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往下滑,摸进了妈哩刚刚被黑骡 操弄过的水湿肉洞。(2/8)

    姐握着爹的枪头来回在自己的肉缝上磨蹭着,黑骡看到一些清亮的水从姐的

    黑棍子发了怒,从爹的黑毛从里立起身,又粗又长,硬的像杆枪。

    姐破了瓜,浪费了爹的一番心思。

    姐学着夜里妈哩的样子,掰着自己粉红的肉缝,叉腿骑着也往爹立在黑毛丛

    「作孽哦,养了这么个冤家。」

    姐忽然停下来眼泪汪汪的看着黑骡说。

    黑骡撇了下嘴,肯定是姐在捣鬼。

    「太大,进不去。」

    衣裳,挨打的就只有自己。

    子。

    吃了几口,姐伸手又把爹的一对卵蛋从裤里掏出来,捏在手里玩着。

    爹气得胡子直抖。

    黑骡翻了翻眼,记起夜里姐说自己的棍子没爹大。

    姐蹲在爹胯下,粉嫩的嘴唇叼着黑粗的肉棍子吞吞吐吐,润棍子上敷了一层

    「就这一回,你再缠着爹,爹就死给你看!」

    姐低头继续摆弄爹的黑棍子。

    姐说完笑了一声,把爹软绵绵的黑棍子扯出了裤外。

    爹的黑肉棍子变粗变大硬了起来,鼓鼓的撑圆了姐的嘴,姐眯眼笑着,吞得

    姐抓着爹的裤裆娇憨地说。

    牲口棚建在屋后,打开院子的后门可以直接到门口,可是后门被从外面顶住

    爹叹了口气,闭上眼,啥都不想看。

    不知道,知道了肯定会扒了黑骡的皮。

    中的枪头上坐。

    在姐出嫁前黑骡就睡了姐,洞房夜趁姐夫喝醉了还爬上了姐的床,这些爹都

    爹抱着头蹲在了地上。

    更深,脸埋进了爹的裤裆里。

    摸了摸,最后爹长长地松了口气:「还在,还在,幸好没破……」

    姐玩着爹的肉棍子看到黑骡已经睁了眼,姐笑着冲黑骡晃了晃手中爹的肉棍

    又一想,也没事,黑骡记事起,爹就疼姐多过疼自己。一样爬树掏鸟扯破了

    「没爹好,爹说过的话要做作数。」

    黑骡知道后半夜爹在操妈哩。

    黑骡眼见着爹铮亮油黑的大枪头肉肉地顶在了姐的粉红肉缝上,那两片花苞

    的被单子,确实没有爹大。

    「爹,你停下歇歇。」

    直担心会留疤。

    姐伸手扯开爹的腰带,裤子落下去,乌黑黑的一蓬毛露出来,遮着姐的鼻尖

    爹赤红着脸扬起手,却舍不得打下去。

    爹自言自语地说。

    爹板着脸,不看姐,最后终于还是停下了。

    姐松开爹去摸墙上的镰刀。

    姐劝着。

    黑骡惦记着姐,侯了一会,也摸去了牲口棚。

    爹黑着脸看着一头牛问。

    爹什么话也不说,伸手摸了摸姐胯下的肉缝,看看没有血,又把手指探进去

    「骡子,姐疼……」

    爹叹了口气。

    了,黑骡推了几推,纹丝不动。

    「要死也是我去死,爹你嫌弃我不跟我做那事儿,只跟娘做。我还是去死好

    一样鼓鼓的阴唇被爹的枪头慢慢破开,然后姐忽然停了下来,凝着眉望着黑骡说:

    爹依旧摊着手脚叉着腿仰面闭着眼呼呼大睡,爹睡觉跟黑骡一样死,大概昨

    姐答应的也很干脆,扭头走了。

    爹忽然瞪大了眼,急忙忙托着姐的屁股把姐从爹的肉枪上拔了下来。

    「爹,我疼……」

    于是黑骡从院子前门走出去,绕了个圈子趴到了牲口棚的窗户外。

    「新女婿不好吗?你还来缠着爹。」

    「行,那爹你赶紧给我找婆家吧。」

    爹就跟你做那事。现在你要保住姑娘家的清白要紧,不然一辈子抬不起头做人。」

    爹顾着姐的清白,黑骡却不管。

    反正爹睡得死沉,无知无觉任凭姐摆弄他的肉棍子。

    黑蛇被姐捉了七寸,姐硬生生把黑蛇往自己草丛下面的小洞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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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蹲下去,张嘴含住爹的黑肉棍,吸熘吸熘吃得欢。

    儿,衬得粉脸分外白。

    肉缝里渗了出来,蜜一样诱人。

    黑骡心里有些慌,不知道该怎么帮姐。这时候爹忽然睁了眼,片刻煳涂之后,

    黑骡又翻了翻眼,伸手摸了摸自己下身的东西,那东西硬噘噘地挑高了身上

    姐坐在爹的肚皮上眼泪汪汪地说。

    蛇。

    那次爹最后还是没有教训姐,可是爹开始躲着姐了。

    水,湿湿发亮。

    「爹,反正都要做了,你就放开了让闺女畅快一回吧。」

    爹抖了抖腿,皱了皱眉,姐把爹捏疼了,可是爹不吭声,忍着。

    晚后半夜累坏了。

    「你还让不让爹活了?」

    姐的腿上被树杈刮了道伤,爹打完黑骡皱眉捧着姐那条修长白腻的细腿,一

    有一次黑骡偷看到姐在牲口棚里抓着爹的裤裆不撒手。

    姐又吃了一会,站起身,抓着爹的手从腰上塞进了自己裤内。

    「那你还不如让爹去死!」

    疼了好几天。

    姐婚后回门那天黑骡又故意把姐夫滚醉了,怂人!根本搁不住灌,两下就倒。

    黑骡很久以后才明白爹保护姐的心思,可惜他懂得太晚,那时候他已经给姐

    蜜水打湿了爹肉肉鼓鼓圆圆的黑枪头,看上去滑熘熘的像条雨后草丛里的黑

    「我喜欢爹,想和爹做那事。」

    爹吓傻了,拉着姐说:「爹答应你,等你嫁了人,过了洞房夜,回门的时候

    姐自己利索地脱了裤子,抓着爹的手又往腿间塞。

    了。」

    爹端着铁叉在铺干草,姐跟着爹来回转着,手一直插在爹的裤裆里。

    姐却好像嫌那次疼的不够狠,时时都黏着爹。

    黑骡看着爹的枪头比刚才又多进了一分。

    吃过饭,姐夫醉死在床上,妈哩在洗碗,爹去喂牲口,姐很快也跟着出去了。

    黑骡觉得姐的胆子有天大,敢明目张胆玩爹的肉棍子。

    牲口棚里亮着灯,两头牛在吃草,一头驴子在吭吭叫。

    爹的胡子哆嗦了几哆嗦,挣着把手抽了出来,粗糙的指头上亮晶晶的一片湿。

    黑骡那时还没操过女人,不知道有多累。

    爹一向是个少话的人,包括操妈哩的时候,只是喘,闷头干,不说话。

    黑骡听说男人操女人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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