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中秋(下)(2/2)

    燕云歌冷冷看他,侯爷这是什么意思!

    然。燕云歌回答淡然。

    白容突然笑得越发肆意,我比他如何?

    燕云歌抬起脸看来人,意外极了,侯爷?

    燕云歌没想过隐瞒,如果她愿意。

    别把本侯当傻瓜,这世上可不只你一个聪明人。带着温度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他低声笑,你若真这么喜欢他,你不妨将我当作是他。

    燕云歌反笑了:我说不是我,侯爷可信?

    白容紧紧握住她的手腕,然后松开,眼里坚定无比,你不愿意太医诊脉,就是怕被人按住脉门漏了女子身份,是与不是。

    这话听在耳朵里,燕云歌只觉得好笑:难道因为他是我爹,那个位置我就不能想了么。

    燕云歌没有解释,只坚持一句:没有这个人。

    白容顺势放开她,抬眉:还装傻。

    白容的鼻子几乎都要贴上她的脸,悠悠吹着气道:本侯信不信不重要,关键是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转身要走,身后却站了个人。

    一只手紧紧圈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湿热的唇落下,非常霸道蛮横。

    说是忘记,却还是放不下。

    叶知秋吃惊道:你的目标是国相?她竟然算计到这个程度!

    燕云歌冷笑,也不回答,反问:侯爷觉得呢?

    她接着替他说道:如果此时哪里发生暴乱,我可以以御史大臣的身份前往去平乱;若平乱有功,加三级,回来便可兼署兵部侍郎,管理户部三库,旋调吏部尚书,协办大学士,兼管户部。不出一年,我可以兼翰林院掌院学士,离六部之首,只有一步之遥。

    燕云歌沉默,早该想到的,此人聪慧闻名朝野,只怕从一开始就对自己起了疑心。只是他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古怪,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在意她是个女人的事实。

    她吃了很多苦才有今天地位,有些事情都是身不由己。话到这,他不愿意再说,只是对她道:今晚你救人有功,明日朝上皇上会问你想要什么赏赐,你可想好了?

    燕云歌一下看明白了,微笑道:何必呢,季幽对先生早断情绝爱。

    你躲什么!白容面容一沉,道:还是作贼心虚!

    燕云歌握着手腕,后退一步,坚持道:我不明白侯爷说什么。

    侯爷喝多了,下官先行告退。燕云歌冷冷说完,转身便走。

    转身从她身旁走过:除了她。他走了,只留下这话。

    腰间忽然一紧。

    此话无异于火上浇油,顾行风怒从心起,逞一时嘴硬,不过是残喘生息,你以为你能逍遥法外多久。不过,今日暂且放过你,我们来日再算,

    打算一直站下去?

    白容负手踱到她身旁,顾行风说的是真的?

    沉默许久。

    白容道:因为那个人,所以你不愿意嫁给秋玉恒?还是那个人变心辜负了你,所以你又自愿嫁入秋家?

    叶知秋看着她,若宫里无人,你这一切设想都是空谈。

    夜色苍茫,那人衣袍飞扬,眼神温柔明亮,却不知道在看谁。

    呕又是一口血,她急忙稳住体内翻滚的气息,站在那里久久不动,直到一个声音响起

    燕云歌这下真愣了。

    明知假设毫无意义。

    今日皇宫险象环生,不能再久留。

    好啊,今天一个个的都要她的命。

    燕云歌冷笑道:原来你也知道。

    叶知秋沉默半晌,道:除了她。

    白容这是什么意思?没有追究她的欺瞒不说,还表现出对她饶有兴致的样子。

    燕云歌推他,侯爷认错人了。

    燕云歌寡淡一笑,你太看的起她,也太低估我。你们三大世家可以往宫里塞人,我自然也可以,何需借用你们的人。

    白容神色平静,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这么柔软的唇,怎么会是男人的。

    你喜欢的那个人,白容唇角微扬,本侯与他长相相似?本侯感觉的出来,你经常透过本侯在怀念那个人。

    原来他一早就来了。

    燕云歌微愣,白容已将脚步停在她身边,靠近她的耳朵,突然轻笑道:原以为你不简单,谁知一个顾行风,就弄得你方寸大乱。他饶有兴味看她:上次突袭大理寺的人就是你?

    燕云歌定声道:我要调户部。

    白容伸手按住她的肩膀,轻易揽过腰,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冷笑着压低了声音:女人柔弱些,自有人怜惜,偏处处要强不肯落败,可就不可爱了。秋少夫人,你说是不是?

    她回道:没有这个人,侯爷误会了。

    她越是抗拒,他便越是放肆,直到她的巴掌扬起要落下时被他按住,他才抬脸离开。

    叶知秋敛了眉,你想为燕行回京铺路?

    叶知秋默然片刻,才道:户部的人与兵部一向交浅言深,你进了户部,若是勤恳出色,不出半年可以被授内府总管,来年便可转户部侍郎,并署吏部;再过半年就兼任步军统领。若这时,有人因徇私舞弊被降级留任,你便可监督税务,掌握财政。不出一年,就可在御前大臣上学习行走

    叶知秋终于将目光落定在她身上,她并没有你想的那样柔弱。

    很好,全来齐了,连他都出现了,接下来该是谁了!

    叶知秋皱眉,燕小姐,凡事不可太尽,太尽势必缘分早尽。你与我交恶,不会有任何好处。在你们看来,她是心思复杂的宫闱妇人,但在我眼里,她永远是单纯地只为叶家而活的叶家人。

    叶知秋没有回答,只是将视线放远。

    白容放下手,不等她说什么,缓步离开:本侯的话你先记着,过些时候再回也是一样。

    一片死寂。

    人生短短数十载,小丫头也不再是跟在他身后师叔师叔喊的小丫头,天牢五年,仿佛是前世的事情,倘若时光能重回,他是否会作出当年同样的选择?

    白容声音冷静地不可思议,本侯要听你自己说。

    她轻蔑一笑:我目光何时短浅过?

    燕云歌先开口:叶先生是来赏月,还是来责怪我出手吓到了您的心上人?她的语气已无法冷静。

    燕云歌惊怒不已。

    燕云歌嘴角勾着淡定的笑,对着顾行风的背影,呢喃了一句,就怕是顾大人没有明日了。

    心中一沉,他又微微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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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容的出现和态度都太过古怪,是谁偷风报信,是梅妃?还是另一个隐藏在暗中不怀好意的黑手。

    燕云歌手腕一转,脱力而出。

    白容道:是谁?

    燕云歌怒回,不是!

    她反倒被问得一愣,下意识道:谁?

    后宫之人,何来单纯一说。

    叶知秋目光微动,你想用季幽?

    燕云歌嘴角泛着冷笑,也甩袖离开这是非之地。

    燕云歌忍怒不语。

    你想她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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