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保留(2/2)

    不全是，但绝大时候确实如此。

    故事的最后，那只世界闻名的肥猫在日落下说了这样一句话：我永远不会去问乔恩，那天他为什么会走进宠物店。

    祝福手指微顿：我又不羡慕了。

    谢译在她的淡然叙述里一瞬间慌乱，又怕被看出端倪而微微颔首。

    我想吃嗯蛋糕。她歪头想了想，他好像什么菜式都能做，就是没做过甜品。

    真是没话找话了。

    谢译轻轻圈着她，不近不远的距离，上前一步就能倚靠，退后一步就能抽离。

    嗯？

    什么？谢译将她翻过身来，眼尾低垂温柔，只要她说，他什么都能做到。

    《加菲猫》里有一段是讲，加菲和欧迪无意中走失了，被卖到了宠物店，加菲很痛苦，担心主人乔恩会思念它成伤。在一个清晨，乔恩走进了宠物店，老板上前询问需要买宠物吗，他看见了加菲，意外之喜，立刻把加菲再次买回去，一家团圆，皆大欢喜。

    纸上多了一幅画面，一猫一狗走在落日余晖中的背影，萧瑟凉袭。

    对不起。他埋首在她耳后，音色隔着皮肤是压抑的沉闷。

    谢译看着空空的双臂，眉宇间闪过怔怔的怅然。

    谢译自知理亏，缓解感概似的咳嗽一声。

    想了想又警告道：回头做好了不吃，要你好看。

    女孩似乎不满意这个回答，转过身重新拿起笔，翻开新的一页重新画起来。

    那么痛，一句对不起就想我原谅你，哼哼。她是指刚刚屁股上受得拿一下，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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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福彻底丢掉笔，直直看着他：追根究底势必会造成伤害，所以有些好奇该适可而止。是这样吗？

    然而全世界都知道。

    买就不是惩罚了，要亲自做才行。她可聪明着呢。

    谢译看到了：画加菲干什么。

    祝福气得跳脚，明明是想办法惩罚他，怎么感觉是害了自己。

    好似料到了他会说什么，祝福不想听了。

    祝福还没气消呢：你不都看到了吗。

    她转身坐在长桌上，目光直视他，指尖触及那张画。

    她抽离了。

    我看那片草坪都黄了，要不要我们种点什么吧，小白菜？绿豆芽？还是大番茄？

    她跳下桌面，拉着走到其中一片窗前，遥遥一指。

    -

    谢译：因为羡慕，所以画它？

    他的答案太保守，模棱两可和敷衍了事都占了。

    纸上那只活灵活现的橙色虎斑猫，正是风靡半个世纪的《加菲猫》中主要角色。

    她思忖片刻，把网络上无数次传阅的故事说给他听。

    -

    祝福并不察觉，顾自刷刷画着，嘴里念念有词。

    看她画了大半的速写本：在画什么。

    她还在畅想蔬果满园的景象，谢译从身后搂住她，紧了紧，仍觉不够。

    爱确实有所保留，其实不难懂。

    晚了。他丢下一句就上了二楼，看样子是换衣服准备出门了。

    谢译低头咬了一口女孩秀气的鼻尖：知道了小祖宗，我去买材料。

    我去买。

    打痛了？我看看。

    在乔恩走进哪家宠物店是，店主开价猫和狗一起是25美元，乔恩还价20美元。

    谁不愿被人一生圈养，免受惊扰流离，肆意妄为做自己，甚至不必承担后果。

    她转头，目光盯着画面，眼里凉薄无澜。

    知道最有趣的是什么吗。

    男人揉了揉，就被她不客气地推开：不要你看。

    遮住了大半眸光，才敢颤着声音开口：不全是

    这个空间感，会让她舒适。

    反手拉下睡裤，被奶白色保守小内裤包裹着的蜜桃臀跃入眼帘，左半边确实浮了个红红的印，状似指痕。

    太好了，我想想还有什么可以种，其实生菜也不错，饿了直接可以吃，连煮都省了。

    想起上回在餐桌前的检查，祝福心有余悸。

    赶紧把裤子穿好，双手护在臀上，叠着腿坐在椅子上，浑身都是不准触碰的抗拒。

    掌心火辣辣的后劲，好像确实下手重了，再一看她委屈的神色，谢译很没立场地想要安慰。

    羡慕啊。祝福重拾炭笔，将剩余的线条补上：它好吃懒做，欺负欧迪，捉弄邮差，不听乔恩的话，玩遍了所有的恶作剧。

    其实他们都错了，网络上广为流传的是人们美化后的版本，而故事的真相远没有如此动人。加菲不是走失的，而是因为枯燥无味的生活离家出走，而欧迪是被主人要求去找他也走丢了。中途欧迪被一个小女孩捡走，但是无法承受玩弄逃走了，加菲则是在外流离失所尝尽了苦头，最后他们在马戏团见面，受不了残酷的训练又一起逃走。它们并不是被卖到宠物店，而是被店主的美食诱惑进去的。

    祝福没想到这茬，瞬间反悔：那买也行，喂，谢译，难吃我真的没办法，你

    还欠一个6.2的日更，感觉完不成了。

    谢译还没从先前的颤抖中回过神来，这会儿被她牵着手，眼前的女孩鲜活的脸庞。

    男人点头，这些小事，都随她高兴。

    加菲用自己的方式在内心深处爱着它的主人和朋友。

    祝福闻言一愣，随后轻轻抬手覆在他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