经在他昏睡之时,和上官彻完成了结婚登记。

    這下子,水霧有些語塞起來,她無法對鳳鳶實話實說,也想不到其他搪塞他的說詞,讓她開始又心慌了起來。

    展容与荼御磊双双躺在天牢里的石床上,凤鸢和左楠各自守在自己的上司身旁,牢房外是端坐着的玉帝。

    「你誤會了,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並沒有其他的對象。」

    「你說什麼?」

    水霧十分同情林安然的處境,因為同為女子,也因為林安然對她有恩,所以面對她一個弱女子消失在凡間這件事,她心裡是相當的擔心。

    就在一天夜裡,她突然間消失不見,連同上官徹也與林安然失聯,沒有人知道她究竟去了哪裡。

    而荼御磊则慢慢地将眼神移向牢笼外还气定神闲坐着的玉帝,他漫步走向他,带着一身的戾气,那是他以为千年之前就被他抛弃的邪恶之气,如今因为林安然,这些混浊之气又从他的内心深处慢慢苏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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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荼御磊的质问,凤鸢和左楠一样无法开口回答他的问题,他难以启齿,他怕荼御磊会完全崩溃。

    蘇妘月為王母娘娘所用,她雖然是神明的代言人,卻也是個凡人,水霧無法私自與她聯繫,更不能干涉她的所作所為,但她心裡猜測,蘇妘月與上官徹一定知曉林安然的下落。

    我们怎么会在这里?安然呢?

    【簡體版】

    但是,因為害怕林安然的行蹤曝光,水霧是透過王母娘娘的凡間代言人蘇妘月與林安然聯繫,她自己本人則從未直接與林安然接觸,以確保林安然的計畫是安然平順的持續進行。

    水霧愣在原地,沒聽清楚鳳鳶在說什麼:

    她背叛了你们,这样的狠心与寡情,你们还是如此深爱着她?玉帝依旧不带任何情绪地问著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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