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花灯(中)(2/3)
秋玉恒急忙说:我会听你的,顿了顿,讪讪地又补充,但是我不爱听那些。
燕云歌被逗得发笑,她认真想了想,可不就两句话么。
燕云歌暗叹,不怪老将军整日耳提命面,她有这么个好拿捏的孙儿也要寝食难安。静静地想了半会,她突然提到:上元灯会,去么?
可是刚才她说都给自己记着呢,心里分明是有他的。秋玉恒嘴角的喜悦,竭力忍不住,又捧着她的脸结结实实地亲了半天。
因为我也懒得听。
她想到老爷子的用心良苦,难得的规劝了一句:母亲让你纳妾,不过是借机敲打我,爷爷为你安排,也是想着能拉你一把是一把,可是你脱口就说要除籍,想过他们的感受没有?
等燕云歌换了衣裳出来,秋玉恒正坐在榻上发呆。
秋玉恒啊了一声,你喜欢看?
见秋玉恒一直没有过来的意思,她顾自回了房。
孝期?秋玉恒眼睛都瞪起来。他忘了这事,他是女婿,这孝可守可不守,可是老爷子极为重孝,让他知道两人敢在她孝期内胡闹,怕是连她都要挨打。秋玉恒瞬间老实下来,他算算日子,开了春他要跟爷爷去练武,两个月后肯定还在兵部大营回不来。
你哪里只说了两句。秋玉恒拍掉她的手,恹恹不快地说。
秋玉恒纳闷,那还去看什么?
燕云歌眉梢一扬,正想说句别身在福中不知福,转念间又改口,爱之深,责之切,他们年纪大了爱念叨,你由着他们去就是。
秋玉恒原本打算如果她不低头认错,自己决计是不要理她的,可一旦她找自己说话,这满腔怨气它自己就跑了。想到木童听到他想她认错才肯和好的话时,那眼珠子瞪得和牛眼睛一样,一副他在异想天开的表情,少爷,少夫人什么脾气,你想她低头认错,不定要等到哪辈子去。
你秋玉恒愣了下,而后大喜,又有点得意,你是不是也急了,才都记着的。
老爷子意味深长地看她,那头秋玉恒转身就走,秋老爷子指着他的背影,恨铁不成钢地骂,你看看他像什么样子!
他突然想到她的性子,好似也这么难捂热。
秋玉恒的表情极为怨念,燕云歌松口气,有心哄哄他,嗓音低了几分,先前,我说每五日允你一回,你算算,我欠了你几回
燕云歌让张妈先出去,走过去,站在秋玉恒面前,低声问了句:还生气?
秋老爷子没想到她还帮着说话,老脸一拉,连你也惯着他!
暧昧缱绻的气氛已经散干净,却有一股难说的亲近充斥两人周围,秋玉恒用鼻子蹭蹭她的脸,又去吻她的嘴唇,她的唇软软的,凉凉的,跟吃云片糕一样。
你有什么法子?
秋玉恒忽地咧开嘴角来,上去就将人抱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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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玉恒惊讶地看她,她这话听起来可不像是来劝他的。
我们许久没有亲热了他眼里的欲望不再遮掩,手更往她的腰带上摸去,燕云歌赶紧按住他的手,摇摇头说:不可,我还有两个月的孝期。
你这脾气竟比我还大。燕云歌掐了掐他的脸,手感意外的很不错,忍不住又掐了一下,不过是说了你两句,真打算和我老死不相往来了?
秋玉恒脑子一轰,突然倾身吻了上去。
两人先前不欢而散,这会见了无话可说,气氛着实尴尬。
傻子。燕云歌不想浪费时间,咬着他的嘴唇亲,是十五回
他是心里想什么,脸上表现什么,就和张白纸一样分明。
声音虽冷淡,可比往常又温柔太多。秋玉恒心跳地飞快,抬起眼,一下子便撞进了冷淡的眸光里,他的心一下凉了下来,却见冷淡的眼眸突然一点点被温柔填满,他的手被拉起,是十指相扣,是冰凉的温度传来。
秋玉恒不乐意算,横竖又不能碰。
张妈年事高了,午后有歇晌的习惯,这会刚醒了准备去厨房吩咐晚膳,就撞见燕云歌脱去大氅,她赶紧迎了上去,又找出先前新做的几身衣裳,麻利地给燕云歌换上。
炙热的气息扑面,吞噬下燕云歌微弱的拒绝,她被动回应他生疏的亲吻,直到少年吻够了放开她。他的呼吸都乱了,眼睛眨巴着,里头倒映着细碎的光,光里有模糊的她,有深刻的迷恋,还有小心翼翼地试探。
祖孙俩分明一个德行。燕云歌叹了一声,扶着老他人家走出去,安抚说:他总归听我的,爷爷不必着急。
去么?轻柔的嗓音传来。
燕云歌的表情淡淡的,不喜欢。她从来没有过小女儿家的心思,自然也不兴过什么节日。
燕云歌笑了笑,爷爷想岔了,我若真惯着他,此刻不会多说一句。
一个两个地都站在她那边。秋玉恒想得不痛快。
只是你我成亲许久,还未有一起去外面走动,不妨凑凑热闹。
秋玉恒的嘴角忍不住翘起来,心情好了不少,我以为你会做爷爷的说客。
对面少年气呼呼地像个刚出笼的包子,仔细看,耳尖又有点冒红,这般嘴硬心软的模样,她的心自然偏过去。在大多数时她很喜欢秋玉恒的少年心性,那代表着耿直,不耍心眼,交谈起来轻松,但关键时刻的犯蠢就令人不忍直视了。
燕云歌一噎,虚咳了两声,笑着点了下他的额头,放心里知道就好。
老爷子大感安慰,又拍了拍她的手背,这才走了。
她哪里有什么法子,不过是想拖得一日是一日。燕云歌垂眸道:爷爷过几日便知。
燕云歌斜睨他一眼,也得你肯听我才来说。
这哪里是两个月,分明是大半年都碰不了她。
燕云歌轻轻吐了一口气,倒是有点同情秋玉恒,每次见面就要被念叨,时刻被人提醒自己的无能,谁吃的消啊。她心里感慨良多,回头见秋玉恒正立在书房门口,显然是在等她。
秋玉恒整个人泄了气,他如何不知道自己那话诛心,羞愧上头后,表情蔫巴巴地,我就是讨厌他们对我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