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绝情(2/3)

    这是她交季幽带去御史台的折子!此刻竟会出现在白容这!

    白容剑眉微挑,闻言笑了:是有这层考量,可惜令弟不识相。

    时转三月,盛京。

    燕云歌到出了白容的府邸,才猛然想起赵灵的事情,猜想赵灵一时半会的不会有危险,当下调了头先去与文香碰头。

    他们配不上你。

    白容道:以为什么?

    燕云歌见好就收,垂首道:下官该死。

    燕云歌强作镇定:下官不认得,只是觉得写信之人异常大胆。

    她入了世,既见名利,不见得能求仁得仁。

    房门开,有人躬身行礼,下官燕云歌,参见侯爷。

    燕云歌忍着下巴的疼痛,轻笑了声,侯爷现在是想灭口吗?

    燕云歌无惧道:此事的确是下官借了燕行的名义自作主张所为,严昆何宴之流贪赃枉法,视王法于无物,置天威如不存,早成当地一害,下官身为督察巡抚,职责所在,此人不得不除!

    没有预料中的恐慌,白容有点不甘心:你还有何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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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到这里,两人心里都明白,燕云歌也不会窝囊到让燕行替她背黑锅,何况燕行背不起。

    本侯还以为,白容放下茶盏,微微笑了,燕大人路途奔波,风度有损,不好意思来见本侯呢。

    突然下巴吃痛,她整个人被拉了起来,面前的俊脸放大,眼见红唇就要贴来,燕云歌想也没想的推开他,退了几步,忍着怒火道:侯爷请自重。

    下官知道侯爷一向是谋大事者,心谋远见非下官之辈可比,侯爷或许有自己的考量,非下官可以猜透,但下官为了国中安宁,为了朝堂清正之风,不得不稍稍施以手段加以制衡,燕云歌打断他,侯爷身份尊贵,以身犯险的事哪能让侯爷去做,毁了一世清誉不说,若再惹来皇上的顾忌与揣测,侯爷何苦。

    白容低呵,站住。

    燕云歌吸了口气,冷静道:敢问侯爷到底意欲为何?

    执迷不悟。燕云歌在心里冷笑。

    白容脸色难看至极,呵斥道:放肆!

    燕云歌无畏地迎上他的视线,微笑说:以为侯爷不想有人再查国舅的案子,借故把下官支了回来。

    白容忍怒:燕云歌你

    白容对她的反应很满意:看样子燕大人是认得这笔迹,不知道燕大人有什么解释?

    白容轻哼:胆子不小。突然,话锋一转,不怒反笑道,你说说,如果不是本侯请赵姑娘回府小住几日,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肯回来?

    她寻思片刻,猜他已经怀疑自己投效了皇上,试探着笑问:侯爷说笑了,侯爷身边人才济济,侯爷要排忧解闷,哪轮的到下官下官还以为是侯爷说到这里,她陡然停住。

    熟悉的话令燕云歌一愣,而后只能当自己没听见,说道:何宴的事,还望侯爷三思。

    燕云歌停步,侯爷还有何指教?

    燕云歌道:下官无话可说。

    白容斜眸瞟她,冷笑:燕大人爱弟之心,可真让人动容。

    好一张利嘴!白容紧抿着唇。

    燕云歌不语。

    声音绵长,听着情真意切,燕云歌却不禁蹙眉,白容与她一样,都是不把儿女情长放在眼里的人,这会做起情深,实在令人胆寒。

    不认得?白容起身,迫近她,低头附在她耳畔,轻声道,应了我的情,竟还敢想着来对付我,燕大人,你的确大胆地很。

    这年冬,大雨雹,牛马死,城中薪食俱尽。两位御史大人在民有冻死前收拾出县衙,四处搜寻无法御寒的百姓,将他们安置在县衙中,点炭火,分米粥,让情况不至于再糟下去。

    那话里暧昧若是别的女子听了肯定要脸红,燕云歌却不为所动,直接问道:赵灵在哪?

    燕云歌道:不过是陈书请示,或许言辞有失,但也更能体现燕知县行事谨慎不是么?

    燕云歌起身上前接过折子,看了一眼,不由吃惊。

    他们?是说秋玉恒和燕行?燕云歌侧目,笑了,侯爷以为什么样的人配的上?

    白容冷着脸不语。

    白容将头从书前抬前,挥手让管事去将人带进来。

    白容不答。这女子平日冷漠,笑起来却分外明朗,言语犀利得让人难以接受,但也不是毫无道理,严昆不过是他筹措军费的一枚棋子,只要时机成熟,他焉有不杀之理。她言词激烈,情义真真,好似全心为自己着想,若非那眸子里一星半点的冷淡光芒,他差点就信了。

    闭嘴!

    白容道:我不介意你把我当成他。

    白容起身上前,微微弯腰,手指一勾,捏住燕云歌白皙的下巴,强迫抬起,咬牙切齿说道:你是该死!

    燕云歌面不改色:下官确实灰头土脸,不敢冒犯了侯爷。

    白容冷笑,示意她继续说。

    白容正要答,燕云歌拱手一声,下官告退。

    燕云歌沉了脸。

    他出了山,既起贪嗔,未必也能问心无愧。

    眼见她离去,白容低骂一声,拂袖挥落了案桌上的文书。

    我上次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

    我介意。燕云歌转身就要走。

    白容一笑:放心,人好的很,你的人,我哪舍得伤她。

    她突然跪下请罪,下官该死。

    声音带着笑意,听的人却知道他已怒极,燕云歌默不作声。

    白容伸手端过桌上茶杯,抬眼盯着她,修长白皙的手指划过杯沿,声音清润柔和:听说燕大人一早就进城了,何故现在才来见本侯?

    白容坐回椅子上,不动声色:以下犯上,目无尊卑,仅凭这折子,本侯便可让燕行一辈子待在大理寺。

    白容屈指敲敲桌面,悠悠一句,声音清润,能为何?不过是本侯想念大人了,想大人早点回来陪陪本侯。

    燕云歌回道:下官进城时已经三更,万不敢打扰侯爷歇息。

    白容看了她半日,才悠然说道:你还真疼燕行。他轻而又轻的叹息,手指摸到略薄的红唇,要到什么时候,你也能来疼疼我呢?

    燕云歌见此,放缓了语气,微微叹道:裙带之臣哪有稳固可言,后宫一杯茶兴许都能让他万劫不复,就算这次下官不出手,以严昆的张狂作风,他出事也是早晚的事情,到时候侯爷又与他关联密切

    下官身为侯爷的谋士,却不能为侯爷排忧解难,让侯爷遭受小人蒙蔽利用,是下官失职,下官该死。

    起来吧,白容从案几上取过一本折子,语气平静,今早刚收到份折子,这笔迹着实令本侯眼熟,却实在想不起在哪见过,燕大人替本侯看看吧。

    她来前回了趟燕楼,知道文香借着探视的名义已暂住燕府好几日,眼下正是两人互换的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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