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天使动物园（1）(2/2)

    礼物在我包里，你什么时候要我什么时候给。殷延对她讲。

    缪言想这是什么，无声胜有声。

    她自顾自地点了点头。

    殷延把缪言的毯子拿出来盖在了她腿上，今天也是为了美丽吗？

    数学周测的试卷不算难，老师也许想放大家过个好周末，缪言把文具收好就开始理东西，你今天一定要记得教我物理题。

    缪言立刻小跑过去，教室没几个人，缪言从背后抱住了殷延，侧脸贴着后背笑地灿烂，男朋友圣诞节快乐！

    她对骑士说:我一直都在等你帮我穿上它。

    殷延射了，全射在相框上，火好像是平息了，空虚的缺口却补不上。他眼神渐渐聚焦，想起了照片，草草把下身清理了就拿着照片去厕所清洗。

    刚到门口，缪言发现殷延又在教室里头了，他刚刚放下手里的鸡蛋饼准备坐下。

    殷延仔仔细细地清洗照片的每一处玻璃角落，不留一点污秽，轻轻擦干后又放回了钢琴上。

    缪言眨了眨眼，她有点害羞。

    贴上肉的银饰都有一股寒意，缪言低头看了一眼，是和殷延一样的银色笑脸项链。

    才不怕被发现，才不怕被说闲话，他们是胆大无畏的青春期。

    公主就这样有了骑士，有了保护神。

    她可以安心地穿上她漂亮的公主裙和高跟鞋，不用再在午夜被敌人的号角惊醒了。

    缪言接过鸡蛋饼坐在殷延拉出来的座椅上。室内温度没上来，腿上还是冷，缪言忍不住抖腿。

    骑士回来了，那位以命护城的骑士回来了。公主穿上她最美的裙装，戴上被她珍藏在最高处玻璃柜里最华丽的皇冠，提着厚重繁华的裙摆和那双红底高跟鞋赤脚下楼。

    缪言伸手把手盖到了殷延手上，从他手背五指扣住，然后她什么话都没讲。

    她其实不会例外的，因为缪言保卫她心里头那块公主乐园保卫地很好，她不仅是公主，还是捍卫那块领地的女王。不过现在有一名骁勇善战的威武骑士到来了，他叩响了城门，对荒凉的看台大吼，公主，我来了。

    烤肉很好吃，空调开得足，吃的缪言有点冒汗，吃完蹦蹦跶跶地拉着殷延说要消食，然后她看见有卖麋鹿角头箍和圣诞帽的店就跑了进去，她把麋鹿角戴上问殷延，好看吗？

    殷延的腰在不停的发力，模拟他操弄缪言时的感觉，手头的速度不停加快，脑海里画面变换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出现了绮丽的重影。

    缪言把东西理好，站起来，手指指向门口，走，过圣诞节去啦！

    缪言把礼物塞进了挎包里，今天有点冷，黑色半身长裙里的丝袜根本不御寒，上面里头只穿了黑色开扣的短针织衫。

    不对，今天是为了约会。然后缪言吃了一口鸡蛋饼呼呼气，居然还有点烫。膝盖上忽然热乎乎的，寻思着毯子也没那么热啊，她低头一看，殷延把手放在她膝盖那头捂着。

    殷延低头靠近缪言，因为你发现我是圣诞老人了，这是封口费。

    他干了什么？看着手上沾满精液辨不出主人公的照片，殷延自嘲地笑了。

    殷延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东西，缪言没看清，亮闪闪的。然后殷延放下了手头拿的礼物和缪言的围巾，把项链扣到缪言脖子上。

    缪言捏起项链，这是圣诞礼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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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延背好包，一只手拿礼物一只手搂住缪言的肩走了出去。

    她有时是不屑于这样幼稚的对话的，所以她总觉得能忍得住，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可她毕竟还是个小女孩，小女孩大概率都会喜欢粉色，芭比娃娃，碎花裙，还有甜蜜的话。

    殷延看了眼镜子里的他，若有所思。为什么你不是圣诞老人？

    殷延说，很可爱。

    缪言抬头就能看到殷延脖子里的笑脸，和殷延，都在朝着她笑。

    殷延点了点头，又快速摇头，是，但是不止。

    缪言前倾，歪头从下面看他，那你为什么提前给我？

    怎么会有他这样的人呢？都愿意与他一起堕落了，还在龌龊地意淫她。

    缪言脖子后缩，因为我是挂了长袜子在床头的言言同学，要收礼物的。

    殷延泰然的回答:没问题。

    殷延笑出了声，缪言贴着他后背感受到了的抖动，缪言松开了手，殷延就转了过来。

    草率了，但是要美丽。缪言吸了吸鼻子，扯紧了围巾，裹好大衣冲去了教室。

    然后缪言把圣诞帽套到殷延头上，你是圣诞老人吗？

    他今天又戴那条项链了。

    行。殷延看到缪言被冻得有些发红的鼻子，他把鸡蛋饼递给了缪言，还热的，快吃。

    她就该和钢琴在一块，而不是被他拿在手里玷污，殷延在门口出神地望着照片，关灯后慢慢离去。

    殷延掉进他自己导演出来的色情片里了，主人公只有一个人，就是缪言。

    我的礼物也在我包里，但我决定现在给你，你等我不在再打开看，行不行？缪言把礼物掏了出来放在殷延手上。

    骑士单膝下跪，让公主坐在他大腿上，帮她穿好了那双漂亮的红底高跟鞋，他对公主说，以后，我来。

    殷延的呼吸更加粗重了，手腕酸了也停不下来，他下意识地把铃口怼上了照片里的女孩，铃口贴上了冰冷的玻璃受到刺激止不住溢出乳白色液体，模糊了玻璃框里的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