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刺青(3)(2/3)
缪言哦了一声便上楼了。
背得动怎样,背不动又怎样?
你怎么看上殷延的?
缪言冰冷的指尖碰到她后背的肌肤,蝴蝶骨突出又冷傲。
贺月洲的眼睛很亮,亮得犀利。
没想象中那么疼,密集落下的针尖和渐渐融进他皮肤的文字只让他觉得奇异又神圣。
家里人供养他们。
贺月洲换好裤子坐在沙发上,拍了拍沙发的软垫。
冷风穿过窗户吹在贺月洲几近裸体的上半身,但她抖都不抖一下。
贺月洲似乎是在回忆,她问了缪言一个问题:他爱你吗?
说过。
如果你看到她在喝酒就把她酒给扔了。
楼下。
贺月洲扣完了衬衫的扣子,站到缪言面前:该轮到我问你了。
罗懿吾转椅子的动作停了下来:啧,知道了。
她对上那双具有审视意味的丹凤眼:不过他跟你说了什么我一点不在乎,我只觉得他可怜。
殷延抬头的时候,眼神掠过那个楼梯。
我猜你见到我应该很好奇。
缪言坐了过去。
贺月洲把烟吐在了缪言脸上,缪言呛到咳嗽了好几声。
她转身就把烟头丢进了烟灰缸,从沙发的边角捡起她皱了的衬衫和内衣。
缪言像温水,那贺月洲便是冷铁。
贺月洲把烟头碾灭在窗户外的白墙上,那边已经黑了很大一块。
贺月洲的右手好像不太能动,因为她单手脱的卫衣。
又瘦又高,身上套着男士尺码的卫衣卫裤,单薄,也很不合身。
只有从她随手挽起的头发里滑出的泛黄发丝滑过缪言的脸颊。
冬天有什么好看的?粗劣的树干和树枝还是脸蛋冻得通红的行人?
有一些秘密在破土而出。
昨天和罗懿吾做了吗?
缪言看见了她腰上结痂的娑婆三圣和她手臂上大片的淤青。
用眼睛看上的。
她实在不把缪言当陌生人看待。
缪言?她的声音不算好听,像退潮后干燥的腥咸沙砾。
贺月洲拿起内衣套上,转过身把头发撩到一边问缪言:能帮我扣上吗?
你有手。
他来了吗?
烟鬼的嘴都很臭的,你知道吗?贺月洲对缪言说,但我亲过他。
是疼痛的恩典。
双腿随意地交叉,她就那么趴在窗边认真观望窗外的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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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月洲比缪言要高,瘦。
和你说起过贺月洲吗?
他有掐虎口的习惯,据说有镇静止痛的效果。估计是真有用,别人都这么讲。
还好香。
背得动他们吗?
她趴在窗边抽烟,矮桌上的酒瓶已经空了。
贺月洲嗤笑:怎么什么都和女朋友说。
你好漂亮。贺月洲微微侧头俯在缪言脸颊旁嗅了一口。
不点我就没办法说了。
顺着墨蓝色的痕迹,纹身枪一针一针刺进殷延虎口处的皮肤。
你为什么纹他们?缪言答非所问。
她们的距离足够让缪言闻清贺月洲身上的烟草味有多劣质,足够让缪言看清贺月洲胸前的肌理,更足够暧昧化她贸然的靠近。
因为爱不平等?
她到底在看什么?
听不见清脆的鸟鸣,闻不到馥郁的花香。
可以不说,没人逼你。
看什么呢?
缪言轻轻蹙眉,微笑抬头:你想泡我吗?
贺月洲的内衣被缪言扣好后,她立刻转身低头凑近缪言。
她吸了一口又吐出:我在一次聚会上认识他的。
听到了脚步声,贺月洲没说话,转头就和缪言对上了眼。
你一直抽烟喝酒吗?缪言无意猜测她为何知晓她的姓名,这本身就没意义。
她从桌上烟盒里抽了一根烟衔在嘴里,把打火机递给缪言:帮我点。
她轻柔的声音像飘浮在空气里的羽毛。
缪言能看见她高挺的鼻梁,夹着纸烟葱白的手指,和浅粉色嘴唇里吐出的烟雾。
但说实话,他感觉不太明显。
你爱过他吗?缪言心头涌上的怪异感愈来愈甚。
贺月洲慢慢站直:可以吗?她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刺青,拿手触摸它结痂后的粗糙,随后拿起黑色衬衫套上,单手扣扣子,她眼神不在缪言身上:殷延配不上你的。
初中开始的吧。
贺月洲啧了一声,收回了打火机,点上。
他说过。缪言觉得贺月洲的表情像蒙了一层纱,让她捉摸不透。
纹虎口那边。
当然。
或许觉得这个问题有些不适合当作她们的问答,贺月洲思索了一下:我对他的报复心远大过好感。
贺月洲,清晖古月落沙洲。她素净的模样几乎和烟酒沾不上半点关系,可她就是染上了,还染了很久。
罗懿吾准备好所有的东西带殷延去刺青的椅子那边准备开工,缪言问罗懿吾她能不能去二楼看看,罗懿吾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