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难堪(2/3)
下次别再冒失了,你也知道娘娘现在听不得这个。说着用眼神示意她去游廊下说话。
放开!她显然不快,用手肘推开他。
浓厚的夜幕压不住女子的呻吟男子的粗喘,季幽听得面红耳赤,偷眼怒瞪着尚能维持镇静的始作俑者。对方面不改色,唯她手腕上传来的灼热温度泄露了他此刻的不平静。
这里的女人没有自由,没有肆意,一生争权夺利,活得战战兢兢。
嗯咳她才想出声提醒,一双大手悄然掩住了她的鼻息。她反手想要擒拿,对方却快她一步,连她另一只手都制住。
叶知秋用掌心挡住她的膝盖,不动如山的玉容有了一丝愠怒。
季幽迅速回神,马上缩着肩膀,不停的哈气跺脚,与随处可见的小宫女并无二致,安然躲过了路过的禁军的审视。
季幽睁开眼,手腕一转就要脱身,却被巨大的力量撞去了墙壁。
许久得不到回应,叶知秋皱着眉又问了一次。
怕我不得好死,还是担心无人为我哭坟?宽大的手用力按住她的脉门,滚烫的呼吸扑面而来。
眼见对方荤话不断,越说越没谱,季幽面庞发热,暗骂这对野鸳鸯实在大胆,敢在花园假山后头颠鸾倒凤起来,若被人发现
她不懂,女儿家的性命,怎会这般不值钱。在宫外,死一个奴婢没有上报官府也是大罪,在宫内,不明不白死一个娘娘所有人却都习以为常。
她眼见安分守己的小宫女被尖酸刻薄的老太监抓住了错处,若非她及时出手,现下已然会成为老东西的榻上玩物。而甘心偏安一隅的兰妃见了昔日不如她的姐妹出头争俏,又冒出了争宠的念头,偏被皇帝一道口谕彻底拘在了屋子里,只得日日以摔砸东西泄愤。
她提着灯走一走,又停一停,再次感慨这宫墙之高,以她的修为想完全不发出声响逃出这座牢笼都是不易,何况这些手无缚鸡的内闱女子。
便是兰妃自己也说,若是当初被父兄送进宫时争上一争,她或许会成为贤良的主母,生儿育女平淡一生,总好过如今望出去是宫墙,将头一转也是宫墙。
兰妃摇头叹息,迷茫的双眼却在口谕刚下时流泪不语,久久后,转为了不甘心,眼中怨毒能令人遍体生寒。
他的手掌宽大有力,紧压着她腕心的虎口位置有道粗长的刀茧,虎口是手掌上最嫩的部位,平常便是割道口子都能疼上半宿,他却非要挑虎口的位置练剑,只因不允许自己有任何的弱点。
季幽发怒,顶起膝盖就往他下腹三寸之地撞去。
继续看。他轻轻说。
季幽提着宫灯慢慢走了一路,确定了四下无人,才将表情松懈,颇为疲惫的叹了口气。
从来只知宫中多怨女,不想宫闱以内,但凡是个活口,都在这争宠残杀下,变得怨天尤人、阴阳怪气。
而这些施加者往往自己也是女子。
在想你将来的下场。
胡闹!
还是双儿的小嘴舒服,刚破身的小宫女都不及双儿紧致
她将头偏过,又被他大力掰回,没有怜惜的亲吻是他发泄着最原始的欲望。
放开我我等会还要给娘娘做事,身上不能有痕迹
在想什么?
小宫女点点头,双眼通红地感谢,若非有姐姐,娘娘肯定要打死我的
好双儿,快给哥哥我含一含,这处可素上月余了,就等双儿的小嘴给哥哥缓缓
身后之人嗓音沙哑,呼吸更异常炙热,每一下都重重地喷在季幽敏感的耳后。
老太监在她身后呸了一声,很快又阴沉着脸下来。
都说宫里是吃人的地方,季幽来前还好奇是怎么个吃法,如今不过两月,她就快忘了自己在宫外是如何肆意洒脱。
她试着挣脱,他偏要握得更紧。
不行的娘娘眼尖会被被嗯轻点轻点
季幽顾不得这番动静会引起注意,得了机会就走,叶知秋抓住她的肩膀,发疯般去吻她的唇,得到的依旧是无动于衷的回应。
一名十四、五岁的粉衣小宫女跑上去,小心翼翼地问:姐姐,娘娘睡下了么?
季幽面无表情地让小宫女先走,横眉一转,漠然地与老太监对视,生生将老太监气焰压下一头。
姐姐怎么办小宫女被吓得眼泪直掉。
每日例行确认芳华斋安全后,她正提灯原路折返,却被树丛里那暧昧的喘息声惊地立在了原地。
季幽压下心头的悸动,莫名难堪地闭了闭眼。
听语气,她显然对主子刚才的那顿脾气还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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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齐划一的列队声响从远过来。
原来这便是吃人。
便是她修道多年,心性坚韧,见了几月来层出不穷的陷害暗杀,也难免心寒厌恶。
院子里的主事太监耳尖,听到后半句忍不住嗤笑,弹着袖子口莫须有的灰尘,没好气道:有什么听不得的,都到这来了,她还摆主子的谱呢,砸啊,反正砸完了内务府也不会派新的东西来,回头炭火都要烧不上,咱们几个就等着冻死好了。
出来的宫女平静地颔首道:睡下了,屋里的东西你们等天亮前再进去收拾,先让娘娘好好休息。
入谷前,她就有听说山谷里有位风轻云淡的云泽师叔善使各种兵刃,她对他最初的好奇便是天下武器万千,仙人般的师叔怎么不选把好看的软剑,非使唤什么双鞭,直到她看过一次他使鞭当真是来如雷霆收震怒,去如江海凝清光,那身姿潇洒飘逸,与平日崖间苍松之态相去甚远,尤其是收鞭时,侧目时的微微一笑,足以让万千星光瞬间失色。
别急。
公公这般有恃无恐,想来是有了好去处,不然别人我不知道,回头娘娘产下皇子,公公是决计没有好下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