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7 多特蒙德奇妙夜(微H)(2/3)
可可一口把杯中黑色的酒干了下去,将杯子放在吧台上,现在没有了。
也许是因为遇见了你这样的美人。他对她露出了一抹可以称之为羞涩的微笑,然后又低下了头。
红灯区计划搁浅,其余的计划照常,可可先登上了前往德国的飞机,她的任务是在超级夜店还没到嗨点之前替未出场的乐队暖场,一周的时间,她要在三家夜店串场,夜场不同于清吧,对于可可来说也是个挑战。
这个月我要去马赛、多特蒙德和阿姆斯特丹。得趁着热度还在给自己多捞点粉。
(°ー°〃)这不是今年七月刚转会多特蒙德,号称多特最坚挺持久的小火箭罗伊斯啊。
I lookin at the mountains,
"Black Russian."咖啡酒,还是甜的,想想都好喝。
"Blue blood is flowing,
不去了,不去阿姆斯特丹了。可可举双手投降。
无心插柳,《Rhine》这首歌在德国小火了一把,虽然没有大爆,但半个月内油管播放量已经从原来的七千多到逼近三十万,她的订阅量也从原来的几千上升到三万多,ins的粉丝也突破了两万。
可乐?
去一楼的吧台喝点东西吧,不算在薪水里,我请客。老板和可可打了个招呼,又去接待其他老朋友。
不打算请美人喝一杯?遇见罗伊斯,算是多特蒙德之行意料之外的惊喜了。
你。可可在罗伊斯为她的话愣住时,轻飘飘的拿过了他面前的酒杯,棕红色的液体透出艳丽的色泽,她赌五毛钱是黑朗姆。
大家好,我是可可·怀特,多特蒙德是一座非常有魅力的城市,让我们享受今夜吧!墨发雪肤,碧眸红唇,年轻的身体,张扬的性感与恰到好处的热情,她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我又不去红灯区召妓,只是应邀去唱歌,用得着吗?
角落里似乎有人呛了一下,肩膀抖了两下,看起来被可可方才的话逗得很开心。
二十多岁的男人,居然在夜场的吧台借可乐消愁?
可可:其实我就这一件贵的,干洗了一次又一次,还得继续穿
不行,法国流氓多,荷兰不安全,阿什么姆斯什么特丹,你看你老叔我像不像阿姆斯特丹。便宜叔叔再一次态度坚决。
我也想去二楼,掏出钞票霸气侧漏地塞进乐队伴舞小姐姐的内衣里然后胡闹一顿。可可忧伤脸,但我没有大哔哔哔。
真遗憾。可可歪头,余光不是很友好的打量着角落里的男人,低着头,看样子年纪不大,穿着卫衣还扣着帽子,一副见不得人的样子,听她和小哥聊天也就算了,还笑出来。
不去二楼玩吗?小哥边摇着酒,边聊着天。
不过没有唱片公司联系可可,倒是有一些酒吧请她暖场,有不少是来自德国的邀请,法国和荷兰的也有,这都在她意料之中,她又不是玛丽亚凯莉,凭一首歌出头,太异想天开了。
触目惊心,历历在目。
男人迷茫地抬起头,金色的细软碎发从帽子的边沿处同可可打着招呼,一双特别的眼睛,不同于日耳曼人常见的各种蓝色,他的眼睛从瞳孔泛出焦糖色,又缓缓晕染成蜂蜜与翠玉的色泽,边缘处却是冷淡的灰蓝,尽管他的腮边多了一点金色绒毛似的胡须,她还是认出了他。
She said,
Come here, in my arms"为她伴奏的是酒吧的吉他手,有了伴奏,她就可以专注在话筒上,墨绿色的长裙在她的身上,不显老气,反而是一种穿越时空的神秘感,她能感觉到了一些男人,包括一些女人的眼神火热了起来。
"好的Coco."她在去二楼唱歌之前就已经在吧台喝了两杯可乐,是随便和调酒的小哥聊了几句,然后就,熟了。
罗伊斯的路子也够倒霉,进了多特,格策走完,莱万走,莱万走完,渣叔走,渣叔走完,狐媚走,老胡走完,京多安走,京多安走完,14年世界杯因伤凉凉错失大力神杯,下一届欧洲杯也伤病在身无法参与,18年世界杯好不容易上场了也进球了,第三轮小组赛让棒子截了胡,算下来,未来几年也没几个顺心遂意的时候,好在该回来的都回来了,才没留他孤家寡人。
她唱了半个小时,直到真正的主角来了,才让出了C位。
"Shhh"可可俏皮地wink了一下,我知道你是谁,但别说出来,今夜你是谁或我是谁,都不重要。
这和他未来绿茵场上的表现相比,还真有点,反差萌。
伤病真的会毁了很多人。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极具诱惑的轻抿,没有在杯沿留下一点口红。
你手里有酒。小火箭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的可能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样。看到可可似笑非笑的神情,多特的正太脸干巴巴地说,你想喝什么,女士?请尽情挑吧。
不,不行,不可以。便宜叔叔拒绝三连。你要是敢去荷兰我就绝食。
把一个国家标志性的东西写成歌真的能获得国民好感度,她有空一定要多写点。
为了抚养我可怜的小侄女,我含辛茹苦
真遗憾。小哥笑着把酒放在可可面前,假如我喜欢女人,我一定会请你约会的。
你。可可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唇,我是Coco,比可乐更香甜哦。
但凡有点志气你切腹多好,还真能恐吓到我。可可一点儿也不信,老怀特斯闹了不少次绝食,理由也千奇百怪,像是披萨就剩最后一块了你不给我吃我就绝食爆米花就剩一颗了我吃不到我就绝食今天必须看利物浦的比赛你换别的台我就绝食任天堂打输了你不让我赢一把我就绝食
你想喝什么,女士?此时的罗伊斯瘦削而沉默,眉宇中是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轻愁,他是该忧愁,欧洲杯坐在了替补席,二分之一决总算有机会上场,还是无力回天。
她端着酒杯,走到陌生人的身边,先生,你看起来似乎很高兴,有什么好事发生吗?
我是
叔叔,我是个大人了。可可使出了卡姿兰大眼睛。
Lorelei is singing,
她还蛮想见识一下新鲜事物的( ˙-˙ )
你很不错,我看今天的最佳风头都在你这了。夜场的老板,也是向可可发出邀请的人,他看起来很欣赏她的风格。