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怀疑(2/2)
木童白了他一眼:少爷,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么,您赶紧想想如何圆这个谎。大理寺失职,老爷是刑部尚书也是有责任的,让他知道此事与燕小姐有关,连你也牵涉其中,怕是能气死过去。
木童见他有心认下了,索性不劝了。
木童叹了口气,抽出他屁股里垫着的棉花垫子:少爷,天地良心,我还不够机灵么,您一回府我马上就给你准备好垫子了,您一下都没伤着,小的这可是结结实实地挨了十下板子呢。
秋玉恒挥挥手,不耐烦地道:别说的你没放垫子一样,我还不知道你,真挨上一下,早喊得府里人都听见了。知道你机灵了,回头就给你涨月钱。
秋玉恒头也没回的走了,来到正厅,满满当当地一屋子的人。
秋玉恒摸摸鼻子:圆什么,该看的他们都看见了,我确实和她待了一晚上。
家仆道:老爷也在前头呢。
秋鹤点点头,又嘱咐道:如果你要问燕小姐话,最好与燕相先说一声,不要擅自就去问话。
大人,我觉得您肯定找错人了,我家娘子手脚不方便,城里很多人都知道。她不会是刺客的,她身子不好,病了好久了。谁会是刺客,她都不会是。
木童一脸麻木:少爷,您别忘记了两家现在有了婚约,是绑在一条船上的。
外、外面有官爷来说要找少爷问话。家仆吓得结巴,让少爷您走一趟!
秋玉恒穿好了鞋子,走到窗边的椅子上坐下,不慌不忙地喝了口茶,才道:真是奇怪了,查刺客怎么查到她那去了。
秋玉恒拿不准这是不是套他的话,硬着头皮问:爹,这案子到底怎么了?
顾行风抿了抿嘴唇,点了下头走了。
木童便闭紧了嘴。
木童得令后,还没出去,外面一个家仆跌跌撞撞的扑了进来,摔了一跤以后忙爬起来,少爷少爷少爷
他是见了这句诗才选择在三更天过去的,本来以为是佳人柔情,没想到都是一个局。
木童顿时眉开眼笑:少爷不如把上次赌坊借的二十两,先还奴才?
秋玉恒出来,喊什么?
秋玉恒脑海里灵光一现,定了定神,冷静道:就是她给我的一句情诗,写着秋灯小榻留孤艇,疏雨寒城打二更。所以我才二更天去的。
犹记得字条上的诗句,三更有梦书当枕,千里怀人月在峰。
顾行风冷冷的看了秋玉恒一眼:你说的那个荷包呢。
不过她没有打开看过。秋鹤轻叩书案,所以,你现在告诉我,那张纸上写的是什么?
秋玉恒老实的回答,之前我们就说好的,若是过了岁点还没睡,就一起过个年。
秋玉恒眉头微微蹙起:我爹呢?
秋鹤等人走出去好一会,才定定的看着秋玉恒,方才,你来之前,我先审了燕相府的丫鬟,她说是她送的荷包,荷包里头应该有张纸。
二更?二更的时候正是事发的时候,就是轻功再好,也没办法瞬间从燕相府到达十几里地外的天牢。看来真不是她,那到底是谁?真的是赶巧了,还是故意声东击西,眼下的局势还有谁敢轻易去救叶家的人?
秋鹤目光复杂的看着秋玉恒,顾行风没功夫听他扯这些不重要的,拱手对秋鹤道:大人,属下没什么要问的了。属下现在就去药铺查探一下,或许能有线索。
木童道:消息是从那家茶铺买的,应该可靠。
木童可没他乐观,想了一下说着:少爷,要不我去给拿件厚衣服吧,万一您进去了,可有得审呢。听说大理寺的天牢,阴冷的很,您可别先被冻死了。
没一会,外面吵吵嚷嚷,声音都传到秋玉恒的院子,他吩咐木童,你去看看,出了什么事。
秋鹤沉着脸没有说话,顾行风也不能把这个上司的儿子真请去大理寺用刑,只能简单问了几句。
秋鹤目光灼灼地看他道:所以你还不准备说么,那张纸上到底说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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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鹤沉着张脸喝止道:好了,自己做得混账事还要嚷得所有人都知道么!
你就不能盼着我好啊。秋玉恒敲了他一下脑袋,凑近,小声说了句,记住,少爷我是二更不到走的,天亮前都没有回来。
秋玉恒白了他一眼道:你那银子还不是我赏你的。
秋玉恒又抿了口热茶,安静了好一会,语气难以置信道:所以,我这是被算计了?!被她利用当作不在场的证据?可她就这么确定我一定会帮她圆谎吗?
秋少爷昨日是何时离的府,为何离府,何时到的燕相府,为何留下来,中间有没有和其他人接触过。一边问,一边示意狱丞记录案宗。
秋玉恒见他翻得仔细,心道还好他早一步把里头的字条烧掉了,不然非拆穿了不可。
秋玉恒将荷包递给他,顾行风翻看了几眼,很普通的样式,大街上随处可见。
木童点头:少爷快去,官爷们都催着呢!
怎么了?秋鹤看向秋玉恒,冷笑道:一个不慎,就是全家掉脑袋的案子。
她只是送了一个荷包,你为什么就要过去?
秋玉恒委屈,嘀咕道:我和自个的娘子亲热亲热哪就混账了。
秋玉恒一边喝茶,一边仔细看了看,不禁皱眉:天牢出现了刺客?有重要囚犯被劫?哪里的消息?可靠么?
秋鹤想的头都痛了。
木童老早知道他要问这个,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将里面的纸取出来展开,交给他。
秋玉恒心道完了。
而且秋玉恒低声道,我昨天晚上一直和她一起,我从二更待到天亮。
秋鹤见这个不学无术的儿子能开口成诗,终于是没再怀疑。
秋玉恒差点被茶水呛住,还真没想到这点。他将昨天的事细细回想了一遍,依旧想不明白,存了私心为她开脱,说道:事情也不一定是她做的,虽然她昨天是有古怪的地方。
秋玉恒做好心里准备了,必然是为了昨夜的事情,他面上一点也不见惊慌,冷静道:走吧,问话就问话,少爷我什么都没干,随便他问。
秋玉恒面不改色,大概刚过岁点没一会,我收到她送我的荷包,等府里的人都睡下了,二更不到去找的她,当时是爬墙进去的,她在走廊上等我,冻得整个人都冰凉凉的,我们抱着说了一会话,我想走了,但是她病得厉害,又不让叫大夫,我就留下照顾了。然后就是早上你们过来,被你们逮住了。
顾行风查不出什么,只得收走了荷包,秋玉恒还不舍得,被秋鹤瞪了几眼后才老实。
秋玉恒愕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