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归去(2/3)

    燕云歌晚上被书生喂了不少酒,酒酣之下,两人心照不宣地倒在了软榻上。

    她习惯主动,一只手刚伸出去,被书生不悦地按在了枕头旁,另一只手不死心地往他腰腹下伸去,段锦离瞬时连牙关都绷紧了。

    不得不说,她许久没有如此舒爽过,魏尧惯会心疼她,温柔有余,霸气不足。而被挑起火气的书生,动作横冲直撞,粗暴地表现出在意,反而给她一种虚荣的满足感。

    她重复了一遍,抬起的眼眸里湿润的似乎有泪,认真又执着地说,我把心给你。说着,她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抬起臀,扶着硬邦邦的阳物一屁股坐下去,一点点吞入。

    段锦离愣住了,一把抓过她的肩膀,认真地问,姑娘认真的?

    周围吆喝声不断,有卖动物皮毛的,花灯对联的、卖鸡的,还有自荐做工的,修顶的十里长街,不仅聚集庙宇寺院,还有酒楼客栈,码头河岸,甚至有不少官场衙门也都在这条街上,难怪有四面八方的百姓从各个村庄赶来货物交易。

    她未必对这个男人有情,可是仍会给予他自己也已动心的错觉,她一向懂得拿捏人心,可回过神来,亦觉得自己可悲,喜欢本是发乎自然的事情,有情男女之间的相互吸引靠的是情绪的推动,而非她一再而再地算计。

    至于买的起的达官贵人,自是在茶楼酒肆坐着,要什么画差人去书画铺子吩咐一声就成。

    燕云歌自嘲一笑,突然扯开书生身上仅剩的单衣,滚烫地赤身裸体贴了上去。

    段锦离微微眯起眼。

    两个人都不再说一字,沉浸在对方带来的绝妙感受中。

    为何不换个地方?

    他们现在是世上最亲密的两个人,没有家仇国恨的阻扰,没有各自为营的顾忌,便是心中有牵绊,此时都已忘却,脑海里简单地只剩下对方。

    你何苦要与这小东西置气,非要我开口求你才肯入我

    心悦呀,她挑起眉眼往书生下巴上亲了一口。

    你这性子通透,难得。燕云歌低头笑,无意再去探究他的古怪。先前茶楼里听来的消息已为她提了个醒,不说书生府中那些半旧之物,仅是这画摊身处嘈杂市井无人敢来寻他麻烦,都将他真实的处境昭然揭开。

    燕云歌只觉好笑,被牵手的是她,挨白眼的也是她,瞧瞧这些世人偏见,她今日要是女子装扮,怕是要被唾沫星子淹死了。难为书生好兴致,拉着她从花灯对联、百戏杂耍中,大大方方地坦然而过。

    从前,风琰是她放心托付后背的退路,今生,无尘用可笑的执念背叛了她。

    段锦离将身一挺,狠狠地撞入想了一个晚上的蜜穴之中。

    段锦离将她手按住,燕云歌以为他信了自己,却听到他淡淡地说,发誓若有用,姑娘怕是早被雷劈死了。

    书生你若能教我欢喜死去,她动情地吻他的唇,我就把这里给你。

    他不认识她,不知道她的底细,两人相识于一场江南的雨后,再遇见时是深夜寂寞的街头,她喜欢单纯乖巧的男儿,却也不讨厌纯粹直接的真性子,她何不在回到轩辕诡秘的朝堂前,放开心扉地与他好好来一场。

    做你的人,永远只看着你

    段锦离提着笔,不时淡然地作画,不时平静地看着她折腾,仿佛想要将这一刻铭记在自己的骨血里。

    夜晚,更深露重,春意渐浓。

    燕云歌笑笑地走开,当真安然若素地闲逛了一个时辰,带了不少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回到他身边。

    燕云歌傻了眼,愣是没忍住,痛快地大笑出声。

    只看着你。

    太阳西去前,她也难得有着好兴致,提笔为人写家书,书春联,忙活一下午,赚得了几十个铜板,在书生面前鸣然得意。

    他也吻着她,双手玩弄她的胸乳还不够,还将乳尖提起来,成功使她花穴夾得更紧。

    她身边再没有能令她放下防备的陪伴。

    燕云歌被肏地嗯哼声不断,很快得了趣,轻佻地将双腿环住他的腰身,又主动搭上他的脖子,将胸乳往他胸膛上压。

    算计能从这对关系中得到什么,算计这场欢好又能教人对她死心塌地几分,她嘴里习惯没有真话,譬如烈日炎炎,她却说月色真美,譬如她对所有关系都感到厌倦,却仍能言不由衷地对驰骋在她身上的男人说着心悦二字。

    书生往日画摊的位置实在算不得好,正是人蛇混杂的河道旁,进出的皆是贩夫走卒,哪个会有闲情逸致以及多余的钱财来买一副价格不菲的画卷。

    他作画,她研磨,他落款,她递笔,怎能不说岁月静好,恨不得就将时间停留在此刻。

    他笑一笑,想到她过几日就要回去,笑意消散在耀阳的夕阳余晖里。

    她心悦谁呢?

    书生,世上怎会有你这样的妙人!她忍不住去吻他。

    她怀念没有防备地与人贴着心,怀念可以单纯的男欢女爱,她怀念曾经美好过的自己,除却与书生一起时,她不知何时还能有可以放松的机会。

    他们不会看到这里。

    然,生而为人谁能没有秘密,尤其他们的关系还未到可以交心的地步。

    段锦离铺好了画纸,起了第一笔,人浮沉于俗世,真想避世全身,心中寻一自在地即可,何必深山之中,蒿庐之下?姑娘自去罢,过三个时辰来帮小生收摊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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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起誓她轻易地举起手。

    那里经过一夜的休养,如今紧致堪比处子,已然有了能令人发疯的本事。

    风琰么,她若真的对风琰钟情,又怎会转投其他男人身下,为着移情也好,固权也好,便是风琰还在,该是寂寞时出手,她还是会出手。

    她能想到的问题,书生不至于想不通。

    而今,她发觉书生或许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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