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囚干内射潮喷(元旦番外)(2/3)

    陈渡忙摘下围裙,擦干净手,过去搂住她,抱着人上了楼。

    她能有什么好气的,还能怪陈渡太聪明不成?陈佳书勉勉强强地,有点开心又有点不爽地许了愿。

    陈佳书坐了十几个小时的国际长途,回家被掐着腰做了好几回,已经累得上下眼皮子都在打架了,昏昏沉沉地扶着楼梯往楼上挪。

    昨天夜里霜冻,屋子外头冰棱棱一片透明的白,早晨开始下起雪来,吃完早餐,陈渡兴致勃勃地提议去院子里堆雪人打雪仗。

    她有点无语地夹起来咬了一口,“唔......!”一个硬硬的。

    陈渡昨天受了些凉,在零下的天气里跑了快八个小时,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今早起来头就有点发晕,他摁了摁眉心,下床穿鞋洗漱,披上外套去楼下泡点感冒药喝。

    “第一个就吃到了?”陈佳书挺惊讶,她煮了十个汤圆,只有两个有硬币,算是算着每人一个,实际上元宵煮出来都一模一样,也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但一口吃到的概率还是挺小的。

    陈渡做了新年第一个美梦,梦见他和陈佳书结婚了,领了证,举办了婚礼,教堂里宾客众多高朋满座,所有人都在为他们祝福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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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渡到了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看起来还像个十七八的少年,和一帮小孩子在一起也没有什么代沟,小孩子喜欢玩的他都能玩到一块去,永远存留着那份蓬勃明亮的天真,少年未尽的意气。

    “......好吧。”陈渡把那坨面团倒进垃圾桶,关了天然气,锅碗瓢盆放进洗碗机。

    她进卫生间洗了个脸,敷着面膜出来,钻进被窝躺床上追剧。

    “你......”刚出声又制住,怕把她吓得烫到,陈渡便站在那里看着。

    陈渡圈着她笑,“我们佳书真厉害。”

    陈渡在院子里的动静比她平板音量拉满还大。不知道在喊什么,似乎还听见几个小孩子的声音,笑个不停,叫得比他还欢,哈哈哈哈没完没了。

    陈佳书啪一下盖上平板,掀了被子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

    陈佳书:“希望今年什么?”

    就这么简单!

    陈佳书有时候没来由地心生羡慕,很长一段时间疯狂嫉妒,陈渡是谁都想活成的样子,随时能拥有一切,随时能豁出一切,好像没有什么能将他击倒,走到哪都像个太阳,偏偏喜欢冰冷阴郁的她。

    陈渡在和两个小朋友打雪仗。他在这一带很受欢迎,算是半个孩子王,周围邻居家的小朋友都喜欢找他玩,叫他小渡哥哥,因为他长得帅,人又大方性格又好,当然主要还是因为长得帅。

    为了做这费劲巴拉的元宵,陈佳书天不亮就起来了,悄悄从陈渡怀里缩出来,再接着悄悄从床上爬走的,怕他发现了。她鲜少下厨,更是从没做过元宵,要是做失败了,做得比陈渡那坨白糊糊还拉胯被他看见了岂不是很丢人。

    她倒完了,转头一看门口站着的陈渡猛地吓一哆嗦,围裙刚摘起一半又掉回去,盖在她头顶上,胖乎乎的轻松熊压着脑袋把脸都挡住了,露一截身子在下头,两只细胳膊举起来要把围巾扒下来,不知道怎么扒的,眼睛被蒙着也看不见,越扒越乱,急得跺脚,整个人看起来显得很滑稽。

    他就又往她脸上亲了一口,很响亮的“啵”地一声。

    “我们换一个吧?”陈渡突然说,把一个元宵夹进她碗里,接着从她碗里顺走一个。

    颜控是人类的本性,如果长得实在好看,哪怕性格冷漠一点也是没关系的,不少小男生在见过陈佳书后都这么想。

    她没听见,抽油烟机的声音盖住了陈渡的说话声,她神情专注,动作很轻很慢,手里端着锅,整个上身朝后仰,脑袋更是快与腰弯出一个直角九十度。刚出锅的元宵不是一般的烫,溅到一下能当场起水泡。

    就这么简单?

    陈渡讨到开年彩头,也挺高兴,闭上眼睛许愿,“希望今年......”睁开眼睛看了陈佳书一眼,又把眼睛闭上了。

    陈佳书:“......”

    “......”陈佳书头皮一麻,巴掌拍在他胳膊上,“神经病。”

    楼梯走到一半就闻到食物的香气,像是在煮什么面点,甜丝丝的,湿润的香气热腾腾钻进鼻子里,厨房的灯亮着,烟白的水汽弥散出来。

    陈佳书翻了个白眼,“算了别做了,我已经吃饱了。睡觉去。”拉着他往楼上走。

    “......不干什么,那个元宵漂亮一点,给你吃。”

    她这才马上反应过来了,筷子把硬币夹出来,两眼直着看向陈渡,“你怎么知道?”

    起个大早,做成功了自然是最好,没做成就偷偷倒掉然后溜回去接着睡觉,假装一切无事发生就好。

    陈佳书不去,懒得,外面齁冷,雪地里滚上一圈直接把她往地上一插当雪人得了。

    陈渡好笑地走过去,帮她把缠在一起的带子解开,摘下围裙,露出她愠怒的脸,白皙的小脸涨得通红,“一点声音都没有,吓我一跳。”

    睁开眼睛时怀里空的,他眨了眨眼,瞬间掀了被子坐起来,环顾四周空荡只有他一个人的房间,感觉像是又在一场梦里。他摸了摸枕边冰凉的床铺,有点迷茫地,昨晚陈佳书真的回来了吗?感觉又陷落一场梦里。

    他大概知道刚刚问题出在哪里了,不过现在这个时间点,夜宵都该收摊儿了,凌晨吃元宵怕是要积食。

    陈渡还在研究那坨面糊,张嘴接了她的投喂,吃完在她额头上亲了亲。

    梦是很美的,以至于醒来后还有些怅然若失,心里空落落的,闭着眼睛发呆,不舍得睁开眼睛醒来。

    看见他都吓成这样,刚刚要听他喊一声岂不是连锅都要摔了。陈渡心里门儿清,给她摘了手套,把她一双手捧起来正反翻看一遍有没有受伤,“元宵是你做的?”

    有吗?陈佳书左右也没看出比旁边的漂亮在哪,她包的她还能不知道么?

    “我不要,我要回去睡觉。”她吃完起身抹了抹嘴,施施然上楼去了。

    陈渡几乎是立即清醒过来,松了一口气,快步走进厨房里,陈佳书穿着围裙戴着隔热手套,正在把锅里刚煮好的元宵往碗里倒。

    “嗯,温牛奶和的面,一下子就融开了。”陈佳书看了他一眼,“你昨天用的冷水。”

    当她稀得听一样。陈佳书不屑地低头继续吃她的元宵。

    陈渡一口咬下去,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圆的,他放下筷子看见元宵里包着一枚硬币,一块钱的。

    “......干什么啊?”

    与陈佳书关系稍微熟悉一点的,很多人都叫她佳书,陈渡有时候抽风了也这么叫。佳书这两个字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她都还挺习惯的,可陈渡这么叫她她就浑身不自在,说不上来哪不自在,像是什么东西模糊掉了,没大没小,没羞没臊,还是宁愿他叫姐姐,姐姐是模糊不掉的,一辈子都模糊不掉的。

    陈佳书挺嫌弃地抬手去擦额头,“油腻。”

    大写的无语。

    “啊?”陈渡愣了愣,“因为那个元宵更重啊。”说完小心地看了她一眼。

    “不告诉你。”他睁开眼睛,笑了一下,朝她眨眨眼,“说出来就不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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